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夫妇,又是逢场作戏的一天(95)
他也懒得再编了,于是抬眸冷眼,眼里没有一丝暖色:“说到底,你就是不信我,是讹上我了?”
下一秒身后爬过了嘶嘶声,是蛇,季霆瞳孔缩起,头上冷汗直冒,手心也算是汗,两腿开始打摆子,这人是个疯子。
他冷哼一声,站起身,“沈西尘,就你这样还想得到季檀鸢?怎么可能。”
季霆走到门口,刚打开门,迎接他的就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恐怖如同吃人的怪兽,持枪的女人逼近一步,面无表情,像在看一个死物。
季霆一个惊厥,本就紧张的身体受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紧接着
沈西尘出现在面前,那人看着他,毫无情绪开口:“你说什么?”
季霆已经忘记来时目的,对死亡的恐惧达到顶峰,骨寒毛竖,无法行动。
即使沈西尘此时看着与平时无异,但是他就是感觉到一种濒临死亡的恐惧,这人太过诡异。
沈西尘继续问:“你刚刚说我不可能吗?”
季霆摇头,“可能可能,我说可能。”
沈西尘微微笑了笑,“这才对,那么完美的人,就该是我的。”
他直起身,转身离开。
独留下那个女人,头发扎起,只留下齐刘海遮住额头,乌黑的眼珠,举着枪的手一动不动。
季霆咽了咽唾沫,“我可以走了吗?”
等沈西尘离开后,小七收起枪,随后弯腰,“我送您出去。”
沈西尘从连廊走到主宅,在大厅看到了沈西陵。
即使两人的父亲是亲兄弟,两人有些相似,但是在气质上却不同。
沈西陵有种单纯的正义良善,而沈西尘除了浮于表面的温润,单从外表上,很容易给人一种此人是“湛然冰玉,蔼然春温”的贵公子的感觉。
只是错觉罢了。
沈西陵站起身,“哥,当初季家的事,到底是你们不能帮还是不想帮……”
沈西尘:“季檀鸢让你来问的?”
沈西陵皱眉,“不是。”
“我们有义务吗?没有义务的。”
“那季家出事,是他们自作自受还是有歹人其中作乱?”沈西陵紧跟一句。
沈西尘叹气:“西陵,她结婚了。”
沈西陵眼神突然黯淡。
沈西尘突然补刀:“而且,她不喜欢你。”
沈西陵抿唇:“我知道,可是到底是不是沈家做的?”
沈西尘:“不是,是钟家。”
第86章 吃醋?
沈西陵站起身,“我知道了。”
谁都不能信,还是得自己查。
沈西陵出去后。
沈西尘咳嗽了两声,脸色温凉,依旧不温不火的表情。
随后让人备车,去老宅。
……
钟砚攥着季檀鸢的手腕,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
季檀鸢发现钟砚越来越爱对她动手动脚了。
以前只在床上,现在床下也要牵手搂腰亲吻,她惊讶了一下,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和谐到亲密接触了。
是那种没有演技含量的亲密,自然而然的再正常不过的,顺理成章的,这让季檀鸢突然警觉起来。
这种暧昧中的缱绻要比大开大合的床上运动还要让人心尖发麻。
季檀鸢于万千心思中空白了两秒钟打算抽回手腕。
失败。
那人攥得更紧。
还有些惊讶:“怎么了?”
季檀鸢:“我要看手机。”
钟砚看了眼她另一只手举着的手机,“你刚刚不就一直在看吗?”
季檀鸢一噎,“我换手,不行啊。”
钟砚笑起来,俊朗的五官能看的人脸红,“可以啊,换手。”
随后他真的撒开了手,就看着季檀鸢左手拿手机。
季檀鸢放下手机,随后把手背到身后,就是不给他握。
钟砚笑起来,侧头看着季檀鸢:“季公主的手,我现在还不能握了?”
季檀鸢抿唇,低头看手机。
两方角逐,敌退我进,钟砚现在就是这样的,季檀鸢越躲避,他就越往前逼近,不放过一丝一毫。
他有种感觉,此时的季檀鸢已经显露出几分真实,或者说已经没有心情演戏了。
“你或许可以问问我。”
季檀鸢瞅他:“问什么?”
“问你想问的。”
季檀鸢狐疑看他,钟砚:“算是送你的新年礼物。”
季檀鸢紧接着开口:“明天你是不是准备着收富荣地产的股票,趁着对方大跳水,直接抄底。”
“是,今天开会刚决定的。”
“我知道了。”季檀鸢说道。
“谢谢你的新年礼物。”
钟砚看她,“那我的呢?”
季檀鸢啊一声,“你的啊。”
她从包里翻出一个糖盒,是防止低血糖准备的。
“呐,你的。”
钟砚低头看着她递过来的糖,方方正正的一个蓝色小盒子,打开,里面是指甲盖大小的糖果,五颜六色。
他捏了个紫色的。
随后含进嘴里,然后一手扣住季檀鸢后脑勺,不容她退缩分毫,吻住她的唇。
季檀鸢震惊瞪大眼睛,想要推开他,反而被男人往他怀里压去。
辗转反侧。
这个吻色气,温柔中带着强势,引着人沉沦沦陷,溺毙在这旖旎的深吻中。
季檀鸢的脑子晕晕的,只有葡萄味的糖。
钟砚舔了舔她的唇,“甜的元旦礼物,我很喜欢。”
季檀鸢愣愣看着他,“钟砚?”
他怎么了?
他怎么这样了?
他这样了她怎么发挥啊,比谁的舌头长吻得深吗?
她要怎么回,怎么反击。
“怎么不叫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