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吻过疯长的藤(56)+番外
“考虑?那就是你现在心里有两个选择。”迟烆偏执而阴沉。
“盛舒然,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像这块手表?”
迟烆抄起手表,狠狠地砸在地上。
“哎!客人!你不能……”导购急了。
“她会买单!”迟烆一声吼,吓得导购不敢再往前。
迟烆偏执地盯着盛舒然:“你不是送我礼物吗?就它了,你买单,然后我扔了。”
就好像,我把我的心双手奉上,你把它随意丢到一边。
你难受吗,盛舒然?
迟烆转身离开。
盛舒然最后,花了9999元,把一块烂了的手表带回了C城。
迟烆没再找过自己。
不久,她就受到乐团要搬去沪市的通知。
盛舒然回想起前面迟烆说的种种,他就像个预言家一样,她真的也跟着乐团搬沪市了。
重新跟他在同一个城市。
在收拾行囊的时候,盛舒然清理了很多杂物。
唯独那块烂了的手表,她还是一并把它带回了沪市。
整个乐团都在沪市安顿好。
大家聚在K场里,庆祝乔迁。
大伙们玩得尽兴,盛舒然也跟着小酌了几杯,酒量很浅的她,很快就有点上头了。
她起身去洗把脸。
从洗手间出来,不小心撞入一个人的怀抱。
那人身上有着成熟男人的香水味。
盛舒然觉得自己冒犯了,低着头说了一句抱歉便想离开。
却被那人重新拉入怀中。
盛舒然错愕地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俊美异常。
“迟烆?”
一个多月不见,他身上原本干净清爽的气息,已经变成淡淡的香水味。
此刻的他,脸泛着红晕,醉意朦胧,迷离的桃花眼盯着怀里的盛舒然,喃喃地问:
“你认识我?”
第59章 但你要吻我
盛舒然:“什么?”
“你认识我?”迟烆靠在墙上,手依旧圈着盛舒然,又重复一句。
盛舒然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还混着酒香,脸颊绯红,眼波流转。
“你喝酒了?”
盛舒然想去探探他的额,却被他扼住了手腕。
“干嘛碰我?”他的语气慵懒,唇色嫣红,似乎并不抗拒这个投怀送抱的“陌生女人”。
“我是盛舒然啊。”
“骗人。”迟烆垂眸一笑,扬起了嘴角,却把她的腰肢握得更紧了。
他在她耳边倾吐:“玩一夜情吗?”
盛舒然还没来得及说“不”,就被他拉入了一个无人的包间。
刚关上门,就迫不及待把她抵到门上,俯身就吻上了她。
盛舒然脑袋“嗡”的一声响,迟烆的唇舌带着酒的苦涩,就撬开了她的齿关。
盛舒然挣扎,迟烆却箍得她死死的。
手,还探进了她的裙摆,低头就去吻她脖子。
盛舒然恼了:“迟烆你清醒吗?知道我是谁吗?”
“给我灭火的女人。”他将盛舒然翻了个身,把她压在门板上,自己紧接着就贴了上去。
盛舒然气急败坏:“你这一个月就是这样过来的?还是说你本就是这样的?!”
她用高跟鞋的鞋跟,不留情面去踩他。
趁他吃痛,夺门而出。
看着落荒而逃的盛舒然,迟烆的脸上终于多了几分清醒。
他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唇印……
怎么还是这么柔软……
他想得快要发疯了。
为了这份柔软,再跪一次又如何。
***
盛舒然跌跌撞撞回到乐团的包间,思绪凌乱,便先回自己的公寓。
刚想关上门,就被迟烆顶开了。
盛舒然想起刚才的一幕,转身就走,却被迟烆拥入怀里:
“别怕,我不吓你了。”
被拥着的盛舒然,才逐渐意识到:
“你刚刚在K场是装醉的?”
“不然怎么吻你。”
“你无耻!”盛舒然挣扎。
迟烆不松手:“这是第二步,你不能推开我,你承认过的。”
听罢,盛舒然放弃了挣扎,良久才说:
“我去给你做点醒酒汤。”
“不逃?”
“不逃。”
迟烆松手,她果真走去厨房。
在厨房里,盛舒然看着火候发呆。
“盛舒然,你是不是想我?”
“嗯?”回过神来的盛舒然看向他。
看见他手里,拿着那只摔烂的手表。
脸一阵红,冲上去想去把手表夺回来。
迟烆将手表举过头顶,利用身高优势,顺利带上了那只破烂的手表。
然后揽过她的腰:
“盛舒然,回答我,你有没有想我?”
盛舒然在他怀里,垂下了头,把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听得更真切了。
“这题不难回答。”
嗯,的确。
比起上次那句“算不算谈恋爱”,这句话,不涉及太多的承诺。
所以承认又有什么所谓。
“想。”盛舒然说完,感觉那心跳声加速了。
“抬头。”但他的声音却很稳,不像他心跳那般。
盛舒然听话地仰起头,接上他投向自己的眸光。
“接吻吗?”迟烆问。
盛舒然怔了怔,红了脸。
“不谈恋爱就不谈,但你要吻我。”
盛舒然此刻没有了犹豫,踮起脚尖,去亲吻他的唇瓣。
迟烆的眸光凝得很深很深,默然不动,任盛舒然笨拙地亲吻自己。
毫无技巧可言。
迟烆捧起她的脸,回吻,一点一滴,极其有耐心地引导着她,教她如何去吻自己。
“迟烆……”
气息交换的间隙,盛舒然说:
“我们谈恋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