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真少爷,但错把宿敌当替身(77)
可是世界就是这么的滑稽。
他的手沿着他的额头一路下滑,从眼睛,鼻子,嘴巴,最后落到了耳后,他想象着这张脸对着他俯首称臣,想着他会对着他漏出以前从来都没有的情绪,那感觉简直比他成神还要爽。
他想双修就双修,他想让他干嘛就得干嘛,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大概就是如此了。
这一刻他才真实感觉到了重生之后的爽感,他如果不这么做他觉得自己可能就是被夺舍了。
他轻轻开口,声音在黑夜中显的格外的温柔。
“不要怪我,谁让我不是好人呢,你说的对,祸害遗千年吗,如果你是我你一定也会这么做的。”
他做的傀儡都是万中无一,他还是他,一切都不会变,但是对于他的命令会无条件的服从,所以宋辞一直都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他手上结了一个印,那印记慢慢的落在了他的额头之上。
“凡为魔物,皆归我使,开。”
落在她额头上的那点红光突然大胜了起来,随即很快又慢慢的堙灭了下去。
宋辞勾唇笑了笑,他收回手然后在他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睡个好觉,明天见。”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季薄闻依旧像是像往常一样早早的起来做饭,一切都看起来是无比的正常,但是只有宋辞知道发生了什么。
宋辞打着哈欠从卧室走了出来,他先是向着厨房看了一眼。
“早啊,老公,今天早上吃什么?”
季薄闻一边热着粥一边跟他说话。
“吃黑松露小笼包跟燕窝粥,你太瘦了医生说你要多补补,一直等你起床你都没起,凉了,我再热热。”
宋辞点了点头转身窝到了沙发上,客厅里的电视正开着,也不出意外的在播着这场事故。
宋辞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换了一个电视剧看。
“老公,我想喝牛奶。”
“好。”
很快,季薄闻就拿着一个牛奶杯走了过来。
宋辞接过尝了一口,然后舔了舔嘴巴,像是一个贪嘴的小猫。
他有些不满的道: “凉了。”
“好,我去热。”
季薄闻也只是笑了笑拿着杯子就去热了。
很快他又走了回来,宋辞照样喝了一口又开始故意找茬。
“太烫了,你是不是想烫死我,然后换新的人。”
“胡说什么呢,等会儿我再去热新的。”
季薄闻依旧好脾气的去重新做,直到好几次之后宋辞才满意为止。
宋辞自然是在试探他,不过这效果还不错,当然不会只有这么简单的测试,因为以前的时候他对他也向来都是好脾气的。
吃饭的时候宋辞问了季薄闻一个问题。
“你这张脸是怎么来的。”
一般这样的问题正常人都会觉得不对,人的脸都是出生就决定好的,可是季薄闻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样,平静的回答着宋辞的问题。
“很久之前无意中见过一张画像,觉得好看所以就用了。”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好像就是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宋辞也没有意外,魔物他们不像是人,他们可以根据自己想要的幻化出自己的人脸,但是只有一次机会,通常有审美不行的变得丑了那也再也不能变回来。
所以有很多魔物会根据自己看到的画像,或者是记忆中见到的人变成他的脸。
不过一般魔物只会觉得自己的原身很酷,不屑于变人。
宋辞又继续问道:“那我是你的谁。”
季薄闻看着他,眼睛轻柔的眨了眨。
“老婆。”
宋辞微愣了一下,老婆好像也对。
他又继续道:“除了是老婆还是什么。”
季薄闻又再次开口道:“主人。”
宋辞听到这声主人简直要爽翻了。
“再叫一次。”
季薄闻又听话的重复了一次。
“主人。”
宋辞都不能用任何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他压住自己内心里的激动以防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疯子。
他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真乖,吃饭吧。”
刚吃完饭宋辞就得到了考试的通知,里面说了一大堆话,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
因为今年考场出现了意外,所有人的成绩都不计入考核,明年他们讲增加特殊场,伤亡的人员他们也会好好处理其他事宜。
宋辞看着那文件叹了口气。
得,一切都白搞了,他还是老老实实挣钱开山门吧,而且现在他也没有那么想回去了。
宋辞玩了一天的游戏,晚上的时候他一个传送符就把他跟季薄闻传到了某个山上,毕竟他可不想把家都拆了,而且很可能很有可能有报警的风险。
今天天气不太好,此刻的山上漆黑一片,这要是普通人晚上估计会吓死。
季薄闻有些好奇的问道:“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宋辞一跃坐在了树上,两条腿在空中舒服的摇摆着。
“那当然是有事情要干了,月黑凤高,做适合不过了。”
说完,他手上一挥,几张符纸就应声飞了出去,等落在地上的时候分别又变成了几个小纸人,那几个小纸人在空气中摇摆了几下身体,然后迅速又变成了成年人的大小,有男有女的,但无一列外都外貌非常的好看。
他就喜欢一些好看的人,现在来说应该叫颜控,当然最好看的那个还是季薄闻。
几个纸人缓缓睁开眼,等看到宋辞的时候又齐刷刷跪了下来,齐声喊道: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