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他追妻火葬场了(80)
皇甫泽回过神, 大步坐在椅子上,语气淡然:“昨日府上出了件大事,你可知情?”
江屿晚一边给皇甫泽倒茶, 一边面不改色道:“轰动全太子府的大事, 我定是知道的。”
皇甫泽道:“听人说, 你昨晚也去了书房?”
江屿晚语气有些委屈:“是啊,昨晚听说回天翎失窃, 我便跟了过去帮忙,可没想到却被侍卫大哥嫌弃, 我只好又回来了。”
皇甫泽抬手勾住江屿晚的腰,将人搂坐在自己怀里,语气和缓了不少:“阿晚,你有帮忙的想法,本太子很开心, 但有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你只需要乖乖在我府内待着,按时吃饭睡觉,其他什么事都不用想,知道么?”
江屿晚点点头:“我明白了。”
皇甫泽右手抚上江屿晚的脸颊:“我的阿晚,真乖。”
江屿晚道:“殿下,那您的事都解决了么?”
皇甫泽看着江屿晚担忧的神色,有些意外道:“你这是在关心我?”
江屿晚继续道:“昨日火灾的事说起来也怪我,如果不是我要出城赏景,太子殿下也不会被扣个玩忽职守的帽子,如果圣上要罚你,我理应替你分担。”
”这事和你无关,放心吧,我自己会解决好。”皇甫泽又将怀里的人搂紧了几分,“但是有你这句话,今后你让本太子做什么事,我都万死不辞。”
“太子殿下严重了,我自知卑贱,又那里值得殿下为我做这么多事,昨日拖累您,已是罪过,岂敢再有别的要求。”江屿晚道。“昨日发生太多事,殿下一定很累了,不如早些歇息吧。”
皇甫泽嘴角一勾,笑道,“阿晚,本太子说过,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全部。”
江屿晚嘴角弯了弯:“太子身边的东西都如此贵重,我怎可拿来消遣?”
皇甫泽眉头蹙了起来:“你不信?”
江屿晚道:“殿下说话太满,要我如何敢信?如果我想要的是你给不了的东西,即便如此,你也肯给我么?”
“自然。”皇甫泽贴近江屿晚的脸颊,“我倒是好奇,在我面前无欲无求的阿晚,究竟想要什么本太子都给不起的东西?”
江屿晚笑道:“对于太子殿下而言,最贵重的不过是您的性命了,如果我想要,太子殿下也会给我么?”
皇甫泽却勾唇道:“如果你想要,本太子有什么不能给的?”
江屿晚一愣,又开口道:“我就是开个玩笑,太子殿下莫要当真。”
皇甫泽道:“只要阿晚不背叛我,当真又何妨?”
江屿晚道:“我自然没想过要太子殿下的性命,只是我目前的确有个不情之请。”
皇甫泽眸子一变:“你说。”
江屿晚道:“昨日出宫给您添了麻烦,我非常愧疚,只是我待在府内确实憋闷,我在想,殿下能不能开恩,让我能在府内自由活动?”
皇甫泽心里了然,开口道:“这有何难?你一个人被关在这小院子里,确实是无趣。”
江屿晚道:“谢太子殿□□谅。”
皇甫泽拿出一枚令牌塞到江屿晚手上:“你拿着本太子的信物,今后即便我不在府内,你也可以在府内畅通无阻。”
皇甫泽没待多久便离开了庭院,江屿晚恭送他离开,随后看着那枚令牌陷入了沉思。
陪同的下人扶着皇甫泽离开,走出庭院已经有一定距离,皇甫泽忽然开口道:
“派些人盯紧江屿晚,本太子倒想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下人一顿,似是完全琢磨不透皇甫泽的心思,只能急忙附和点头。
“是。”
皇甫泽近期因为粮仓失火的事,忙的焦头烂额,没多少时间留在府内。
而江屿晚有了皇甫泽的令牌,确实在太子府内活动时,畅通无阻。并且所有下人都对他毕恭毕敬,似是什么不能触碰的瘟神。
江屿晚将整个太子府都逛了一圈,发现府内后山还有一座庭院,这一下子勾起了江屿晚的好奇心,只是他被告知这座庭院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哪怕他拥有皇甫泽的令牌。
江屿晚站在门外,好奇像侍卫打探消息:“请问里面住的是哪位高人啊?为何看管的这么严?”
“跟你有什么关系?”一个高马大的侍卫怒斥道。“闲杂人等不得逗留,赶紧滚!”
“不好意思,打扰了。”江屿晚只能无奈离开。
江屿晚知道现在硬闯,定会引人怀疑,只能晚上再来查探。
如今回天翎的下落仍然是个谜,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找到其下落才行。
江屿晚只能返程,慢慢散步往回走,而他一转身,便看到一个脑袋立刻缩回了假山之后。
江屿晚心理了然,冷笑一声,不动神色继续往前走。
江屿晚知道有人跟踪自己,但是好在避开眼线比他想象中的要容易的多。
回到自己屋内之后,江屿晚心里松了口气,只是还未等喝水歇息,他发现自己整头下方有一封信,看字迹和落款,应当是罗唐所留。
大意是今晚他会来此处接自己,赵宣有重要消息透露。
江屿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罗唐如此正经严肃的语气,想来对于他们来说此事非同小可。
既然如此,他无论如何都要去赴约。
几日后
“这几日他可有异常?”面前的这人已经连续跟踪江屿晚七日,皇甫泽终于有了闲暇时间,才将人召来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