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你不来,我重生高嫁你哭什么(166)+番外
就这个?
盛云彻很想笑,很想捏捏她泛红的脸颊。
好险忍住,他抬手将她打横抱入怀中,低沉悦耳的声音说道:“好。”
夜色如墨。
寒风凛冽。
低低的夜空中,一道劲悍矫健的身影怀里疑似抱着一个女子,急速飞掠,脚尖在树梢上一点,便纵身掠上卫国公府中最高的屋檐。
将叶明珠小心放下,盛云彻问道:“可害怕?”
“不怕!”叶明珠声音有些抖,却是兴奋的。
她裹着一件宽大厚实的黑狐披风,头上带着兜帽,又围上了厚实的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向燕京城里的万家灯火。
“冷不冷?”盛云彻又问。
“你给我穿了这么多衣服,怎么会冷?”叶明珠笑着反问。
盛云彻也低笑一声,又道:“你敢不敢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若是敢,我去取下酒菜过来。若是不敢,我让不喜取了送来。”
“你去吧。”叶明珠不自在道。
爬上屋顶看风景,这对她来说有些离经叛道,她不想让外人看见。
“好。”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盛云彻纵身飞掠,犹如一只鸟,眨眼就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不多时,他便回来了。
额头上沁出了汗珠,看来是用了最快的速度。
就是怕她会害怕。
叶明珠从怀里拿出帕子,给他擦汗,怕他出了汗又吹风,到时候着凉了。
盛云彻笑着任由她动作。
摆上酒菜,两人对着寒风对酌。
吃了一些酒,盛云彻按捺不住俯身,扣着叶明珠的后颈吻上她的唇。
一边吻,他一边喃喃:“若不是担心你受不住冷,我真想……”
“想什么?”叶明珠轻喘着问。
第133章 春闱,名落孙山
叶明珠问了,盛云彻却不敢答。
他不敢说。
怕说了,脸上会挨一巴掌。
其实他也不是怕挨巴掌,最怕的还是惹恼了夫人,以后晚上只有睡矮塌的份,不能上床。
自从圆了房,他发现他脑子里竟有许许多多污秽的念头,不堪的程度和花样,比春宫图里还过分。
暗中身份是锦衣卫指挥使,他手里负责着不少血腥杀戮的事,压力说没有是不可能的。而之前他以杀止煞,现在,却似乎多了一种“发泄”的方式。
每一次的酣畅淋漓,不仅让他着迷,还让他极为放松。
人,甚至不能共情一年前的自己。
早知道这世间有一个能如此契合他心意的女子,他早早就要将她抢到手,还能让盛怀安那狗东西差点得手?
不可能!
他现在不直接杀了盛怀安,都是怕打乱了夫人的计划。
“想带你飞更高一些……这里冷,不能待久了,我抱你回房暖暖。”盛云彻最终道。
……
过了年之后,一眨眼的时间就到了春闱。
二月初九,春寒料峭。
风一吹,扑面而来的寒意让人抖三抖。
这对进入贡院的举人们来说,也是一重考验。
盛怀安自信满满地去。
会试九天结束,他和同下场的几个师兄弟一起去了恩师处应对,回府之后便面无表情地把自己关进书房,一副天都塌了的样子。
他这状态看老祖宗的眼里,暗暗为他着急,但却不好把他从书房里揪出来问他究竟考得如何。
贾氏却不管那么多。
之前她被柳如眉下毒害了,躺在床上和活死人一样,差一点就咽气了。
盛怀安从柳如眉手里拿到解药,给她解毒,谎称自己是花了大价钱买回的灵丹妙药,这才将她治好。
盛怀安从她手里哄一千两银子到手,她却从心里觉得自己儿子是个孝顺的,压根不知道知情人暗中笑她是傻子。
现在养了几个月能下床了,听说盛怀安科举不顺,她一急,就直接冲到书房问情况。
盛怀安本来就是不想见人的时候,听到她聒噪的声音只觉得吵,羞愤交加,也顾不上什么斯文体面,直接对她爆发了。
贾氏带着满腔慈母之心而来,却被儿子怒骂指责,一时间也接受不了。
母子两个闹得不愉快。
会试揭榜之后,盛怀安果然名落孙山,不仅盛怀安更加郁闷,整日里以酒消愁,贾氏也觉得脸上无光。
但看着盛怀安自甘堕落,贾氏作为母亲,还是想拉他一把。
带着几个婆子冲到书房,贾氏把烂醉如泥的盛怀安从地上拖起来,恨铁不成钢地对他道:“不就是科举失利一次,有什么关系?”
“我的儿啊,你这次纯粹就是被柳如眉那个贱人耽误了!”
“如果不是她,以你的天资,你的刻苦,怎么可能连区区一个会试都过不去?你可是状元之才啊!”
“这样,我去把柳如眉那贱人给打杀了,三年之后你再参加会试,我保证你金榜题名!”
“到时候,你不仅高官厚禄,还能迎娶高官之女,那多风光!”
“之前想着你金榜题名就给你定下亲事,有几门不错的亲事我都帮你留意着,可现在你落榜了,那些亲事怕是都不成了啊!”
“……”
听了贾氏的话,盛怀安混沌的脑子里挣扎出一丝怨恨,然后越演越烈。
对,都是柳如眉!
都怪她!
如果不是寡廉鲜耻的她在大哥死后勾引他,他怎么会为了让贾氏打消疑虑,去宠幸玉书那样卑贱的奴婢?
如果不是玉书让他分心,如果不是柳如眉把金珠和银珠塞给他,如果不是柳如眉自己也勾着他,不沾男女之事的他必定把全部心思都放在科举上,便就不会落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