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你不来,我重生高嫁你哭什么(85)+番外
“没什么。”如意连忙回了声,并把特制的月事被找出来。
宝簪从她手上接过,伺候着给叶明珠穿上,表情也不赞同:“小姐,这东西非穿不可吗?”
这条特制的月事被像是一床能穿在身上的小被子,上端系在腰间,下面的两个裤腿在大腿根处扎得紧紧的。两层厚厚的布料中间,还夹着一层防水的油布,端得是“严防死守”。
穿好了,叶明珠很满意:“非穿不可。这东西穿着热是热了点,但能确保癸水不漏在床褥上,很好。”
宝簪道:“哎呀,漏了又怎样?要我说,您就没必要这样折腾自己。跟之前一样拿床小被子垫在身下,弄脏了我给您拆洗就成,哪里用得着您这么受罪呀。”
叶明珠抿唇笑:“知道你们为我好,但我这样才能睡。”
叫两人自去休息,她在床上睡下,不由回忆起前世。
男子应该都不喜欢女子来月事,觉得这东西脏。
前世她和盛怀安刚成婚时,并没有现在这么注意,导致有次来月事时,不小心把血沾到盛怀安身上了,染了半个巴掌那么大一块。
那日早上她还未睡醒,盛怀安就暴跳如雷地把她喊起来,冲她发了好一顿脾气,让她以后小心一点,别再把脏东西弄他身上。
虽然之后他赔礼了,买了不少东西跟她赔罪,但那天早上的委屈和羞耻还是深深刻在她心里。
后来她便叫如意给她做了这特制的月事被,无论盛怀安回不回房睡,她在来月事的时候都会穿上。
她从小要强,不愿给任何人指着自己鼻子骂的机会。
直到这世,她都难改这习惯。
以后也不打算改。
……
簌雪堂。
盛云彻走到书房中,先交代不喜:“盛怀安没有回府,叫人确定他的下落,我今晚就要知道!”
不喜领命,把事情吩咐下去。
他又冷眸对跟在身后的不悲道:“密报,给我。”
“是!”不悲没二话,从怀中拿出一份用油纸包好的密件,沉稳递到盛云彻手边。
盛云彻三两下拆开密件,抖了抖纸张,凝眸看了起来。
半刻钟后,他沉冷一笑,将手里的密件用力摔在书案上:“证据确凿,张尚清定然难逃一死!”
“爷。”不喜眼睛一亮,“张尚清肯定贪了不少银子,要是抄家的话,我们又能进账一笔吧?”
盛云彻淡淡睨他一眼:“别贪多。”
“是!”不喜挠头,嘿嘿一笑,“都跟着您抄家那么多次了,我还没分寸吗?该拿的拿,不该拿的我一点不拿!”
“对了。”不喜又问道,“您这么下狠手查张尚清,恨不得把诛九族的罪给他钉死,不会是在为太太出气吧?之前圣上让您办事,也没见您这么拼呀。”
盛云彻轻呵一声:“你现在就是没分寸。”
不喜:“……”
“滚出去。”
“是。”
不喜果断滚走,不悲同情且习惯地看了他萧索的背影一眼,跟着走出书房,把安静的空间留给盛云彻。
盛云彻在书案前坐下,快速处理起公事。
等把所有公事都过完,再一看屋角的铜壶滴漏,已经是子时。
恰在这时,不喜过来禀告:“国公爷,确定盛怀安下落了。”
盛云彻眼中笑意阴鸷,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勾着唇角道:“走!”
等他再回到卫国公府,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他径直往临风堂走,丝毫没有睡书房的意思。
不守信?
不存在。
脑海中掠过叶明珠娇气控诉的样子,但他之前只说“今晚去书房”,又没说“今晚睡书房”,没问题。
他走得理直气壮。
但等看到床上睡得规规矩矩,身体笔挺得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绑紧,睡得犹如死了三天的尸体的叶明珠时,他上床的动作还是顿了顿。
甚至,抬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很好,活的。
再看到她穿在身上的特制月事被,他眼中闪过一丝犹疑,虽很快就明白这是什么东西,需要起到什么作用,但还是立刻心生敬佩。
女子来月事都要穿这东西?
夏夜闷热,房间里就算放着冰鉴,也只比外面凉爽了一些,穿着这么厚的东西不难受?
就着昏暗的灯光,盛云彻目光扫过叶明珠发红的脸颊,被打湿的额发,果断将手伸向她的腰间,打算动手给她除掉碍事的月事被。
别的女子如何,他无所谓。
但他见不得她穿这糟心东西。
只是他的手才解开月事被碍事的绳结,耳边就听得低低惊呼一声,一抬眸,对上一双惊愕又暗含谴责的水润杏眸。
“您……”叶明珠慌乱用手死死扯住月事被的裤带,细白的手指极为用力,颤声控诉道,“您也太禽兽了吧?”
第67章 没有推开他
盛云彻哑口无言,甚至气得有些想笑。
“我不禽兽。”他淡定回了声,强硬扯开她的手,一边继续给她脱月事被,一边道,“我禽兽不如。”
叶明珠下意识弓起身体,躲开他的手:“……什么?”
“您您您……”
她吓得声音都哆嗦了:“您不是答应了半月后吗?您,您真的要浴血奋战?这,这……这也不太好吧?”
盛云彻又气笑了:“……你在想什么美事?”
好一个浴血奋战。
果然是家里给请过女夫子的,这叫一个满腹诗书,骂人没有脏话。
叶明珠挣扎得厉害,就像是一条滑不溜的鱼。
他好不容易把她的月事被扯下来一点,一不留神,她又身体一扭,死死扯住月事被的裤腰,把那玩意儿重新穿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