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他追妻火葬场了(88)
三人站在路边等候,安笙站在一旁,突然开口道:“刚才晏柘对你说了什么?”
江屿晚道:“就交代了些关于如何安顿她妹妹的事。”
“哦。”安笙语气淡淡,“看起来你和他关系还不错?”
江屿晚心道,他刚才和晏柘拥抱想必全被看了去,果然安笙还是不信任他。
“安大人,你应当还记得前天他险些拿刀杀了我。”江屿晚语气有些夸张,“在你心里,就是这么评判关系好坏的么?”
安笙冷声道:“不曾。”
江屿晚还打算调笑他,没想到马车内却传出了赵木槿的尖叫,伴随着一个瓶子碎裂的声音:“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我从来没你这样的哥哥。”
“怎么了?”三人迅速回到马车旁,只见得晏柘从车里被推落下来,神色有些手足无措。
安笙揭开轿帘,发现赵木槿紧紧抱住自己的身子,情绪格外激动:“滚,都给我滚!”
车厢内上有个被打碎的瓶子,瓶内白色的粉末洒满了整个底板。
“这是什么?”安笙问。
晏柘被江屿晚扶了起来,再次进屋将那些散落的粉末重新聚拢。
江屿晚用手指沾了点粉末放在嘴边闻了闻,心里了然。没猜错的话,这大概是消除伤疤的药粉,和江屿晚当初赠给秦末的那瓶一样。
江屿晚叹了口气,旁人或许不清楚,但是晏柘对赵木槿的心意他怎能不明白。
当初叫赵宣的少年将年仅三岁的妹妹卖去水镜台,为了不让她去接客,狠心划破了他的脸。
这道疤长在赵木槿脸上,却也长在赵宣心上。
这大概是赵宣心里永远挥之不去的一道疤。
江屿晚叹了口气,拿出纸,帮他重新将药粉包好。
“谢谢。”晏柘将药粉递给江屿晚,他的手也被破碎瓶子的残渣,渗出了血。
“你受伤了,我帮你包扎。”江屿晚道。
“没事,小伤不要紧。”晏柘道。
“赵姑娘,他要走了,你当真不和他说说话么?”江屿晚回头看了眼赵木槿,只是赵木槿依旧没有应声。
“我回去了,有机会我们还会再见的。”晏柘笑的有些落寞。
晏柘一吹口哨,不远处一匹马嘶吼应声,这是他事前便准备好的马。
“我送你。”路上,江屿晚轻叹道:“其实你有机会说的,你从来没有抛弃她。”
晏柘苦笑道:“我永远不会告诉她真相,我的心情,相信江大人你明白。”
江屿晚沉默了。
“比起真相,我更希望她过得开心。”晏柘跳上马背,“所以我愿意当这个恶人,江大人,我没拆穿你,我希望你也能答应我。”
江屿晚喉头哽咽,“好。”
“驾。”马儿在黑夜中疾驰,江屿晚看着晏柘的影子,没入了黑暗。
“有缘再见。”江屿晚朝他挥手告别。
三日后,不知名小镇。
舟车劳顿,一路奔波,他们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歇脚的茶馆。
“赵姑娘,你还好吧?”见赵木槿脸色不好,江屿晚将茶水递给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赵木槿淡笑摆手:“江公子,我没事,大概是马车坐久了有些想吐。”
茶馆老板一听指着后院,大大咧咧道,“想吐去茅房,可别吐我摊子上。”
赵木槿依言离开,没过多久,茶馆又来一波人,也是过路讨个茶水喝。
“老板,来碗茶,大碗的。”顶头的男人赶路风尘仆仆,步履匆匆,“快些啊,我急着赶路。”
“好嘞。”老板应声,“看你应当是从皇甫城来吧?发生什么事了,这般着急?”
“我能不急么?”那人语气有些激动,“皇甫城的日子看来也不太平咯。”
“此话怎讲?”老板问道。
“你还不知道吧?我前天从城门出来,“没想到城楼上居然吊了一个死人,看长相还挺年轻白净的。”
“害,这有什么稀奇的。”老板摇摇头,“你们还是见得世面太少了。”
“什么呀。”那人叹口气,语气尽是惊悚和惋惜,“你说杀人便也罢了,主要是那孩子被人扒了衣服赤裸裸挂在那里,进出的城门的人都能看到。”
“可怜哟,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个宦人。”过路人喝完茶,继续赶路,可留在茶馆的人,心绪却久久不能平静。
江屿晚在一旁坐着,手心不自觉发颤。
安笙蹙着眉头,说不出话,而小重却一遍遍念叨着:“天啊,不是吧…”
“发生何事了?”赵木槿回来,感觉气氛似乎不太对。
江屿晚强行将泪意憋了回去:“没什么,刚被水呛了一下。时候不早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赵木槿淡笑着点头:“好啊,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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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皇甫城副本终于写完了,开始进入下一个副本。虐完了,应该会甜一会233。
摸摸可怜的晏柘,另外皇甫诤终于有点存在感了(不是),明明是我主线的男主攻来着(捂脸)。
ps:这周有榜单,应该会稳定更新
第68章 一样的蛊毒
水镜台被烧, 人质丢失,如此肆无忌惮的挑衅, 直接惹怒皇甫泽。
和所有人预想到的一样,他并没有善罢甘休。
晏柘那日将人送出城门,一人策马归来,便看到城门外一排排士兵拿着火把。
显然已经恭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