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他追妻火葬场了(42)
江屿晚听到这个名字忽的一阵恍惚。
南诏。
自公上覃死后,他还未曾来得及与南诏见面。
当时引来官兵的人,江屿晚不是没有怀疑过他。
甚至说南诏与此事毫无关联,才是异想天开,毕竟他背后可是南家。
但不管结果如何,现在的境遇之下,江屿晚不可能当面与南诏对峙,更并不想拆穿撕破脸皮。
“晚晚。”南诏拿过身后侍从提着的白玉镶嵌的沉香木制食盒,殷切递予江屿晚:“听说近日你生病了,我命人做了药膳,特意拿来给你。”
江屿晚淡笑接过盒子:“谢谢阿诏,你可算救了我。这些日子喝惯了药,实在是撑不下去,如今终于可以换换口味了。”
南诏道:“我之前也吃过,感觉味道不错,药效也好。阿晚你若是需要,我每日派人送来。”
江屿晚闻言有些欣喜:“好啊~我这辈子就是讨厌喝苦药,若是真能替了这药物,那可真是极好。”
南诏眼睛一红:“你可一定要快些好起来,如今阿覃不在了,我只剩你这一个朋友,你要好好保重身体。”
江屿晚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公上覃的事,看着南诏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江屿晚轻轻拍了拍南诏的肩膀:“放心吧。我会好好的,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子。”
南诏沉闷的点头,随后又想说什么,但却迟迟没能开口。
江屿晚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江屿晚心想,莫不是他想跟我摊牌?随即他又思索,若是南诏真的坦白,自己该如何接话。
可南诏一顿,半晌尴尬笑道:“啊,倒也没什么事。就是最近听说,将军府的安小公子状态不好,也生了病。我想着你之前和他关系挺好,所以告知阿晚你一声,我也命人送去了药膳,你不用担心。”
江屿晚闻言心里一沉,嘴角强行扯出笑意:“原来如此,阿诏有心了。不过关于他的事,以后就不必告知我了,我并不感兴趣。”
第44章 我衣服呢
“为何?”南诏讶异道:“出什么事了?”
“他平日里看着知趣懂事,心底却咒我不得好死。”江屿晚冷笑直视南诏的眼睛:“你说小小年纪就有这种两面心机,我还能对他有好脸么?”
南诏闻言,神色略有些尴尬:“没想到他竟是这种人。”
江屿晚道:“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也没想到。”
两人闲聊了一会,南诏便说自己得早些回去,起身告辞。
江屿晚坐在凳子上,望着前方怔怔出了神,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叫过来自己的随从。
“你可知道安家公子生了什么病?”
下属道:“回世子,在下听闻安公子不是生病,就是被安将军行了一顿家法,被打的下不了床。这事最近闹得满城风雨,听安将军本人说,他不许安公子与您再有往来了。”
江屿晚淡淡点头:“哦。”
那侍从继续道:“不过我看安将军这样做,估计也是为了挽回自己面子罢了,自己的儿子被您从丞相府轰了出来,面上实在不光彩。”
江屿晚道:“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江吟正在书房伏案写字,见江屿晚过来,笑着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笔:“南诏公子走了?”
“嗯。”
江吟看江屿晚面色阴郁,随即问道:“怎么了?谁又惹我们晚儿不开心了?”
江屿晚道:“爹,你近日上朝,可知道安将军是什么态度?”
江吟道:“安范这些日子和南家走的近,南起朝堂之上对他也是有意提携,听闻之后还要请命把西部边境驻军权交于他。”
江屿晚冷笑道:“这南家一边铲除异己,一边又拉拢人脉,野心确实不小。”
江吟道:“当初许多大臣不敢表态,如今看到了公上家的下场,朝堂一边倒也在意料之中。”
江屿晚道:“爹,这些日子你与安将军还有往来么?”
江吟终于知道了他此行目的,叹口气道:“安范既然选择站在南家那边,自是会被教唆疏远右相府,我也许久没去过他府上了。”
江吟的说法在江屿晚意料之中,但他还是有些说不出来的失落。
“怎么,你想让我帮你打探那孩子的情况?”江吟道。
江屿晚摇头:“不用了爹。”
安范已经与南家结盟,为了减少和江家的瓜葛,即便他不赶安笙回去,安范定是不可能再将安笙留在丞相府。
江屿晚了解安笙,若是强行带他回去,肯定不会答应。可若是他一意孤行,因为此事再与他父亲激化矛盾,怕是他以后的日子更难过。
江屿晚不日就要离开,他走之后,又有谁来护着他呢?
安范毕竟是安笙的爹,虽然脾气不好,但至少能安稳保他长大。
当日说出的那些狠话,其实他心里也不好受。
只是事已至此,江屿晚觉得,安笙恨他就恨他吧。
反正能活着就行。
江屿晚离开墨国那日,江屿晚的马车,正好经过安府正门,揭帘看向府门,江屿晚心中莫名有些酸涩。
最终还是狠不下心,用钱打点好了安府的两名下人,每月给他们额外发工钱,让其平日里照顾安笙。
其次,还指派了一名暗卫暗中护他。
那两人仆役给安笙煎药,为他涂抹祛疤的膏药。
近一个月过去了,江屿晚听闻安笙身上的伤,好转了不少,江屿晚也可以放心离开了。
只是唯一的遗憾,便是没有在离开前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