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夫妇,又是逢场作戏的一天(48)
秦伊妮顿了顿,“你对钟砚什么感情?”
季檀鸢叹气,“不知道,不讨厌不喜欢,虽说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的那种但是日子倒也能过下去。”
秦伊妮撇嘴,“你这联姻也真是,挺苦命的,别人联姻要不就是各玩各的要不就是安稳着,你这倒好,既要扮演恩爱夫妻又要防着对方,上班下班你分得清吗你。”
季檀鸢:“你还别说,这种生活还挺刺激,每天都很充实,其实我可以成为我公司第二个艺人,保准能拿个奖。”
“我觉得你更可以去演我和婆家二三事,800集日更的那种。”
季檀鸢呵一声,“这你说错了,根本播不出来,钟老太太那封建出土的发言播出来,大多数观众会以为是逗他们玩儿呢,但是偏偏,有钱人有权人就是这么逗儿。”
秦伊妮打开笔记本,“我倒觉得挺好,以后老了临死前有点回忆。”
“我回忆什么不好,回忆噩梦?”季檀鸢反驳。
说完,季檀鸢看了眼手机,柔声:“得,我不跟你说了,要去跟我亲亲老公去吃饭了。”
秦伊妮呕一声,“别把自己演进去了你。”
季檀鸢眯眼假笑,“这叫什么,这叫沉浸式演戏。”
季檀鸢拿着包走后,秦伊妮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突然反应过来。
刚刚季煌煌什么意思,沉浸式演戏,她不会入戏出不来了吧,要知道季檀鸢可没谈过恋爱,在这之前,连男人手都没牵过。
她给章璋打电话,丛中过不沾身的章璋小姐却不以为意:“入戏就入了呗,这玩意儿我这行多常见,相处久了就会出戏的,以我做季大小姐书童十年的经验来看,她这个天秤座对一件东西上头快下头也快,三分钟热度。”
“而且不一定是喜欢,她对谁都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章璋说完后,停顿了一下:
“而且,即使真喜欢上,妮儿,你我没办法的,他们同床共枕,他们同居,一起做事情,有些东西是无法阻止的,我们要接纳人是非绝对性理性的,尤其是对于没有亲密接触过男人的煌煌来说,有点新奇很正常,这也是她人生很重要的一课。”
身体里的内啡肽,荷尔蒙,激素产生的时候是不会去问大脑意见的。
秦伊妮默然,听她说了那么多,章璋给了她一种老母亲看着女儿飞起来的既视感:
“季檀鸢该你叫你一声妈咪。”
章璋哼笑,“谁让我是老奴命呢。”
陪读十年,她比季檀鸢自己都了解她。
“看来钟砚钟先生不会是绝对的坏人,至少有点魅力吧。”
有魅力的钟砚把车开到胡同口,摘下了手腕上价值近亿的百达翡丽。
又看了看季檀鸢。
季檀鸢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摘下了那颗粉钻,和手上的翡翠手镯,丢给他
钟砚把三个加起来能买一栋四合院的首饰放进车的卡槽,“老太太身体不太好。”
季檀鸢嗯一声。
钟砚默然,随后又说道:“可能要轮流来陪着她。”
季檀鸢理解:“侍疾啊。”
“可以请医护啊,更专业。”
“他们要的是态度,和孝顺。”
季檀鸢:“那亲生的来啊,我一个才过来的有什么感情。”
钟砚说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他们是靠体面活着的。
季檀鸢看他,有些无语:“你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我和奶奶待久了,她病情会更重的。”
第44章 其实跟我结婚是亏待了她
钟砚打开车门,季檀鸢拽住他的手腕,“你想不想我去?”
钟砚低头看她亮晶晶的眼睛,钟砚弯腰,摸了摸她的脸,“我不想。”
两人进门,里面的老太太被围着吃药。
季檀鸢迈进门,众人听到动静转头看向两人。
“你们还知道回来?”
钟砚上前,“我们才离开一周,又不是一年,怎么,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老太太穿着青布的香云纱褂子,头发已经全白,带着银色耳钉,眼神带点浑浊。
看着钟砚的眼神也没有笑意。
而钟砚也没多少笑意。
周雁予淡淡说了声:“回来了?”
季檀鸢攥着钟砚的胳膊,嗯一声。
一进这个家门,所有的情绪像是卡住,家不像家,职场不像职场,不伦不类。
“你祖母身体不舒服,老人家爱热闹,你有空就来陪陪她。”周雁予对着季檀鸢说道。
钟砚淡淡说道,“生病不该静养吗?”
“……”
没人回答。
季檀鸢哎一声,“奶奶爱热闹,和其他病人不一样,我最近爱听戏,奶奶你喜欢吗?我请个戏班子来。”
到底是阴阳怪气还是真心的,他们已经分不清了。
两人都挺会膈应人,钟方祈和钟老爷子坐在书房,管家来说钟砚和太太已经到了。
老爷子看向儿子,“我说了好多次,钟砚反骨你不打碎,会坏事。”
钟方祈收起象棋,“他刚结婚,还没稳定呢。”
老爷子冷哼,“方祈,你就是太惯着他了,当初他从商,你把钟恒直接给他,直接在他最叛逆的时候装上了翅膀,让他不知天高地厚,他才26岁,进入社会不过10年,还是站在顶端,能有什么阅历?”
钟方祈不赞同,“他有本事就成,我不赞同为了让他成长故意把他打压到泥里去让他自己爬,无论是对阿璟还是阿砚。”
“如果我不下去他们自然高位一辈子,如果我败了他们不想去泥里滚一边也得去,何必故意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