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你不来,我重生高嫁你哭什么(63)+番外
说着,她就清点起来。
盛怀安心情复杂地看着。
点着点着,贾氏打开一个青色绣云纹的锦袋,从里面倒出一块通体润透的玉佩,脸上的笑容突然淡了些。
手指摩挲着玉佩,她感叹道:“这是你外祖母送给你大哥的玉佩,说让他送给心爱之人或者结发妻子,没想到你嫂子把玉佩收得这么好,也算是她有心了。”
盛怀安眼神一沉,随口应道:“是啊,有心了。”
想到柳如眉拿着玉佩睹物思人,默默垂泪的样子,他心里就一阵烦躁。
甚至嫉恨。
谁知道,贾氏突然“咦”了一声,又从木匣子里拿出一块款式差不多的玉佩,惊讶地看着他问道:“这不是你外祖母送你的玉佩吗?怎么也在你嫂子的首饰盒子里?”
什么?盛怀安眼皮子狂跳。
待他看清楚贾氏手里的玉佩,脑子一片空白,心如鼓锤,耳鸣声鼓噪。
他和大哥的玉佩是同一块玉料雕刻而成,刻着他的名字,外祖母送他的时候,也说让他当定情信物送给未来的妻子。
大哥死后,他和柳如眉一起为大哥守灵,趁着深夜无人,他把自己的玉佩强行送给了她。
今日是他大意了,竟然忘了玉佩的事!
被发现的惶恐充斥心脏,他声音艰涩地开口:“我……”
“肯定是柳氏偷的!”贾氏突然起身,气势汹汹道,“上次柳氏偷拿了叶明珠的和田玉禁步,我就说她手脚不干净,你不信我。这次总不是我冤枉她吧?我必须要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厉害!”
“别!”心里一松,盛怀安又连忙拉住火大的贾氏,“母亲,此事不宜宣扬!”
“我不张扬!”贾氏道,“我不把她的丑事说出去,在家里教训教训她也不行?”
“您才拿了嫂嫂这么多东西,这件事就饶了她吧。”
“可……”
“家和万事兴。”盛怀安劝道,“嫂子再有什么不对,您慢慢教她就行了。我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少让我操心,也能让我专心功课。”
“是是是,是这个道理,绝对不能影响了你。”贾氏立刻被安抚了下来,终于不说要去找柳如眉了。
但想了想,她又说道:“怀安,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盛怀安眼神防备。
“不是别的,是你的婚事。”贾氏道,“之前我厌恶叶明珠,觉得你娶个商户女是委屈你了。但现在想想,商户女也有商户女的好处,嫁妆丰厚不说,还好拿捏。我有意为你再相看一门婚事,找个陪嫁多,门第也不错的人家,你觉得怎么样?”
原来是这事。
盛怀安摇头道:“我的婚事不着急,至少现在不着急。”
“怎么不急呢?”贾氏急死了,“虽然从你嫂子手里抠了一万两银子出来,但这点银子能用多久?很快就会没了!早点把新妇娶回来,早点让她管家,让她拿嫁妆银子出来用,我们日子能好过很多!”
“到时候我当恶人,为难你媳妇儿几次,你当好人,‘逼着’我把管家权交给她,她还不得对你死心塌地,为我们盛家当牛做马?”
盛怀安也觉得可以,但不是现在:“刚从卫国公府分出来,我现在说不到什么好亲事。等我明年参加春闱,拿到了功名再议亲会更好。”
贾氏一想也笑了:“对对对,说不定还会被榜下捉婿!你说得对,不急于这一时!”
“嗯。”盛怀安笑了,“这半年,就劳烦母亲再支应支应。”
“劳烦什么。”贾氏慈爱道,“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只要是为了你,做什么我都行!哎,其实如果不是家里倒霉,铺子都出了事,也不至于难成这样。”
“铺子都出了事?出了什么事?”盛怀安皱眉问。
之前在清晖园,他就听贾氏提了一句,但当时场面太乱,他没有来得及问。
一说起这个,贾氏立刻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地抱怨起来。
盛怀安听得头晕脑胀,好不容易从她一堆废话中提炼出重要信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母亲,这不是意外,是有人在针对我们!”
“针对?”贾氏一怔,突然怒气冲冲道,“我就说,怎么倒霉的事只找我,原来是被人算计了!不用想,肯定是荣华,是她在背后害我们!”
盛怀安思忖片刻,沉着脸道:“您先别轻举妄动,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我叫人去查一查就知道了。”
他也觉得是东府。
但相比荣华郡主,他更怀疑另外一个人……
他脑海中浮现一张明媚娇俏的脸。
那人之前对他浓情蜜意,现在却对他冷漠无情。
第49章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拿着两千两银票从荣寿堂出来,盛怀安回到前院书房,关上房门。
原本贾氏只给他一千两银票,但他说要去查铺子的事,要用银子,她又给了他一千两。
他把其中一千五百两收到自己的钱匣子里,打算拿五百两给柳如眉,多少让她心情好点。
今日贾氏的确过分,不用想就知道,柳如眉现在肯定恨死了贾氏。
但一边是他生身母亲,一边是他心爱的女人,他能怎么办?
只能尽量两边哄着。
准备进去密道前,他轻叹一声,回身从钱匣子里又拿出五百两,这才提着灯笼,匆匆走进漆黑的密道中。
……
盛怀安赶到清晖园,一进房门,就见喜鹊对他使眼色。
他走到内室一看,果然见到柳如眉恹恹地卧在床上。
她倒是没有哭,但秀眉轻蹙,晶莹的泪珠坠在眼中要掉不掉,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弱可怜,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