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王爷不好当(233)
“景光,你现在就做的很好。”
“可现在我不是皇帝。”
“嗯,现在你是个暴君。”
“……”
“暴君挺好的。”
吕墨襟继续摸着宇文霁的大脑门,突然觉得手感不对,结果从他发髻上摸下一片花瓣来——娇嫩的海棠,和凶神宇文大趾,真不般配。
“景光,抬头。”他左手轻轻拍着宇文霁的脸,“看着我。”
“嗯?”
吕墨襟将花瓣放在自己的唇上,伸出舌头将花瓣舔进了口中:“景光,要吃……我的花瓣吗?”
宇文霁看着吕墨襟眨了眨眼睛:“你忘了三个时辰前发生了什么吗?”
“没成事啊,根本没成啊。当时是秋千塌了,我被吓着了,其实不难受的。”吕墨襟咬了咬嘴唇,“我还有点想要。”
“……”宇文霁看着吕墨襟,怀疑他在哄自己。
吕墨襟拽着宇文霁的袖子,也对他眨眼睛:“真的,我想要。”
宇文霁的意志其实也不是太坚定:“我、我去洗澡。”
吕墨襟拽着宇文霁袖子的手没放:“同去……吧?”
于文霁直接将吕墨襟抱了起来,奔着浴室去了。半个时辰后,小平王抱着浑身都红彤彤的吕相,进了卧房。
梁安招呼着内侍们收拾齐整,又让小太监去伙房说一声,今天晚饭延后,另外,多准备些清淡爽口的。
卧房大门紧闭,海棠花被风卷着,拍打在门户上,半夜稀稀落落下起了雨,雨水打得满地海棠一片狼藉——花神降魔君,玉壶吞金杵。帐中捣花红,良宵尽欢愉。
次日,吕墨襟没能起床。
这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半宿过去,他如今是腰酸背疼,双腿哆嗦不停。因为宇文霁喂了他几次水。眼睛也用温毛巾敷过了,只有些微肿。
他最难受的,是总想小解,可宇文霁抱着他去了,他又解不出来。
因实在是太难受了,吕墨襟方才甚至忍不住捶了宇文霁好几下,捶得宇文霁连连告饶:“别打,别打,你手要打疼了!”
宇文霁其实心虚,他昨天有那么一点点……没控制住自己。
墨墨哭得稀里哗啦的,怎么控制?
吕墨襟拿被子蒙着脸,他知道自己无理取闹。
宇文霁将他安置好了,这才去干活。傍晚时,宇文霁回来了,睡了一天的吕墨襟才算是好了些。
“要不,以后还是别……了吧?”宇文霁把山药饼切开,盘子递给歪靠着大迎枕的吕墨襟。
饼皮是山药和面粉二掺的,里边的馅料是羊奶酪加山药,无论馅料,需要液体的时候用的都是羊奶,没有水。蒸熟之后,软嫩香糯。
吕墨襟一听,顿时也面上飞霞。嚼着山药饼的嘴巴停了下来,嫩嫩的嘴唇反而抿得不见血色。
昨夜实在是从未有过的癫狂与……快活,先前他身体的不适反应,正是因为快活得过了头。
“我其实……挺喜欢的。”被宇文霁切开的一角山药饼还没有拳头大,吕墨襟两只手托着,举在眼前。旁人一叶障目,他一饼障面,他看不见宇文霁,宇文霁也看不见他,“就……魂飞九天。”
宇文霁也脸红了,他吃的是肉包子,比宇文霁的拳头都大,他垂头只盯着包子,也不去看吕墨襟:这算是墨墨夸我吧?
两人就这么相对默默吃了半天,吃完了一块儿净手,又一块儿清洗过。吕墨襟红肿是有的,但没受伤,清洗就够了,有些地方还是不要胡乱上药。
宇文霁:“以后,咱们休沐前一天?”
吕墨襟:“嗯。”
很好~日常亲近贴贴就够了,休沐前自然可以放肆一些,宇文霁和吕墨襟开开心心搂在了一块儿。
没过几天,桶义的消息到了。
宇文德没有召宇文霁,他接收了宇文霁的归顺,并要求宇文霁纳贡。
吕墨襟:“还怕他不要呢。”
于是一个月后,桶义再次求见,表示我们平王正在积极准备贡品,而且平王父子都十分重视,这一回是老平王亲自押送贡物前来朝见的。
小平王至孝,天下皆知,老平王亲来,十分足以表现父子两人的诚意。
太子兴奋地求见宇文德:“父皇!我们拿下老平王,以其为质,自当——”
宇文德额头青筋暴起,他看着书案上的玉龙香炉,特别想把这玩意儿拿起来扔宇文礼脸上。
“我与宇文良,曾为袍泽。”宇文德顿了顿,有一时间的恍惚,真是数十年的岁月,白驹过隙,弹指一挥。他与老平王并肩作战的事情,仿佛是前世发生的事情了,“其性烈,我若以其为质,其必自裁,此乃助小平王成就哀兵!且陷我于不义!”
宇文礼被亲爹的大嗓门吓得一哆嗦,宇文德已经扶着龙书案站起来了,他指着宇文礼:“无论是你此时的想法,又或是先前召宇文大趾来尚城的想法,我若以强压弱,自无不可。但宇文大趾之势,甚至还远强于我。”
“他强……”
“他背靠草原,遂州与鲁州皆镇有重兵,不可轻动。”宇文德苍老的脸上,露出几分肃穆,“其以稚龄镇边,我敬之。正因如此,事到如今,我才有与其斗一斗的心思。若依你之法,宇文大趾死在我尚城,鲁州和遂州怕是又会有人开关放胡,届时北方又要大乱。”
【作者有话要说】
墨墨:[爆哭]坏蛋!
大趾:[害羞]嗯嗯嗯,我坏蛋我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