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吻过疯长的藤(40)+番外
是的,他们在玩游戏而已……
所以盛舒然并没有再推开他,任由他的横冲直撞,任由他的步步紧逼,任由他,把自己压在沙发上。
还不够。
黑夜让荷尔蒙蔓延得肆无忌惮。
迟烆吻得越发的用力,卷走了所有的空气,像魔怔了一样,反复吸吮她柔软的唇。
“痛……”盛舒然嘤咛一声。
“痛?”他松开她的唇,看着她比原来更艳上几分。
指尖擦过唇的边缘,那不是吻乱了的唇印,确实是微微红肿的痕迹。
这么经不起折腾……
那就更想把她揉碎……
他的眼眸炽热得灼人,泛红的眼眶透露着不可藏匿的占有欲。
他压在了她的身上,沙发深深凹陷进去,挤压着盛舒然的神经,俯首,又吻了上去。
“够了。”盛舒然偏头躲过,双手抵在他胸前。
“没够,才开了个头。”迟烆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够一分钟了,肯定是够了。”盛舒然继续抵住他。
“我说……我没够,我还想要。”
去他妈的一分钟。
迟烆重新堵住她的嘴,吞下她纷纷扰扰的话。
在唇舌的交缠之间,盛舒然低咛地喊疼。
她趁着迟烆长驱直入,狠狠地咬了他。
“嘶……”他吃痛,松开了她。
“你是狗吗?都被你弄疼了。”骂人的话,被酒精漂过,都像是在娇嗔。
“迟烆,我痛……”
迟烆盯着她的唇,红得快要滴血,的确是不能再吻了。
可他的欲望还没被填满,只能从别的、更热烈的地方补回来。
“痛也忍着……等下……
“可能会更痛……”
他含住她的耳垂,像触电一般,成功将盛舒然所有敏感的神经延伸过去。
手,趁机穿过被撕扯后的裙摆,一路畅通无阻地向上,像抚摸绸缎般丝滑,轻而易举地摸到里面的布料边缘。
边缘有凹凸不平的花边。
跟上次宿舍里的一样。看来,她很喜欢蕾丝。
正好,他也喜欢。
他紧拽着蕾丝花边,那是最后一道防线,低声轻哄:
“给我,好不好?”声音缱绻,仿佛在给她下降头。
盛舒然已染了七分醉意,仅剩三分清醒。
“这也是卡牌的任务?”盛舒然目光呆滞却透着娇媚。
“不是。”迟烆迟疑了两秒,回答她。
“那,那不行。”
“可你没把我推开。”迟烆提醒盛舒然。
她不知何时,双手已环上迟烆的脖颈。
她似乎已剩下两分清醒,完全没有意识到迟烆在说什么,软得像一滩春水,丝毫没有抵抗。
这难道就不是默许吗?
迟烆那握着蕾丝的手,往下,再往下。
布料划过肌肤,提醒了盛舒然最后一分的清醒。
“不行,这不是任务。”醉了的她声音轻柔,扭了扭腰肢,隔着旗袍,按住了迟烆的手。
“不是任务就不可以了吗?”迟烆看着她,眸子越凝越深。
“嗯。”盛舒然轻叹。
“为什么?”
“我们不能……做那种事情。”她的眼皮开始变重,眼神愈发地迷离,水光潋滟。
“为什么不能?”
盛舒然没有回答。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可是她的大脑已无法思考。
“是不能?还是不想?”迟烆眸子里的欲火渐渐褪去,寒潮渐起。
盛舒然不语,整个人似乎开始往下坠。
“你,想不想,要我?”迟烆的语气降了几个温度。
在盛舒然最后快要断片的前一秒,她说:
“迟烆,我不……”
……
断片了,闭眼了,睡着了……
可某人的欲火还在腾烧。
你已经醉了,盛舒然。
你说过醉了,你就会不记得。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拽着蕾丝边的手,节骨发白,青筋渐起。
第41章 你对我,强来……
迟烆推开包厢的门。
与外面狂躁的disco音乐相比,包厢里像死了人一样寂静。
迟烆看了端坐在包厢正中的男人一眼,然后对跪在地上的钱宋说:
“钱宋,你找死?”
“我也不想的迟少……”
贵为C城第一太子爷的钱宋,此刻正哭丧着脸。
呸!什么太子爷!他不过是两个大佬干架,被夹在中间的鱼虾蟹而已。
“叫人。”那男人沉稳地开口。
“小叔。”迟烆不情不愿。
“过了12点才来找你,留给你和你姐足够的时间了。”傅轻舟翘着修长的腿,穿着昂贵的高定西装,看向迟烆。
“你要是接我电话,就不用麻烦钱家少爷。”
“不麻烦不麻烦……”钱宋堆着笑脸。
“傅凛现在瘸了,为什么还是不让我进傅氏集团?!”迟烆眼底里腾升了怒意。
“要进傅氏,你随时都可以进。但我要的是傅震川求你。”
迟烆眯了眯眼,打量着他眼前那位矜贵的小叔:“你打算怎么做?”
“你再做一单,事成,傅震川自然会找你。”
“这次是谁?”
“帝都,城南苏家。”
“想怎样?”
“弄死。”傅轻舟看着手里的酒,面无表情地说。
“两个月。”
“一个月……赶在傅凛有康复迹象之前。”
“好。”迟烆冷冷地答应。
傅轻舟起身,理了理衣服的褶皱。
“再锋利的刀,要是用得不趁手,也是废铁……接我电话,没有下次。”
迟烆不语,唇线紧绷。
傅轻舟经过迟烆身边时,余光落到他手腕上用墨水笔画的手表,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