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吻过疯长的藤(58)+番外
所以,他的各种挑逗,各种隐忍又是为了什么?做戏给谁看呢?
“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盛舒然的声音已经沾染了泪意。
迟烆的声音嘶哑而冰冷,像冰碴子一样:“你被下的药,会断片,失去记忆,事后,我找人将所有事情处理干净。”
“包括把我送回傅宅的房间,修补好我的旗袍,甚至给我涂了药,所以第二天我连痛感都没有?”
迟烆没有反驳。
盛舒然冷嘲:“你真厉害。”
迟烆脸上的阴鸷已经浓得晕不开,周遭的气息降到冰点。
盛舒然拂开他的手,站直了身体。
“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在我手机里装了跟踪器?”
盛舒然在手机铺里,并没有取下追踪器,她想等着,猎人自己上钩。
迟烆的沉默,盛舒然已经知道了答案。
“好,我懂了,我都知道了。”
她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挡住了她眼眸里的思绪。
“盛舒然……”迟烆内心被狠狠地揪住,感觉自己手中死命抓着的流沙,终从指缝里溜尽。
“盛舒然……”
他除了唤她名字,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他的人生,第一次出现这种无措感。
可盛舒然,当她再次抬头对上迟烆的眼眸,脸上却是挂着笑容:
“傻瓜,你既然想要,何必费尽心思,我给你就是了。”
盛舒然反手,拉下裙子后背的拉链。
迟烆错愕地看着她。
盛舒然在笑,但似乎没有血肉,没有灵魂:
“最后一步,要吗?”
第61章 从白昼到黑夜,从黑夜又到了白昼
迟烆怔愣在原地,偏执的眸子审视着她。
盛舒然往前一步,踮起脚尖,吻他。
有了上一次的谆谆教导,这一次,她娴熟了很多。
她主动,用丁香般的舌,舔开迟烆的唇瓣,摸索着探了进去。
等迟烆反应过来,想吸吮时,她却退了出去。
她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迟烆的眸光偏执、阴郁,眼底却开始翻涌着炽热。
她的眸光描绘着他俊美的轮廓,然后低眉浅笑,手落到他腰间的卡扣上。
他手把手教过她……
如何解开男人的腰带……
“这次,不用你教了。”盛舒然轻柔地说,像蛊惑人心的铃铛声。
她学以致用,灵巧的手在按压着腰带上的卡扣,像在触碰一个开关。
“盛舒然……”迟烆仍是不可置信地唤她的名字,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想在她眼里,找到她最真实的情绪。
可她对着他笑,巧笑嫣然,让迟烆毫无抵抗力。
“你……真的……不怪我?”迟烆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可置信的颤音。
你喜欢干净、喜欢简单、喜欢完美。
你真的不怨我?
盛舒然继续笑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反问道:
“不想要吗?”
她抽出了他的腰带,拨了拨自己肩上的衣领。
整条连衣裙滑落至脚踝处。
迟烆放弃了所有的念头和挣扎,像被驯服的狗,捧起盛舒然的脸……
重新吻了上去,或重或轻。
一边吻,一边把她带到床边,压了下去。
在这床上,迟烆曾经要了盛舒然的第一次。
如今是第二次、第三次……后面是数不清的无数次。
她迎合他、取悦他,把自己全身心,毫无保留地交给他……
他从未享受过她这样的热烈和甜美。
他放纵着自己,彻底释放所有的欲望,带着她浮浮沉沉、浑浑噩噩……
从白昼到黑夜,从黑夜又到了白昼……
第二天盛舒然下床时,脚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毯上,她浑身像散架了一样。
“不多睡一会?”
迟烆想把她拉回来,盛舒然避开了。
“我还要回乐团。”
“不回就好了,我帮你请假。”
盛舒然怔了怔,没说什么。
起身,把衣服穿戴好,领口露出来的,都是迟烆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密密麻麻的痕迹。
他像头狼,把自己撕碎啃咬。
盛舒然把头发散下来,挡住这些炽热的印记。
昨日,终究是太过疯狂。
“叮咚。”酒店房门的铃声响起。
盛舒然扶着腰肢去开门。
服务员转交快递小哥送来的一盒药。
“这是什么?”迟烆起身,随意地穿着浴袍,来到她身旁。
盛舒然没有什么表情起伏,一边拆着包装抠出药片,一边毫无波澜地说:
“避孕药。”
迟烆握住她拿着药片的手,阻止她送入嘴里。
“我会对你负责。我不介意和你孕育生命。”
盛舒然看着他,眸光幽深沉冷:
“迟烆,别闹。”
“没闹……”迟烆有点不满,沉着脸说:
“我说过,我会娶你。”
“娶什么呢……”盛舒然拨开他的手,一昂头,把药片吞了进去。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轻柔,像小猫一样低咛:
“我还正想跟你说……分手呢~”
第62章 做到你满意为止
迟烆僵住了,阴鸷迅速笼罩他全身,声音执拗:
“盛舒然,你几个意思?”
盛舒然语气倒是温和,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就一个意思,分手啊~”尾音上扬,说“分手”说得跟撒娇一样。
迟烆一手钳制住她肩膀,拉近了自己:
“你是不是早就决定离开?那昨晚算什么?”
“不就跟你一样吗?粉红色的泡泡下,藏着的都是些下三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