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病秧子从军后杀疯了(46)+番外
说着示意老刘头侧耳过来:“你过来点,我同你讲。”
老刘头瞧着人贼眉鼠眼的样没好气又踹一脚:“干啥鬼鬼祟祟的?”
林长宁有些急眼:“昨日指挥在我家遇刺了。”
老刘头一听慌忙的四处环顾:“浑说什么?臭小子!”
林长宁压低声音:“没骗你,昨日指挥去问我要图纸,就在我家来了十几个黑衣人,招招毙命!要不是我和指挥武力非凡,你怕是今就见不到我了。”
老刘头皱着眉头拍着林长宁身上:“受伤了么?”
林长宁仰起脸:“怎会?小爷神力盖世无双,我和指挥一起把所有刺客全打趴下了!”
老刘头一听人没事便松了口气,顺势坐在草堆拍拍草堆示意林长宁也坐下来。
“说说吧。”
林长宁看人上钩,一五一十的讲给了老刘头听,老刘头听完但是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听到刀上有毒时略微皱了皱眉头。
看着老刘头丝毫不惊讶的样子林长宁心里犯了嘀咕。
“你不惊讶么?老头。”
老刘头的褶子脸上波澜不惊:“这有什么可惊讶的。”
不惊讶,就说明老刘头早就知晓指挥遇刺的事情,或许还经历过不止一次,想到自己被马千户提点有人提拔,林长宁一早就想到了老刘头。
这次试探,果然老刘头知晓不少东西,也定然是他举荐的她。
“老头,你知道怎么回事?跟我讲讲呗。”
“不与你讲。”
“老刘头,刘头,好爷爷,讲讲,你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讲给我听听呗,我晚上给你带烧鸡。”
“两只。”
“得咧。”
老刘头瞧着四周无人,这才压低声音:
“昨日那些刺客,大概率是齐国公府派来刺杀的,不过到底是齐国公还是国公夫人这就说不准了。”
“此话怎讲?好师傅?”
老刘头敲了林长宁一个脑瓜崩:“求人的时候倒是嘴甜,臭小子!”
“咱们现在的指挥啊,并非现在国公夫人所出,现在的国公夫人乃是继室,膝下育有二子,均不成器,
而咱们的指挥,则是先头夫人所处嫡子,一出生便定下了世子之位,
而先夫人过身后,便寄养在了姨母家中,也就是现在的楚王妃膝下。”
老头顿了顿卖了个关子,林长宁抢答:“我知道了,咱们指挥怕是碍了那位新主母的眼,这才遭人嫉恨被暗杀。”
老头看着林长宁,再次环顾周围后声音压的更低:“或许是碍了那位主母的眼,但是也不一定是。”
林长宁侧过耳朵:“为啥不一定是?”
老头子横了她一眼:“蠢材!国公府的暗卫,没国公的默许国公夫人如何调的动?
更何况这人还是一波接着一波的来,一波或许是国公夫人出的手,但是这么多次,国公未必不知晓!”
林长宁心下一凉,但是虎毒尚且还不食子,国公为何要杀掉他最出色的一个儿子?
着实想不通。
林长宁略带犹豫的问道:“或者?国公也出了事?病了?被国公夫人控制了?”
老刘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林长宁:“你小子,说聪明的时候机灵的不行,怎么会有这蠢出天的想法?”
林长宁尴尬的笑了笑,挠了挠头:“您说您说,好爷爷。”
老刘头翻了个白眼:“若国公有事,自有御医诊治,府中更有私卫直接听命于国公,
更妄论每日要上朝,告假至多半年,时间长了不露面,自会有人探望,而且每年的节会国公全家也是要参与的,你说的,根本不可能!”
第36章 读书人,心真黑
“那就想不通了老刘头,国公为何要杀指挥?没动机啊?”
老刘头没好气:“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也不知晓。”
二人正说着,突然出来声音:“林总旗?林总旗?在这么?老刘头?”
二人听见声音匆忙的起身,林长宁挥了挥手:“在这儿,在这儿。”
一个大头兵闻声,转身走了过来。
“林总旗,指挥找你。”
林长宁拍拍屁股上的灰:“来了,这就来。”
说完便随着人朝着外面营帐走去。
林长宁心中猜测或许是为了图纸的事情找她,要么就是刀术拓本拓好了。
随着人来到营帐门口,大头兵朝着里面汇报了一声,便直接带着人进去了。
林长宁走进营帐内,悄咪咪的四周打量了一下。
营帐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摊开着一幅详尽的军事地图,正是边疆的各处位置,这张地图被几枚青铜镇纸牢牢压住边角。
地图上用朱砂和墨线标记着山川、关隘和敌我态势,疏密不一的线条。
桌旁,一把半旧的太师椅,椅背上搭着一件绣着云纹的袍子。
营帐的另一边则是放着形式各异的兵器。
另一侧,一张简单的行军床上铺着素色棉被,虽质地普通,却叠得整整齐齐。
齐指挥今日没穿铠甲,身着一件素白色的长袍,长身玉立的站在桌边,越发显得气质出众,面庞精致。
林长宁扫了一眼后心中吐槽,之前还说她像小娘,明明他这副模样才更像一个精致贵气的美人儿。
“来了?坐吧。”
林长宁拱手行过礼后,确认指挥是在跟她讲话,便不客气的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
“谢过指挥。”
齐戎也随之坐下:“我很欣赏你,林长平。”
林长宁装作受宠若惊的模样猛的站起再次拱手:“标下,标下谢指挥抬爱,必当赴汤倒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