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夫妇,又是逢场作戏的一天(9)
“查一下钱波最近犯事儿了没有。”
钱波是张阿姨的儿子。
梁助理应下,“钟总,季先生没有私生子,现在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季檀鸢。”
钟砚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之前还有个儿子的,和季檀鸢龙凤胎,在其10多岁的时候因意外去世了,为此季母患上精神类疾病,事发不久后季檀鸢出国留学,多年未归。
钟砚把玩着一个物件儿,慢吞吞说道:“卷积资本也邀请了?”
“邀请了,对方接了邀请函,并且承诺会派代表过来,不过季家那边还没确定是谁来,大概不会是季董亲自来。”
“知道了。”
挂断电话,钟砚去房间换衣服。
季檀鸢化好妆,选了个高跟鞋。
季檀鸢的衣服,占了半层楼的面积,有私人订制有高奢,还有平价的,只要是好看的,都买,无所谓贵贱,只看视觉效果。
她穿了一件无袖蓝色真丝长裙,遮住了高达10cm的高跟鞋,化了个淡妆。
楼下钟砚正在找水,因为保姆提前离开,钟少爷亲力亲为,洗杯子倒水挖冰块。
季檀鸢站在楼梯口看着他,钟砚挺有活人气息接地气的,不像是他这个阶级会有的那种身边围着众多佣人伺候,他自己生活常识非常丰富。
身边不跟人,私下开车,能自己干的基本很少使唤佣人,讨厌家里人太多,听婆婆说,以前他都是独居,没有佣人,自己做饭。
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所以才让佣人白天在这里。
从他拿餐具轻车熟路就能看出来了。
他抬眼,那双眼睛很深邃,看人的时候有种专注,高挺的鼻梁眉弓微微突出,比娱乐圈明星都要俊美。
“看我长得帅?”
当然,也挺自恋的。
季檀鸢嗯一声。
钟砚又问:“听说我们钟太以前当季大小姐的时候和娱乐圈走得很近,和那些男明星相比呢?”
季檀鸢皱眉:“你从哪听说的,没有的事儿。”
钟砚抬头,似笑非笑,那意思就是有什么好隐瞒的,婚前谁不是做背调了。
虽然不一定全查到,但是蛛丝马迹总归有,季檀鸢的社交账号虽然一片空白,但是她经常出现在明星合影,高定走秀现场一晃而过的镜头里。
季檀鸢:“你帅,成吧。”
不过跟国外某些正太比,还差点意思,这话季女士不敢说。
第9章 掩盖在和和美美之下的不是爱情,是更大的利益纠葛
两人晚上五点出门,钟砚开车。
路上的时候燕京又堵车了。
燕京二环堵了一圈又一圈,钟砚啊一声,“这路况还是这么糟糕,幸亏我们早出门。”
季檀鸢没说话,钟砚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在补口红。
她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的,那张脸的确很漂亮,越看越惊艳。
不知道为什么,季檀鸢总是给他一种她无聊透顶只能捯饬捯饬那张脸的感觉。
“你是不是很无聊?”钟砚在堵车期间终于问出口了。
季檀鸢扣上口红盖子,“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钟砚:“看着你挺无聊的。”
季檀鸢:“……”这居然还能看出来?
她转身看他,“那我能回沪江生活一段时间吗?”
钟砚转头和她对视,随后回过头看路,但是收手捏了捏她的脸:“不能回去。”
“当初说好的,不要经常回去,影响不好,会让人觉得我们联姻不稳定。”
季檀鸢笑容僵了僵,随后哦一声,钟砚揉了揉她的头,“听话,嗯?”
季檀鸢不再说话,她突然想到爸爸半年前通知她的。
——
当时季家因为某子公司暴雷,信誉危机,面临崩盘破产被迫资产重组风险。
随后就是帝都权贵世家钟家抛出了橄榄枝,合作并且联姻,联姻对象不是老头,比她大三岁,样子好看,私生活说是很干净,无论哪个条件都是很好的,门楣相比较白手起家的季父撑起的门楣高了不知多少,的确是季家高攀。
因为钟家大家长和长子从政,所以这个联姻不能是形式主义婚姻,必须是真实的。
钟家不是来救季家的,是来添火的。
这个火,就看季家怎么接。
如果季家接受,那就是雪中送炭的火,可以暂时度过危机,但是打破南方局势,引北方资本入场,会是另一种麻烦。
如果季家拒绝,那就是殡仪馆的火,面临的是破产重组。
和钟家合作季家尚有一丝喘息,如果拒绝,那就会马上完蛋,被瓜分。
季檀鸢笑了笑,拿过湿巾把爸爸指尖的黑擦净,“以后不要抽烟这么猛了,妈妈已经这样了,你再出事,我怎么办呀。”
“人家条件好,是我们高攀,这是好事,我那么喜欢帅哥,说不定真喜欢上了,再胳膊肘子往外拐,你会不会气死,我不会出国,这时候我和妈妈离开,这个家就真完了。”
可是父女两个都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钟家来沪江,不是好事,把季家夹在南北阵营的炉子上烤,以后的路也不会简单。
“我们尝试一下,爸爸,这不是绝路。”
即使是绝路,她也能杀出来,如果季家真破产,她才是真的绝路。
季擎抽了一宿的烟,此刻嗓子沙哑,“抱歉。”
他白手起家,没有厚的家底,可是又不能真的破产,手无缚鸡之力没有抗衡的资本时,被为难的还有可能是季檀鸢,圈子里的那些禽兽惯是喜欢云端跌落的千金。
但是这样的联姻,他也不想看到,婚姻讲究门当户对,钟家的门楣比季家高,如果以后女儿受委屈了,季家难以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