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病秧子从军后杀疯了(87)+番外
林长青摇了摇头没说话,不过些小女儿惆怅的诗句,算不上多精妙。
约莫过了将近一个钟头,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林长青向马车中人道了谢转身就跑向寺庙中。
玉环嘟囔着嘴:“小姐!你看他,连个名字都不留,亏得小姐好心载他一程,回去还要被主母责骂!”
少女也略微遗憾的叹了口气:“帮人么,又不图什么什么回报,无妨的。”
玉环哼了一声,却也没在说话了。
少女敲敲马车:“黄伯,回府吧。”
淮河中心——
福宝觉得后脑勺闷着的痛,鼻腔里还残留着奇怪的香气,她似乎是在乌篷船上,身下铺着潮湿的稻草杆子,入耳便是一群人男人粗狂的笑。
“这批货色着实不错,今天抓住那扮作书童的小丫头当真好颜色,卖到青楼楚倌定能大挣一笔!”
福宝刚想呼救就发现了不对,昏暗的夜色下,周围躺着四五个人,因为夜色太过昏暗,福宝甚至看不清是男是女。
不过到底不是太笨,知晓自己被人贩子抓了的。
粗粝的男人声音混杂着脚步声离这里越来越近,双手被紧紧绑缚着,粗糙的绳子磨得腕子刺痛难忍,福宝维持着动作一动也不敢动。
“咯呀~”背后似乎开了一扇门,一个汉子提灯进门,用脚踢了踢门口的几个孩子,看着几个孩子死鱼一般的样子松了口气,待到了福宝这里,一双大手掐着福宝的小脸啧啧:“好颜色,可惜太小了,碰了就卖不上价了。”
说完用脚踢了两脚福宝便绕了过去,福宝忍着疼没发出声音,待人确认这仓的孩子们都昏迷着便放下了心准备出去。
等门嘎吱一声关闭后,福宝猛地睁开眼睛,狠狠用牙撕咬着麻绳,直把嘴上牙龈都咬的渗出了血丝,将手上的麻绳咬开后,福宝匆匆忙忙的解开脚上绳子预备着站起时全身却一阵酸软。
福宝咬破手腕,疼痛的刺激下身体有了些力气,扶着木板墙走向船舱的尾部,那里有一丝透进来的光芒。
福宝用力的扳着被虫腐蚀的船板,竟然真给她抠出来了一个大洞,福宝感觉似乎可以可以钻出去,趴下身体就往外爬。
最后一下格外用力,木刺刷拉一下扯破了福宝的衣服,布帛撕裂的声音让船上的人猛然警醒,一群人的步履声飞速靠近船舱。
福宝爬起来四周张望着,只见四周漆黑一片,只有点点星光在远处一闪一闪。
已经出了省城了!福宝的心一沉,左边身后的船板上突然探出了一个人:“跑了一个!在这!抓住她!”
声音惊得福宝忽地一抖,转身向着河水跳下去,来人似乎着了急顺手丢过木棍砸了过来。
“咚”
正中福宝后脑,福宝直觉眼前一黑跌落在水中......
“遭了!老大!人沉下去了,刚刚太着急丢了火把过去正好砸到了那小丫头。”
水面荡起不小的水花,中间一个位置刚开始咕噜噜冒泡泡,一会便打着旋消失了,河面平静的像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
“人沉下去了,怕是活不下来,算了,继续走吧,老三!你下次看准一点!”
“老大,我看了,踢了好几脚没反应。”
“行了行了,回去吧。”
一天后
淮河花船——
“公子,花船上捞出来个女娃娃。”
苏清言挑眉:“女娃娃?不是尸体?”
随从点点头:“老鸨带着几个娘子正在船头看呢。”
苏清言收回扇子饶有兴趣道:“走,凑个热闹去。”
花船上的船头一群莺莺燕燕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将中间懵懵懂懂的小丫头围了起来,一个摸摸小手一个摸摸小脸。
老鸨乐不可支的看着小丫头的脸:“哎呦,上等货上等货,再过几年怕是不比玉儿差多少哦~”
小丫头目光澄澈,懵懂的看着老鸨也不说话也不哭闹,披着一位姑娘给的衣裳,静静的打量着船上之人。
苏清言走上前,打量着长相清秀标致的的小美人坯子逗弄道:“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林长荌看到身着青色锦袍的青年突的觉得熟悉,广袖银线织成的云纹在灯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辉,青年走过来,一群人不由得给他让了位,玉色的腰封勾勒出清瘦的腰身,青年的样子和林长荌脑海里的影子不由而同的重合。
待青年走近,林长荌歪歪头似在思索着什么。
苏清言觉得无趣,正要离开,小丫头泡的浮白的手突然扯住了他的衣角。
“大哥?”
苏清言顿住,转身蹲下身体顶着小丫头的脸:“你叫我什么?”
林长荌死死拽着苏清言的衣角,固执又坚定道:“大哥”
四目相对,苏清言看见小丫头目光里满是澄澈和干净,这样的人,应当是不会说谎的。
周围传来哄笑声。
“这小丫头真有趣,不看自己穿的什么,世子爷穿的可是蜀锦,你那破布烂袄的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苏清言淡淡的扫了一眼说话的男子,男子瞬间噤声。
苏清言缓和了一下语气问道:“你叫什么?家住哪里?”
林长荌摇摇头:“不记得了,只记得大哥,要,要逃走,考考....”
实在是想不起来的林长荌懊恼的锤了锤脑袋,说话间已是带上了哭腔。
苏清言抓住林长荌的手放下,轻声哄道:“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小丫头抬眸,泪眼汪汪,眼睛满是信任的瞧着苏清言,苏清言看着小丫头目似含烟的眸子再道:“唤你含烟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