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夫妇,又是逢场作戏的一天(41)
季檀鸢打出一个八筒,“怎么还就棋逢对手了?我很刻薄吗?”
麻将桌上另一个人,阮家千金阮绛梨哈一声,“你不是知道吗?富二代圈里,被认为最mean的就是沪圈了。”
季檀鸢:“……”
秦伊妮不以为然,“并不,咱们煌煌太温柔了,以至于有些人蹬鼻子上脸。”
章璋赞同,“季檀鸢你得泼辣点,谁膈应你你就干死他。”
秦伊妮呵呵,“泼妇的核心要义是鱼死网破,谁都不怕,你问煌煌,她怕不怕钟家?”
季檀鸢被六只眼睛盯着,“看我干嘛?自古哪有商不怕官的。”
“而且,我这人……”说到这里,季檀鸢看回去,给了他们一个你们懂的眼神。
三人懂了,季檀鸢不是会发疯的性格,有种刻进骨子里的优雅做派,不到万不得已很难摔碗指着人骂。
“再说吧,幸亏我们分家住。”
钟砚稍微正常点。
季檀鸢想起刚刚的电话。
权力其实也不正常。
……
季檀鸢到公司的时候,是上午十点。
距离股东大会还有一天,她直接进入路柯的办公室。
路柯直接把文件交到她面前,“清河地产初步计划的股权转让,董事会对于你的行为并不太赞同,其中你父亲态度模糊。”
也就是说,季檀鸢父亲并没有完全站在女儿这边,或许他一直打算走折中的法子。
路柯知道对于董事长家事最好不要掺和,但是问题是他们家事已经影响到公司,而自己又是站队季檀鸢的。
路柯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精英打扮,挺括的黑色西装,完全贴合本人身材的独家定制,把人衬得贵气十足。
路柯在名利场多年,从新加坡到美国,又来到大陆,深知每个地方的习惯都不同。
“檀鸢,你的父亲或许还有些事没告诉你。”
季檀鸢看着文件,“我知道,他不想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路柯:“那你怎么办?”
季檀鸢合上文件,深吸一口气,看向路柯,“他说公司以后都是我的,你说我该信吗?”
路柯啊一声,“虽然我是男人,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信男人的好,即使是疼爱你的父亲。”
“在价值近千亿的财产继承和漏点指甲缝给钱养女儿上,根本没有可比性,如果说疼爱的话,也无法完全保证他会传给你,毕竟这个公司一定意义上也是他的孩子,而且是付出精力最多的那个。”
季檀鸢抿唇,“如果他真不站在我这边,又没有私生子的情况,那是什么意思?”
季檀鸢坐在椅子里,白色西装,妆容淡淡,通身安静的气质,看起来温柔属于非常好惹的那一挂。
行事作风上得益于如此沉稳的性格,缜密又滴水不漏善于忍耐,一击必中。
多年的默契下,路柯说道:
“那不重要,不是吗?”
担心自己结婚后那些亲戚蠢蠢欲动企图霸占集团,甚至自己父亲态度也很模糊让人担忧,所以一稳定下来就开始把有威胁的人赶出核心。
季檀鸢笑起来,“你说的对,我们都是唯结果论。”
谈论被一通电话阻断,是钟砚。
现在季檀鸢一看到钟砚的电话就不自在,生怕这人打电话通过听她的声音做那种事。
她去了阳台,先调低了音量,接起:“喂?”
那边顿了顿,“怎么不叫老公了?”
季檀鸢:“忘了?打电话什么事?”
钟砚泛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老婆,我在遛狗。”
季檀鸢:“……”所以呢?
钟砚继续说:“狗想你了,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第38章 去找我老婆,不可以吗?
季檀鸢一想起puppy就一阵心软。
“我得过两天啊,我还没开会呢。”
钟砚啧一声,“再不来你狗就抑郁了,整天汪汪叫,我要是烦了直接把它弄走。”
季檀鸢:“别啊,那它还叫你爸爸呢,你都承认了。”
她真怕钟砚把狗送到宠物托管所去,puppy在她领养前做实验狗的缘故,肠胃很脆弱,一受惊就上吐下泻,去了那些地方很容易生病。
“要不我让宠物保姆接走去住酒店吧,就不会打扰你了。”
钟砚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复,她是多么不愿麻烦他居然能说出这样陌生的话。
“你不打算回来了?现在真是忘记之前说好的了?”
季檀鸢也受不了他了,“你神经啊,我都说了这两天忙。”
说完就挂断电话。
季檀鸢从阳台回来脸色有点微妙,路柯看到了,感慨一句:“当真是婚姻磨人啊。”
季檀鸢假笑了一下:“不,是神经病。”
神经病看着被挂断电话,又看了看前面带着牛仔小帽子的狗,“喂,你妈不要你了。”
puppy回头看,吐着舌头笑,看到脸色不好看的钟砚,又返回跑到男人脚边蹭了蹭。
钟砚蹲下,揉着狗头,那个帽子是季檀鸢的帽子改的,价值不菲,“你妈可真够疼你的。”
楚赫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老板在对着狗笑。
挺惊悚的。
要知道,老板最讨厌吵闹的东西,之前他吵到他的耳朵可是被分配到郊区农场挖土豆了。
没想到现在居然对一只狗狗界最吵闹的比格露出欣慰的笑,难道结婚还有改性格这一说?
那敢情结得好,性格好了,他以后就不用担心说错话被流放了。
楚赫上前,打招呼:“老板,溜狗呢。”
钟砚嗯一声,“不然呢,狗溜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