假太监也能当攻吗(274)
“大壅的大夫,你不是说王后的病慢慢养会好,他为何会吐血,是你治不好他?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游医忙道:“大汗息怒,公子这不是病,而是毒。”
耶律骁更加无法冷静:“毒?有人给我的王后下毒?是谁,我要砍下他的头!”
“解毒,马上给王后解毒!”
游医解释:“大汗,这毒倒是不难解,但是我现在还缺一味最重要的药草。”
“什么药草,别说是药草,只要能救我的王后,便算你要天上的月亮,我都能马上给你摘来!”
游医:“见星草,一种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的药草,可解百毒,但是这药草无法生长在西戎,只在大壅的西北边界,运气好或许能找到。”
一听有药草可以救闻析,耶律骁自是不会迟疑。
“来人,马上去大壅西北边界找见星草……”
耶律骁的话还未说完,游医又补充道:“这药草生长的地方十分隐蔽,若是外行人必然是寻不到的,便是我这样的行医者,也得要靠三分的运气。”
“但为了公子的安危,我愿意赌上身家性命一试。”
耶律骁自上而下,一双绿油油的鹰眸,盯着跪在下方的游医,像是要将人看穿一般。
“你会趁机跑吗,大壅的大夫?”
游医说着流利的西戎语:“医者仁心,我没有治好闻公子,便不会离开,若是大汗不信,自可以派人跟着我。”
耶律骁自然不信,但他倒不在意游医的死活,而是怕若是这游医跑了,闻析的病便没人治了。
所以他派了小队的西戎兵,跟着游医去摘药草。
游医离开王庭,一路翻山越岭,在快到大壅军营重地时,他故意走了一条极为险峻的山路。
这条山路他先前采药时走过一回,一旦遇上起雾的日子,便是人站在眼前都看不见。
游医算准时辰,带着西戎兵往山路上走,果然没一会儿的功夫,山间便起雾了。
而在西戎兵被雾气所遮挡,看不见身边人时,游医趁机从另外一条路迅速逃走。
如此才算是有惊无险的,摸到了望门关。
而正如闻析所预料的,军机重地,游医甚至都还没看到大门,就被士兵发现,以长矛直至挡住他的去路。
“军机重地,速速离开!”
游医举起手中的玉牌:“我有陛下的玉牌,见玉牌如见陛下,我要求见三军统帅!”
士兵看到玉牌上的龙纹,若对方是骗子,可是万万不敢拿皇帝来行骗,何况这上头的龙纹雕刻精细,质地绝佳。
见此,士兵不敢耽搁,赶忙派出一人拿着玉牌前去禀报。
只是快到主帅的营帐时,正好有一人从营帐内出来。
“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莫不是又是西戎敌袭?”
士兵拱手禀报:“曾将军,军营外有一人,说要见大将军,还说手中有陛下的玉牌,这上面的确是有龙纹,属下不敢耽搁,特来请示大将军。”
没错,眼前人正是曾邺。
两年前,西戎多次发兵,边境战事焦灼,曾邺知道这是他重回京师的绝佳机会,所以自请前往西北。
曾邺虽然好色,但这作战能力的确不是吹牛的。
何况如今的大将军,乃是他的好兄弟,也是五虎将之一的雷石全。
雷石全作战英勇,但是战略部署不行,简单来说,就是直肠子,只会往前冲。
而曾邺的到来,就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论起排兵布阵,曾邺先前可是以一己之力,大败了西戎,打得西戎投降,还派了质子前往大壅。
这质子,便是如今西戎的新王。
所以不过短短两年的时间,曾邺就从一个小兵升到了副将的位置。
而听到对方有皇帝的玉牌,曾邺瞬间就有一种预感,他伸手道:“将东西给我吧,大将军还在忙着商议下一步作战计划,我会转交给他的。”
士兵不疑有他,而曾邺在看到玉牌后,瞬间脸色一凝。
这是皇帝的贴身玉牌,曾邺好歹也是从荆州的时候,跟着裴玄琰一起打到京师的。
如此贴身之物,裴玄琰是绝不会随意给人。
而能得到这样贴身玉牌的人,曾邺只想到一个人。
不,应当不可能,那人都已经死了快三年了,那样湍急的河流,是绝不可能有机会活下来的。
只是在曾邺拆开那封信笺后,他瞬间脸色大变。
除了信上的内容之外,更重要的,是下面的落款。
闻析。
他竟然还活着!
不仅还活着,并且还在西戎的王庭!
难怪,这三年来,皇帝像疯了一般,从未有一天停止过派人手寻找闻析的下落。
但一直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原来是藏在了西戎王庭,难怪寻不到人影。
绝不能让闻析活着回到大壅,否则他之前做的事便再也瞒不住,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
游医成功带回了见星草,研制出了解药,给闻析服下后,他总算是不再吐血,情况逐渐好转。
耶律骁大喜,又对游医好一番赏赐。
而耶律骁在王庭耽搁了一日,前线的战事却连连吃紧。
士兵冒着会被耶律骁斥责的危险,闯入帐中禀报:“大汗,八百里加急!”
闻析没事了,耶律骁才有了心情处理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