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他追妻火葬场了(15)
江屿晚紧闭的嘴唇被强行掰开,苦涩的药顺着他的喉咙倒灌下去,江屿晚喝了一两口,便被呛的全部咳了出来。
“咳噗--”江屿晚脸色竟是比刚才还要差,他一只手捂着肺部,无奈道:“我真的不想喝药。
接着抬眼一看,汤药汁水在某人白净胸襟上溅起斑斑点点的污渍,其余大部分溅在了某人木然的脸上。
“我…”江屿晚立马心虚起来,安笙向来洁癖,若是激怒了他,自己岂不是更没有好果子吃了,“我不是有意…”
“闹够了?”安笙冷眸盯着江屿晚,语气平静无波,看不出喜怒,但江屿晚心知这是山雨欲来的预兆。
被揍出经验的江屿晚,立即识相的点头,“嗯。”
安笙随即松开他,将药碗塞到他手里,“那就自己喝。”
安笙出乎意料的态度,让江屿晚有些恍惚,抬眼仔细打量了眼前人,“你衣服湿了。”
“喝药。”安笙并没有打算搭理,只是站在原地监督他,似乎有种江屿晚不把药喝完,便不会离开的架势。
“哦。”江屿晚垂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药碗,手又微微一颤,即便控制了表情但是那抹不自觉流露出恐惧,还是被安笙捕捉到了。
“怎么?怕我下毒?”
江屿晚急忙摇头,随即盯着那碗汤药,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双眼一闭,将汤药一口闷了下去。
“大人,果然还是您有办法治的了他。”小重感慨道。
江屿晚死死攥着自己的手,放下药碗时眼角已经挂上了泪。
安笙看着他发红的眼眶一愣,“你哭了?”
小重闻言立马哈哈大笑起来:“江屿晚,你都多大人了,好不害臊,喝药居然还喜欢哭。”
江屿晚额角浮起一层薄汗,面色微红,结结巴巴反驳道:“我…我没哭,明明是药太苦…”
见药碗见底,安笙没再逗留,转身大步离开。
“你看我们家公子对你多好,那么贵的药材说买就买,还要监督你喝药,你若是有良心就好好听我家公子的话。”
小重侃侃而谈,可此刻江屿晚像是泄了力,闷声道:“我要休息了,请小声些。”
“哎,你什么意思?”小重刚想找人算账,就看到那人,躺回床上,钻进被子里,用被子将头蒙了个完完全全。
“哎不是,我不就笑话你两句,不必害臊成这样吧?你脸皮一向不是挺厚的吗?”小重狐疑的走近两步。
江屿晚安安静静的躺在被子里,并没有想理他的意思。
“算了。”小重自讨没趣,“今日就不跟你计较。你休息吧,我去外面守着。”
吱嘎一声,门再次被关闭。
而被子中的江屿晚,却全身蜷缩在一起,牙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要自己发出声音。
深入骨髓的疼痛,让江屿晚恨不得此刻便了结自己的性命,头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江屿晚拼命忍住眼眶中的泪水。
疼,好疼。
轻微的呻.吟传了出来,只是门外的人并未有丝毫察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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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小晚
第9章 关于江屿晚
在依郡客流量最大的茶馆,不少江湖散客,游人百姓在此闲谈。
在不起眼的某个角落,一人头戴斗笠沉默的喝着酒。
“听说了吗?此次朝廷又上调我们依郡税赋了。”
“哎,估计以后都没人吃得起饭咯。”
“这还不是怪那该死的卖国贼,如果不是他出卖,我们依郡百姓何至于沦落至此?”
说罢,其余人纷纷点头,均是感同身受。
也有人觉得此话有些大逆不道,劝人换个话题。
不是谁突然来了一句。
“那晦气玩意现如今去哪了?别让我在依郡看到他,不然,我摘了他脑袋当球踢。”
随即有人答:“这你都不知道?现在整个皇甫国都传疯了,说他祁王当不了,沦落到窑子陪客了。”
此话一出,酒楼里耻笑声四起。
气氛也活跃了起来。
他们显然是在说江屿晚,偏僻角落里沉默喝酒的男子,双手微微一滞。
“江晔那贱人,刚卖国那会,不是混的还挺神气的吗?祁王虽没实权,但好歹荣华富贵不用愁,何至于此?”有人对这个传言提出了质疑。
“笑话,你以为江晔那厮,真能在那个高位坐稳吗?他作为墨国第一内奸,多少人明里暗里刺杀他,他怕是睡觉都睡不安生。”
“对对对,前些年还听说,他被人刺杀,险些武功全废。当今朝廷非但没有派人相护,反倒以欺君之罪为由,将其重新贬为奴籍。”
“活该!所有卖国贼都应该是这个下场。”人群中有人高呼。
“有谁知道他在哪个窑子啊?咱们去会会这卖国贼,也算是为国报仇了。”
“噫…你也不嫌脏。”有人露出反感的神色,“被贬后,他最初被充了军.妓,被人玩腻了,才死里逃生,不知道逃去哪了。不过前些日子,听说有人在隔壁江平郡的窑子里看到过他。”
“江…江平郡?那不是离我们依郡不远吗?江晔果真在那?”
爆料的人摇摇头:“这年头连花楼都会使些手段来招客,谁知道这消息是不是他们故意造的噱头呢。而且依我看,江晔早就死了,即便苟延残喘从军营逃出来,要么被抓回去打死,要么被人追杀赐死,总归他是没什么活路的。”
那人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沉默喝酒的男人,依旧动作沉稳,但是攥着酒杯的手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