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夫妇,又是逢场作戏的一天(193)
打破了相敬如宾,打破了她的一忍再忍。
“你要逼死我吗?”周雁予发丝凌乱眼眶通红。
她大吼,“你是不是要逼死我啊。”
她声音凄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钟方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辈子活成这个样子。”
“我是人啊,我也有七情六欲的,我都快忘了我是人了。”说到最后,她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她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来回走了几步,捋了几下头发,“我真的快疯了。”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死了算了。”
门口有警卫员听到动静,敲门,询问是否有危险。
钟方祈,“没事。”
他转头对着人说道:
“你需要冷静一下。”
他转身去拿药,“把药喝了,睡一觉就好了。”
周雁予冷眼看他,眼里夹着恨意,“该喝药的,一直是你。”
“你从来没变过,从我认识你,你就独断专行,丝毫不为别人考虑,在外面多么温和其实私下脾气大还暴躁,阿砚没被你养起来也是幸运。”
她捂着脸,情绪越来越崩溃,本来更年期情绪就不稳定,今天又是一直压抑着,如今突然迸发,跟火山爆发没什么区别。
钟方祈把水杯放下,走过去,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我也有我的为难。”
“你不是不知道,一招不成全盘都有风险。”
周雁予推开他,“你有难处?你妈也有难处?她派人去催以安,去锦城!人家两口子在锦城好不容易安宁下来,你妈不安生!我恨不得她去死!”
她退后一步把杯子摔在他脸上,指着他,指着这个在外面要风得风的掌权者,骂得狗血淋头。
这是夫妻两个第一次爆发如此撕破脸的争吵。
钟砚在凌晨三点被紧急铃声叫醒,让他连夜回燕京。
第172章 贫贱夫妻起家就这点好处了。
季檀鸢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知道钟砚回燕京了。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是他的留言,以及助理的留言。
关于今天的工作安排以及和元丰证券的人吃饭。
她起床去卫生间。
漱口,抬眼,眉梢都是风情春意,蓬松茂密的长发凌乱。
弯腰对着镜子眨了眨眼。
今天气温有些高,季檀鸢懒得再穿西装,直接穿了件白色衬衫裙,裙子长度到膝盖,上半身和经典白衬衫没差别,中间是一个黑色腰带。
头发也绑成低马尾垂直在背后
她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她把包扔在沙发上,随口说道:“以后我也要学会居家办公。”
唐鑫给她端进一杯冰美式,打趣道:“是跟钟先生学的吗?”
季檀鸢挑眉,“的确,也挺舒服,他那套设备据说百万了,高清像素极速网络,技术方面高保密,音效完美。”
简而言之,钟砚偷懒有一套。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拿过咖啡喝了一口。
邮件上是董秘办公室发出的董事会的开会时间,大概是两周后。
主题就是就季檀鸢的副总问题任职。
看似简单,实则背后的逻辑是针对她参与公司经营的问题。
有些人开始恐惧,恐惧她走马上任三把火把异己清理干净。
董事会是高管人事的决策中心。
然而董事会又是从股东会推选出,在股东会里,谁股权大谁就有话语权。
而就季氏而言,她和爸爸齐平。
上次爸爸已经明确表态,他会站在符合他本人的利益的地方,他对拥趸他的人负责,而季檀鸢要做的,就是对拥趸她的人负责。
季檀鸢想到这里,冷笑一声:“他们真无聊。”
都到这地步了,还摆着个功臣的架子企图对她指手画脚,油水贪不够了。
她把文件随意甩在桌子上,“他们先别管,联系江古开会,我需要知道桐季高科的最新进程。”
——
——
在季擎看来,顺利继承的东西不会珍惜,只有抢来的,才能证明其有掌握的能力。
“付出的代价越大,投入的成本越大,感情越深。”季擎擦了擦嘴角,对着盛宛说道。
“有资格掌握一件东西,一是自己创造二是抢,完全继承并不好,这也是为什么家族企业传承三代以上不足24%的原因。”
“如果没本事,我会交给职业经理人,但是集团大头依旧是她,她依旧是季氏大小姐。”
季擎一早上说了很多,可以说是解释,生怕盛宛误会了。
可惜了,盛宛太了解他了。
盛宛切着牛排,慢吞吞说道:
“说来说去,还是怕煌煌把你季氏折腾没,不用解释,我也理解的。”
“但是,现在新兴的几个有前景的企业都在她手里,既然把她平等看待,就别仗着是她父亲感情绑架她了。”
“你要是受得了她把你当对手,她当时就不会掀了钟家联姻桌子把你捞出来了,她看在你是她父亲的份上,知道你是为她好,所以在陪你玩过家家配合你的继承人养成游戏罢了。”
她放下叉子,抬头对他笑:“她珍惜你的父爱,你却看不透她的反哺,我替煌煌挺不值的。”
“20多年来,你手里也不干净,我把你送进去不就好了?”
“贫贱夫妻起家就这点好处了。”
其中龌龊她也知道。
盛宛说的话毫不客气,甚至称得上是狠。
语言的魅力被她运用得炉火纯青,把季擎的虚伪和真情全暴露在阳光下。
灼热又阴冷。
“虽然她跟我吐槽过你有可能得了人格分裂,有时候行事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