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夫妇,又是逢场作戏的一天(72)
而钟砚作为金龟婿,全程并没有参与季檀鸢的家事,他参与多了不行少了我不行,于是选了个折中的法子。
让人带了厚礼去看了季檀鸢大伯父。
就是这种非常平常的人情世故却让人品错了味道,或者给了季霆理由,去接近钟砚的理由。
钟砚看到季莹莹拿着录音笔来揭发季檀鸢蛇蝎心肠为了利益对亲人痛下杀手的罪证的时候,着实有些惊奇,不由感叹:
“你们家真的是祖坟冒青烟才生出了你四叔。”
季莹莹啊了一声,“姐夫。”
钟砚坐在老板椅上,长腿交叠,多日来的会议已经让人很累,如今还又有一堆事儿找上来,他眉目冷淡,优越的皮囊就已经脱离普通人范畴,白衬衫黑色西装裤,带着蓝光眼镜,斯文疏离,距离感十足。
钟砚看着这个无时无刻不想取代堂姐的一家人,似笑非笑:
“其实我不太在乎季檀鸢撞谁,我在乎的是录音笔哪来的,她对谁说的这些话。”
“沈家大公子,沈青林的长子,沈西尘?”
第65章 你们家真是一群鸟人
录音的内容其实不多,但是那句吃里扒外的默认异常清晰。
后面也有,那人也没有收敛,更没有掐头去尾变音,好似亮牌般跟他说他是谁。
而且还是通过季霆的手,走一步看三步的好本事。
这种近乎挑衅的手段钟砚真是感兴趣。
之前传闻他老婆季檀鸢的竹马是沈西陵,现在居然又蹦出个不明目的毫无边界感的沈西尘。
谈工作就谈工作,这熟稔的说话什么意思?
季莺莺张大嘴巴,“不是。”
“你搞错重点了啊姐夫。”
钟砚觉得自己脾气真好啊,都这样了还有心思聊天,他不紧不慢说道:“重点,你的重点是她的第一句话,我的重点恰恰是除了第一句话的剩下的所有的话。”
季檀鸢对于那句以后离婚了怎么办并没有回复,她到底怎么想的,还真打算离婚?
这是当姓沈的放屁还是默认呢?
钟砚越想越烦闷,“你想怎么着?当小三取代你姐,让我支持你助你爸抢了季氏?”
“还是说你爸也想当于江,无声无息消失?”
季莺莺吓了一跳,接不住话了。
“不不不是,我爸爸说他能给您想要的。”
钟砚冷笑一声,啪一下直接把录音笔扔她身上:
“季莺莺,你们家真是一群鸟人,能不能动动脑子。”
“我要真要了,你们会给?你们能给的了?我看你爸是出车祸把脑子和屁股错位了。”
“拖的这个后腿是真强。”
说完钟砚也不管吓傻了的季莺莺,直接说道:“滚,以后不要再来,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别显摆出来丢脸,我不吃这一套。”
季莺莺第一次经历上位者失控情绪的碾压,在钟砚的怒气面前,他父亲那点简直不算什么。
不动声色,没有大声的怒吼,但是眼神和姿态足够恐怖。
她退后几步,转身跑开。
钟砚不是没见过豪门里各种奇葩事,他以前甚至还会看热闹,如今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当真是膈应。
欲望放大了人性的恶,这句话没错。
他也是其中践行者,可以不择手段,但是他忍受不了不择手段的蠢。
钟砚抬手捏了捏额角,莺不是鹰,鸢才是鹰。
甚至鹤都不如鹰飞得高,如今生死都不明。
沈家想要找到季枳鹤扶持上位帮助其掌控季氏,把季檀鸢踢出继承人行列,随即季氏会重新落回沪系上来。
太好理解了,如果是他面临这种情况,甚至做的会更过,直接找个假的季枳鹤。
假的……
想到这里,钟砚眼神凝结。
于江不是真的于江,所以沈西尘在录音说的这句话是不是可以说要学他。
季枳鹤不是真的季枳鹤。
钟砚直起身,慢慢走到办公桌后面,翻开手机,“喂,你好,我是钟砚。”
“帮我查一个人,季擎已逝长子季枳鹤,怎么死的怎么失踪的,医院资料等都搜集起来。”
“以及,季夫人盛宛的病情开始的时间。”
季檀鸢从沈西尘那边回到家的时候时间不算早。
于江,死了?
当时天正集团收购很顺利,后续她并不清楚,只记得当时饭桌上加不加价的委婉谈话。
保姆看到大小姐回来,端出了刚做好的糕点和下午茶,摆满了一个桌子。
“知道您回来,就做了这您爱吃的甜点。”
保姆的话打断了季檀鸢的走神,她低头看着五颜六色的马卡龙,草莓奶昔,葡萄饮料以及小蛋糕和糕点,笑起来:“谢谢阿姨,我也好想您的味道。”
保姆被夸,笑道:“那我改天把配方给您燕京的甜品师。”
“好。”
两人正聊着,玄关处传来响声。
保姆看过去,只见高大的男人走近,在装潢柔和的家居风格里有点硬朗。
也很突兀,却不违和,他的气质不是冷漠,甚至还带着接地气的懒散随性。
保姆不好打扰两人,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去了休息室。
季檀鸢头也不抬吃着饭,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回来了?”
钟砚嗯一声,走近,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她,“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季檀鸢咬着勺子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你没什么想问的?”
钟砚手搭在季檀鸢坐着的椅子后背,弯腰,把人虚虚拢在自己怀里,声音低哑,姿态亲昵:
“老婆,要不要说说你跟沈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