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吻过疯长的藤(75)+番外
“你20岁的那个午后,高烧吃了感冒药迷迷糊糊,傅震川进了你的房间,沈曼莲看见了……
“她选择视而不见,帮傅震川关上了门……
“是我放火烧了后院,才把你救回来。”
是那一次,是迟烆被傅震川打得奄奄一息的那一次。
沈曼莲居然也……
盛舒然无力地松开揪住迟烆衣领的手。
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了,只是这答案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那你把沈曼莲怎么样了?”盛舒然闷闷地问。
“她本来也该死,可她总算良心发现,一直阻止你嫁给傅凛,所以,没经过你允许,我不会动她。”
盛舒然沉默不语,眸子里的光越来越淡,像被抽了气的娃娃,木然而颓败。
“就这样吧,迟烆,我累了。”
“嗯,好,我都听你的。”迟烆紧紧地抱住她。
你只需要知道,我花了多少努力,才配得上去爱你,这就可以了。
他既是她的盾,也是她的剑。
她说止战,那就寒剑入鞘。
***
迟烆在浴室里洗澡。
盛舒然站在房间的窗边,看着原本来参加寿宴,却看了一出闹剧的宾客们,纷纷自行散去。
主演强行落幕,曲终人散。
走不出来的,往往不是看客,而是戏里的人。
这时,迟烆随手一放的电话响起。
盛舒然不经意瞄到屏幕:
“S”
心里一沉。
那个买迟烆的老女人?
他们还有联系?
这两年迟烆的壮大,是不是离不开这个女人的帮助?
电话因无人接听而终断。
随即就弹出一条来自“S”的微信:
【来找我】
简单三个字。
盛舒然都感受到来自这个老女人浓浓的强迫。
她的指骨紧得发白,将迟烆的手机反过来,屏幕朝下。
她咬了咬唇,走进迟烆的淋浴间。
热腾腾的水雾下,是一具毫无遮掩的男性躯体,流水顺着结实流畅的线条滑落,滚烫了肌肤。
盛舒然突然闯入,站在迟烆跟前。
花洒的水溅湿了她的睫毛、她的鬓发、她那薄如轻纱的睡裙。
迟烆细长的桃花眼盯着意外闯入的她,瞳仁如墨,越凝越深。
盛舒然伸手关了水阀,停了潺潺的流水声,狭小的空间里静谧得可怕。
心脏跳动和沉重的呼吸声越发地清晰。
盛舒然抬起杏眸,不施脂粉的脸也被打湿,挂了几滴水珠,却唇色嫣红:
“迟烆……”
声音细小,让人听起来觉得又娇又媚。
“你刚刚在宴会上,不是说……”
“今晚要上我吗?”
盛舒然轻轻勾住他尾指:
“那你现在,想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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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今日有事,先来一发。今晚再补多一发。
我一直都说,迟烆和盛舒然的感情以及人物性格跟《做过》里的傅轻舟和苏棠不一样。
盛舒然是迟烆的一束光,是黑暗里唯一的一朵花,就算他灭了全世界,也不敢伤害盛舒然。
而盛舒然从小有生父母的疼爱,有沈曼莲和傅震川(假装也算)的庇护,所以她成长的环境很单纯,没接触过阴暗的一面。
大家是上帝视角,适应了迟烆的阴暗,但盛舒然不是,她到20多岁,还认为迟烆是个普通的人,普通的大学生。
所以这就注定两人之间,“做”的这条线,会慢很多,一个不敢强来,一个不喜欢强来。
一切要等水到渠成。
可《做过》不一样。
傅轻舟本就权倾帝都,是个从枪林弹雨走过来的30岁成熟男性。他敢强来。老婆都跑了,他还磨磨蹭蹭?
而苏棠,她长大的环境,见惯人性的丑恶,所以她随性肆意,道德感很低。
在她眼里,她跟傅轻舟一开始就是没有“爱”,只有“做”的交易,所以在“做”这方面,每一次拉进剧情的“做”,其实都是苏棠主动提出的。
她能适应傅轻舟的强来。
可以说,两人都是进取型的。
迟烆盛舒然,都是被动型的。
这就是为什么大家看《做过》,会觉得舒畅很多。
但喜欢是放纵,爱是克制。
正因为世人皆为我踩在脚下的蝼蚁,而你是我小心翼翼的珍宝,所以我是更爱迟烆的。
第78章 就等你了
“你想要吗?”盛舒然又重复了一次。
一个炸弹被丢进深海,激起直奔长空的千尺浪。
迟烆滚了滚喉结,压抑着说:“我在宴会上这么说,只是为了气傅震川,不是……”
“可是……”盛舒然颤颤地打断他:
“做人,要说话算话,你既然说了,就要……”
“做……”
盛舒然不敢直视迟烆,声音轻得快听不见。
迟烆打量着盛舒然,将她的娇羞全部纳入自己的眼底,一丝一毫,挑逗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但她这个借口太拙劣了。
她是圣母,也不至于“圣”到这种程度。
这点,迟烆还是心里有数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
迟烆声音嘶哑。逼近她,用异性具有侵略性的身躯,把她抵到湿漉漉的墙壁上。
墙上的水珠浸透了她后背的睡裙,又凉又烫。
盛舒然咬了咬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迟烆这个问题。
她只想迟烆留下,不去找那个女人。
要留住一个男人,这是她能想到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
“我,我就是听你说了要上,所以我……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