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拆除让我攻略男主的系统后(7)
她在重建系统的结构图,但不是系统现在的结构,而是…它“应该”的结构。
“你在做什么?”系统问,声音在颤抖。
“我在根据这些技术点的时间线,推断你的完整技术树。”林烬头也不抬,手指在数据板上飞舞,“你最早的核心,应该基于我七岁时的幻想语言。然后,在某个时间点,加入了十岁时设计的并行处理架构。然后是十二岁的量子纠缠通讯协议,十五岁的记忆压缩算法,十八岁的意识上传框架,二十二岁的维度锚定技术,二十五岁的…”她突然停住了。
数据板上,一个完整的结构图正在形成。
那是一个树状图,根节点是她七岁时的幻想语言,然后分支出一个个技术点,每个技术点都对应着她人生中的一个阶段。
而所有分支最终汇聚成一个点,一个在她“现在”这个年龄,还没有发明、甚至还没有构想的技术。
“时间闭环协议。”她轻声读出那个最终技术的名字。
“那、那是什么?”系统问,声音小得像耳语。
“一种理论上的技术。”林烬说,眼睛盯着数据板,但目光仿佛穿透了它,看到了更远的地方,“可以让信息在时间线上逆向传播。但有个限制:只能从未来向过去发送,不能从过去向未来发送。而且,发送的信息必须封装在某种‘种子’里,这个种子会在过去的时间点‘生长’,逐步释放信息,避免引发时间悖论。”她抬起头,看着空无一人的实验室,但像在看着某个看不见的存在。
“你,”她慢慢地说,“就是那个‘种子’,对吗?”系统沉默了。
长长的、沉重的沉默。
然后,它的声音变了。
第9章 证明我就是你
不再是那种带着机械感、时而慌张时而刻板的合成音,而是一个更…真实的声音。
一个女性的声音,年轻,疲惫,但带着某种熟悉的调子。
“……你还是发现了,林烬。”
林烬的身体僵住了。
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是她的。
是她自己的声音,但更成熟,更疲惫,带着她从未有过的沧桑和…痛苦。
“你是谁?”她问,声音平静,但指尖微微收紧。
“我是你。”系统的声音——不,是那个声音说,“或者说,我是未来的你,在某个可能性中,发送回来的‘种子’。我的任务是引导你,保护你,让你避免…避免那个未来。”
“哪个未来?”
“一个没有你的未来。”
系统的声音低了下去,“一个所有文明都被吞噬,所有可能性都被抹除,所有时间线都归于虚无的未来。而那个未来的起点…就是现在,就是这个时间点,你做出的某个选择。”
林烬没有说话。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计算,推理。
“证明。”她最终说。
“什么?”
“证明你是未来的我。”林烬说,“说一件只有我知道的事。一件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的事。”
系统——未来的林烬——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你七岁那年,设计了那种幻想语言,是因为你太孤独了。你没有朋友,父母总在吵架,所以你创造了另一个世界,用代码。
你给那个世界的第一条定律是:‘在这里,所有问题都有答案,所有伤口都会愈合’。
但你很快就发现,那条定律无法实现,因为有些问题没有答案,有些伤口不会愈合。
所以你哭了,然后把那条定律删了,换成了:‘在这里,至少可以暂时忘记。’”
实验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机器的嗡鸣,像遥远星球的心跳。
林烬坐在工作台前,一动不动。
她的脸在冷光下半明半暗,看不清楚情。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那件礼物,我收到了。”
“什么礼物?”
“那条定律。”林烬说,“‘在这里,所有问题都有答案,所有伤口都会愈合’。七岁的我删了它,但二十五岁的我,在某个绝望的时刻,会需要它。所以你把它封装在种子里,发送回来,让它在我心里‘生长’。对吗?”
系统的声音哽咽了——如果一段代码能哽咽的话。
“对。”它说,“但不止那条定律。还有很多。你的所有幻想,所有未完成的设计,所有在绝望中诞生又在希望中湮灭的构想…我把它们都封装了,都发送回来了。因为那个未来的你需要它们,需要过去的你,需要…可能性。”
林烬闭上眼睛。
她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为什么系统的代码有那么多她的“痕迹”。为什么系统会绑定她。为什么系统表现得既强大又脆弱,既智能又幼稚。
因为系统就是她自己,是她的一部分,是她从未来发送回来的、承载着所有希望和绝望的、最后的信息瓶。
“那个未来发生了什么?”她问。
“我不能说。”系统的声音苦涩,“时间闭环协议有限制。如果我告诉你太多具体信息,会引发悖论,种子会被时空自我修正机制抹除。我只能引导,只能暗示,只能…保护你,在你做出关键选择时,给你另一个选项。”
“关键选择…”林烬重复这个词,然后突然明白了,“艾德里安。”
“对。”系统说,“他是关键。但不是我之前说的那种关键。他不是你的‘男主’,不是你需要‘攻略’的对象。他是…钥匙。是开启某个门的关键,而那扇门背后,是拯救或毁灭所有时间线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