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夫妇,又是逢场作戏的一天(13)
以前都是独居,自己打理也方便,现在多了个姓季的。
自从结婚,他花费在家务身上的工作量翻倍了。
钟砚把她鞋子归类,又把衣服整理好,随后洗完手出来,上楼去洗澡。
从客卧出来,钟砚站在主卧门口,低着头,看着那个门把手。
眉眼低垂,棱角分明的脸凛冽,看不出情绪。
钟砚想起今晚老程跟他聊的,卷积资本的创始人和季檀鸢是校友,还是他学长,季檀鸢有金融背景,只不过到底有多深就不知道了。
随后,他转身离开,去了客卧。
季檀鸢没有明牌,当然他也没有,他此刻庆幸并没有提前在她面前透露太多机密文件。
至亲至疏夫妻,他和季檀鸢,亲是假的,疏是真的,一旦出现利益矛盾,婚姻崩塌。
*
第二天,季檀鸢起床的时候,没发现旁边有人,也就是说钟砚彻夜未归。
季檀鸢起身去洗漱,随后下楼,谁知道看的落地窗打电话的男人。
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背对着她,佣人在身后布早餐。
张阿姨看到季檀鸢上前温和问道:“您起了?”
季檀鸢嗯一声,对于张管家突如其来的恭敬没有惊讶,毕竟她给她儿子抹了所有的犯罪证据。
只是季檀鸢还不知道的是,自从上次张管家问了钟砚那件事,谁知道人回头就随口吩咐一句,张阿姨的儿子钱波就这样被查了,幸亏早前季檀鸢给他处理了,不然就完蛋了。
现在张阿姨可不敢轻视季檀鸢了,这人明显没有表面上好惹和手无寸铁啊。
钟砚听到动静回头,看向穿着香槟色真丝缎浴袍的人,长腿尽显,深V性感诱惑。
季檀鸢打了个哈欠,“阿姨,我要一杯冰美式。”
钟砚还在打电话,季檀鸢拿着叉子,吃了口生菜沙拉,垂眼听着。
听了一半就有些头疼,算了不听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她要回沪江把puppy接来,她自己住那么大房子太无聊了。
钟砚哪里知道自己专门给季公主下套诈她的坑犹如抛媚眼给瞎子看,还即将迎来一只大耳朵怪叫驴,家务劳动即将呈指数级别上涨。
……
第13章 这不跟我们嘴毒的砚少挺搭的吗。
季檀鸢晚宴穿了件深蓝色丝缎修身长裙,把季檀鸢腰臀比例完美展现出来。
头发盘起,颈间的珠宝是翡翠宝石,手镯也是,全是帝王绿级别,水头极好。
她在全身镜前转了一圈,随后凑到镜子前看了看妆,睫毛根根分明,好看。
眼影不重但是又有微微闪闪,完美,她面部折叠度本就高不用画太重的修容高光,所以说妆容不浓但是很漂亮。
季檀鸢声音也温温柔,还带着江南水乡娇俏的甜,“钟砚,我好羡慕你呀。”
钟砚闻言掀起眼皮,“羡慕我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妻子?”
季檀鸢嗯哼一声,“我们还是有默契的嘛。”
钟砚起身,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你福气也挺好能嫁给我这么帅的。”
所以说,两个自恋狂在这件事上倒是默契起来了。
季檀鸢穿得戴的价值都不菲。
因此钟家亲信看到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这也太奢侈了,季檀鸢不知道自己嫁的家庭是什么样的?钟家这么低调怎么可以允许儿媳妇这么铺张浪费。
手上的那个手镯没个有市无价,水头太好了,脖子上的珠宝是曾经拍卖行的非卖展出品,如今却也是戴在了脖子上。
这事儿不出两个小时就传到了钟家人耳里,钟方祈眉眼沉沉,看着妻子:
“你说我是不是被我们小儿子摆了一道,他早就看上檀鸢了,居然可以惯着她戴这样张扬的珠宝。”
他能打电话让儿媳妇摘下?他还没小心翼翼谨慎到这种地步,只是看不惯这个作风。
周雁予瞥他一眼,“应该是不讨厌,如果檀鸢丑点,你儿子应该不会愿意的。”
“当然,如果你儿子也丑一点,檀鸢应该也不会那么心甘情愿。”
这句话钟方祈不赞同了,“你这话说错了,咱儿子如果外表不太行,也是能娶到的,你以为外表比权势更有诱惑力?就家世来说,咱儿子的样子即使是满脸麻子也能娶到。你以为他们的联姻是凭着对各自的喜欢结合的?”
周雁予也较真了,她发现这男的都听不懂人话,即使是钟书记这样的老年人也一样。
“我说他娶不到了?权力好我当然知道了,我是说的你儿子托了帅气的福婚姻才那么和谐而不是形婚。”
“不然以他的毛病谁能忍受他?嘴欠,遗传你。”
钟方祈没想到好好的还被骂了,“周雁予,你这完全是伤及无辜了,关我什么事,你怎么不说他的帅气是遗传我的。”
不要脸,周雁予不想跟他说话了,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床上去。
“睡觉!”
钟方祈看着背对着她躺的妻子,“你把话说清楚。”
回复他的是周雁予拉过被子蒙住头。
彼时,宴会厅里
季檀鸢正挽着钟砚的手跟人说话,夫妻恩爱,男帅女美,高级般配,当之无愧的宴会主角。
季檀鸢眉目温柔亲切但是还有点傲慢的贵气,这种不远不近的火候恰到好处。
“要不说魔都来的大小姐呢,贵气有范儿,当起贵太来也游刃有余,虽然看着亲切但是总让人觉得有种骨子里的刻薄和高高在上。”有人在人群里调侃。
“这不跟我们嘴毒的砚少挺搭的吗?”
顾北鸣摩挲下巴有些赞同点头,“你说他俩在一起会不会针对沪江和燕京展开激烈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