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你不来,我重生高嫁你哭什么(71)+番外
……
窝在盛云彻怀里,被他抱回房的时候,叶明珠恨不得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根本不敢看跟着的几个丫鬟,就怕看到她们揶揄的眼神。
天知道。
她从未有过这样羞得不敢见人的时候!
直到被盛云彻轻轻放在床榻上,房间里的灯也熄得只剩下屋角一盏了,她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心里盘算着,今晚要跟盛云彻好好谈谈,让他以后不能再这么孟浪。
至少……
她也不是抗拒他,但,但至少做那些事的时候,应该在房里吧?!
好不容易等盛云彻朝床边走来,叶明珠正要开口,他的目光却忽而落在被枕头压着的信笺一角上,随手将之扯了出来。
“就这么喜欢打油诗?还藏在枕头底下。”他挑眉问。
“……什么喜欢?是眼不见为净!”叶明珠扯过他手里的信笺。
“不喜欢?”盛云彻冷哼一声,“既然不喜欢,怎么看项天成写的打油诗看得目不转睛,还爱屋及乌地盯着他的人看?”
“……我盯着他看?”叶明珠满脸疑问,“你哪只眼睛见到我盯着他看了?”
盛云彻声音冷漠:“两只眼睛!”
叶明珠“哦”了一声,突然明白过来,晃着手里的信笺问道:“所以,这就是您给我写打油诗的原因?”
再一次打开信笺,她再一次受到冲击!
这都写的什么呀!
【夫人不理我,我心好受伤。她因外人笑,把我丢一旁。今天艳阳照,我心却彷徨。若她不哄我,今晚就圆房!】
今天晚上虽然没有圆房,但也很过分了。
……她怀疑,她那里又被吃破皮了。
想到温泉池里的荒唐,叶明珠闭了闭眼,没好气道:“国公爷,您脑子里就只有圆房是吗?莫名其妙的飞醋也要吃,还写什么打油诗!若项天成写的是七言绝句,您难道也能赋诗一首?”
“怎么不能?”盛云彻哼了一声,“我甚至能七步成诗!”
“行!”叶明珠才不惯着他,似笑非笑地把左手伸到他眼皮子底下,“那您让我看看!我数七下,您以指为笔在我手心写诗!”
“真的?”盛云彻意外又愉悦,一双湛黑狭长的凤眸含笑看着她。
仿佛看着一只自投罗网的笨兔子。
叶明珠:“……?”
第55章 国公爷天纵之才
感觉不对,叶明珠立刻真诚说道:“是我唐突了。国公爷天纵之才,我相信您肯定能七步成诗,您就不用费心自证了。”
盛云彻垂眸扫她一眼,无情道:“晚了。”
叶明珠:“……”
她觉得以盛云彻的德行,绝不可能写什么正经诗给她看,果然……也是真的不正经。
【罗纱轻解拜星娥,冰雪酥山缀朱果。
今夜天孙应羡我,画眉深浅胜银河。】
盛云彻带着薄茧的手指她手心一笔一划,动作不徐不疾,眼神却一直盯着她。
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在心里把这首诗念完了,还该死地记得牢牢的!
要命!
她用力抽回手,又用葛被重重擦了擦手心,似乎这样就能擦掉手心里酥麻的痒意,但一张脸已经不争气地红了。
“这就羞了?”盛云彻轻笑一声,得寸进尺道,“我写的是对月乞巧吃巧食,你想到哪里去了?”
“您……”
“你说得对,我的确是天纵之才,若你不满意,为不辜负这良辰美景,我还能再赋诗一首……”
“您可算了吧!”叶明珠急得用手去捂他的唇,因为速度太快,直接撞进他怀里也不自觉,口中嗔道,“您不许再作诗了!”
盛云彻被她一扑,干脆单手将她搂进怀里,仰头大笑。
架子床都震动起来!
叶明珠被他抱在怀中,手心贴着他震动的胸膛,深深呼吸,在奋起反抗和装聋作哑之间选择了转移话题。
“您今日从哪里找来的栀子花?”她仰头问。
“你猜?”盛云彻眼眸含笑,抬手摸了摸她脑袋,似是在赞许她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叶明珠又觉得不妙了。
为什么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都能让她觉得不妙?
她正要岔开话题,盛云彻的声音就响起来:“回山庄的路上看到一树栀子花,觉得特别像你,便折了一根花枝给你。”
“像我?”叶明珠诧异。
寻常人以花喻人,不都用梅花,牡丹和芍药之类吗?
怎么她是栀子?
然后,她就听盛云彻用很淡定的声音,说出了让她难以淡定的话。
“对,像你。”目光流连过她的眉眼,他一边轻揉着她的耳垂,一边不怕死地说道,“香,软,白,和你一样。”
叶明珠:“……?!”
她怎么就不意外呢?
脸上烧得厉害,在盛云彻朝她倾身压下时,她细白手指抵在他唇上,将他推远了一点说道:“国公爷,我有正事要跟您说,张尚书府上的二公子张书恒……”
说点正经事,这人应该就能正经一点了吧?
……
第二日醒来,叶明珠习惯性朝旁边看去,另外一半床上已经没了人影。
摸摸竹丝席,很是凉静,看样子那人走了有一阵了。
但他睡的枕头边,却用锦盒压着一张信笺。
叶明珠抽出来一看,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首诗:
【天上双星会,人间夫妇和。不羡银河远,惟愿百年多。】
终于是正经诗了。
打开锦盒一看,里面放着一只水头极好的碧玉镯,她取出来迎着光线一看,盈盈的绿色美得像是一汪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