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他追妻火葬场了(34)
适时墨国近年发生旱灾蝗灾,导致难民流浪,饥荒四起,怨声载道。
没过多久便传出流言,说新降生的太子是不祥人,若是来日让其坐上国君之位,必定导致墨国亡国。
本应立为太子的皇子,因为这一道预言偏偏落了个不上不下的境遇。
墨国国君墨仪一如既往的懦弱迷信,流言四起,他一刻不敢耽搁,即刻宣告不会将新降生的皇子立为太子。
并且给皇子赐名为陵,取出生便进坟墓之意。
本以为这样便可消除民愤,可是要求处死皇子的声量却愈演愈烈。
皇帝陷入为难,他没想到事态居然会进展到,需要自己处死自己的骨肉才能平息的地步。
墨国国君年纪已高,所出子嗣不多。且均为女子,好不容易降生一位可以延续子嗣的血脉,他怎么舍得杀了他。
况且就算杀了自己的骨肉,来日他死后,这皇位又能给谁呢?
如今朝堂内乱,外戚干政。前皇后死后,前皇后背后的南家便一直蠢蠢欲动,试图干涉自己的一切决定。
墨仪就算是再蠢,也不会不明白南起对皇位的野心,可南家的势力庞大,他若要动南家,势必两败俱伤。
如此状况一出,被逼无奈的墨仪更不可能处死墨陵了,而且反其道而行要重新立他为太子。
这下整个墨国乱成了一锅粥。
皇帝的意愿明显,可民意也不可违。
朝堂大臣自此分为两派,拥皇派和民意派。
所有人都开始纷纷站队,左相南起自然站在民意派,御史大夫公上宁站在拥皇派。
两人甚至因观点不和在朝堂上吵了起来。
南起大肆宣扬如今民间乱象,把墨陵形容的恍若洪水猛兽,如若再拖延时间,势必会惹祸上身,殃及全国。
可公上宁却极力反对:“如今陛下仅有这一名嗣,怎可说杀就杀。况且刚出世的孩童,何错之有,如此便被判了死刑,南大人莫不是太过咄咄逼人。”
两人在朝堂之上,剑拔弩张,唯独右相江吟却因病未上朝堂未曾表态。
正处孩童的江屿晚,不解爹装病在家有何用意。
只是觉得爹或许就跟公上家的公子一样,只是想偷懒逃避每日上朝的日子罢了。
他并不知道如今的朝堂风云变幻,已经演变为一盘关于站队的博弈。
纵使身在高位的江吟,也不敢轻易做出决定,万一踏错一步,那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这些心事,江吟并不会对家中的任何人说。
纵使聪明如江屿晚,察觉出了江吟的异样,他也不会吐露半分。
毕竟他希望自己的阿晚,永远无忧无虑,就这么在他的庇护之下,稳妥长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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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就说,理想很丰满……
第35章 粘人精
朝堂局势变幻莫测,可不管大人闹得多么僵化,小辈之间的关系一如往日。
这日公上覃来江府找江屿晚,兴冲冲道:“听说山北洞那边有一片湖特别好玩,咱们去玩水吧。”
夏日炎热,江屿晚想着找个清凉的地方避避暑也未尝不可,于是答应了公上覃的提议。
“行啊,我去叫阿笙。”江屿晚正要起身,却被公上覃给拦住了。
“哎,我说你们两个人是要黏在一起了么?除了睡觉不在一起,怎么处处都有那小鬼头?”公上覃语气略微幽怨。
江屿晚扶额,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怎么,我待他好,你吃醋了?”
公上覃面色一红,似是被江屿晚这话弄得一阵恶寒:“草,江屿晚你要不要脸,你一个大男人,谁吃你的醋啊!”
江屿晚顿了顿,继续道:“阿笙安静又听话,不会拖后腿的。”
“你说不拖后腿就不拖后腿啊,那小孩才五岁,去那种地方出了意外,谁负责?让我爹知道了,还不得打死我。反正我不许你带他去。”
“这倒也是。”作为好友,江屿晚一向知道公上覃的性子。
好玩猎奇,出去玩专挑一些奇峰怪洞探险,若是他带着公上覃口中的拖油瓶,总让人束手束脚。
而安笙年纪还小,出于安全考虑,确实不应该带他去。
可是丢下安笙,他自己出去玩,江屿晚总觉得有些不妥。
纠结半晌,还是决定放弃:“要不我就不去了,你跟阿诏他们好好玩。”
“江屿晚,你是想跟我和阿诏断交是吧?”公上覃大怒:“小爷跟你多年好友,居然比不过一个认识半年的小兔崽子,你好狠的心。”
说罢怒气冲冲的就往屋外走,一副要和人割袍断义的架势。
公上覃大少爷脾气一发作一时半会谁也哄不好,江屿晚想到之后公上覃各种生气耍小性子就一阵后怕,“行行行,我跟你去还不行吗?不带他。”
公上覃立马喜笑颜开,一把勾住江屿晚的脖子将人往外带:“对嘛,这才是本少爷的好哥们~快走吧,南诏的马车已经在你家门外等着了。”
“哎,你动作轻点,放开我,勾住我头发了。”江屿晚差点没被这人一手铁拳勒死,语气又急又无奈。
“我才不放,万一你又反悔了,我找谁哭去?快走快走!别让那个粘人精又看到了!”
江屿晚被人绑出了府,虽说江屿晚一边走一遍骂,但在外人看来是孩童之间的嬉笑打闹。
而这一幕却被刚来的安笙看到了眼里。
他手里还端着厨房新出炉的糕点,兴冲冲拿来跟江屿晚分享,只是江屿晚却和公上覃哥哥一起离开了。
关系看起来那么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