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夫妇,又是逢场作戏的一天(163)
沈西尘挑眉,“你没有给钟砚打电话?说明你也不信他,对吧。”
“也是,无论你跟你堂哥关系如何,不经过你同意就对你的堂哥动手,就是不对劲,说不准下一步就是对你母亲了。”
季檀鸢:“不是呢,我只是想问问,怎么才能让沈公子闭嘴。”
“这件事发生在离婚前,算是我们家事,再不济也是刑事,跟沈先生干系不大,所以还是不要传播谣言的好。”
这话着实出乎沈西尘的意料,沈西尘收起笑,“你确定?怎么不干我的事?他让我背了黑锅。”
他站起身,关起窗户。
眉目上冷得像是覆盖了一层冰雪,“你居然什么都不问,是信他还是单纯护着?”
季檀鸢揉揉额头,有些不耐烦:“我问也不该是问你,沈公子,还是那句话,你要想对付季氏,我也拦不住,您就来,但是能不能不要再找我了。”
她根本招架不住这个人,是一种摸不透搞不懂的诡异。
季檀鸢皱眉,以后不来这个茶室了,这香闻起来不好闻。
沈西尘点头:“是我想错了,看来季小姐喜欢上前夫了,那么你们离婚,是假离婚?”
季檀鸢:“不是,不存在什么假的。”
“所以,您可以说条件了吗?您拿这个威胁我不就是想谈条件吗?”
沈西尘不慌不忙喝了口茶,“我要你。”
季檀鸢没听清,“什么?”
沈西尘抬眼,“难以相信吗?有什么不可相信的,你可以嫁钟砚,自然也可以嫁我,钟家能给你的,沈家也能。”
季檀鸢站起身,真是无语住了:“你竟恨我至此?我刚从火坑里爬出来,你又要把我拉下去?”
还沈家?她是缺婆家的人吗?
神经病。
“看你维护钟砚,我还以为你喜欢嫁人。”
季檀鸢打算离开,打算拿包,突然捉了个空,等她定睛,发现包有了重影。
沈西尘突然说道:“是不是很晕?”
话音刚落,人就软了下来。
季檀鸢最后只闻到了一道茶香。
沈西尘顺势接下了软下来的季檀鸢,
“都说了,茶没毒。”
是香熏的问题。
他垂眸看着季檀鸢:“你如果信我,喝了茶,就没事了。”
可是从头到尾,即使说的口干舌燥,也没看过面前的那杯茶。
第145章 我对你,从来不是一时兴起。
燕京
钟砚从饭局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他拒绝了朋友下一场酒局的邀请。
打算回去睡觉。
“钟少,回去守空房啊,那不越想越难受?还不如一醉解千愁呢。”
钟砚:“你看你都丑成什么样了?还解千愁,你再这样解下去,以后裤子也没机会解了。”
那人被噎了一下,“你嘴怎么又变毒了,你这是咒我阳/∥痿?”
萎了,可不就没机会解了。
钟砚插兜往前走:“实话,现在我跟你站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爹那辈的呢,30岁的年龄50岁的秃头。”
那人还真摸了摸头发,明明很多,但是这两年的确掉不少,他也慌了,不会真老得快吧。
他问身旁的人:“我跟钟砚谁帅。”
被问的人一脸无语,“霆哥,你跟钟少爷比帅?”
真自信。
顾霆也觉得,于是换了个说法:“那我和他谁年轻。”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别比这个,没意思,比点有意思的。”
顾霆抖落了一下肩膀:“比有钱有权吗?我比得过?”
“比……比女人啊,他就一个,你好多呢。”
顾霆点头,“也对。”
钟砚自己不爽快也不让别人好过,他按着电梯,“你那么多也比不过一个季檀鸢。”
顾霆咬着牙:“你没完了,至少我女朋友喜欢我我喜欢她,她就是最好的。”
“就是喜欢我的钱,也是喜欢。”
他说完又看了看面色越来越凉的钟砚:“你不会是不想离婚吧。”
钟砚斜眼看他,眼神冷漠,“滚。”
说着就迈出电梯,季檀鸢也有钱更有人爱,她可能什么都不缺,这才是她最难被打动的点。
钟砚上车,松了松衬衫,闭着眼假寐,对着开车的楚赫说道:“去御龙观止。”
“是。”
御龙观止是两人的婚房,也是季檀鸢的房子,当初是直接当做彩礼一部分放到她名下的。
上下统共五层楼,其实一点都不空旷。
季檀鸢喜欢购物,平常看见了有趣的总会买下来,装饰着各个角落。
光是一进门的地毯就是十几万,微不起眼的沙漏也是奢侈品。
她走的时候除了把狗牵走了,什么都没带。
如今留下的,除了他,就剩下一个充满她足迹的房子了。
钟砚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他现在特别想听季檀鸢的声音。
温柔清脆,声音不高但是非常清晰。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11点了。
手指停留在通话页面,迟迟没按下
她应该是睡了。
突然,一个来电拉回了钟砚的注意力。
他接起,对方说的话却让他黑了脸色。
……
……
季檀鸢醒来的时候,眨了眨眼。
沈西尘果然是个变态,他真的是个变态。
现在一切都说的通了,他的诡异和莫名其妙都源自于他是个变态,并没有别的什么特殊之处。
季檀鸢揉了揉头,坐起身,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并没有换下,眼睛又从领口望进去看了看,也没有别的痕迹。
她下床,打开门,门外的小七看到季檀鸢出来,“您有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