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不可言商(23)
言霜的手停在门把上,肩膀微微颤抖。
片刻后,她转过身,脸上挂着泪痕却带着决绝的笑。
“好啊,那就不认了。”
她拉开门,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就击中了她的后脑。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门把手在她掌心变得滑腻难握。
她眨了眨眼,试图驱散这种异样的感觉,却发现自己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我...怎么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在耳朵里变得遥远而模糊。
双腿突然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言霜踉跄着向前倒去。
在即将摔倒在地的瞬间,一双手臂从后面接住了她。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到周雅琴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却挂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冷酷的平静。
“妈...鸡汤...”言霜缓慢而艰难地拼凑着真相。
“乖,别挣扎了,药效很快。”周雅琴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睡觉,“对不起,妈妈知道你不会同意,只能用这种方法留你。”
言霜想尖叫,想推开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女人,但她的肌肉拒绝服从大脑的命令。
她软绵绵地瘫在周雅琴的怀里...
第12章 假装我是你
言霜的意识从混沌中拽了出来。
她呻吟着睁开眼,立刻被剧烈的头痛击中。
天花板在视线里旋转,她不得不再次闭上眼睛,等待这阵眩晕过去。
当言霜再次尝试观察周围时,她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里。
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门缝下透出的光线显示外面应该还是白天或者开着灯。
她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束缚着。
低头一看,一条丝绸围巾将她的右手腕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这简直荒谬得可笑,她居然被自己的家人像囚犯一样绑在床上!
“有人吗?”言霜喊道,声音因为干渴而嘶哑,“放开我!”
门开了,言悠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你醒了。”言悠坐在床边,把水杯递到言霜唇边,“先喝点水吧。”
言霜猛地别开头,水洒了一些在被子上。“你们给我下药?还绑着我?疯了吗?”
“霜霜,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你们怎么计划让我去和姐夫上床?”言霜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还是解释妈妈怎么对自己的女儿下药?”
“我们没得选!”言悠也提高了声音,“如果丘竹哥知道我不是...我们的婚事就完了...”
言霜冷笑:“所以我就该当牺牲品?”
“不是牺牲品,”言悠抓住她的手,“你是我妹妹,我们血脉相连。你的身体和我的几乎一模一样,连DNA都...”
“闭嘴!”言霜感到一阵恶心,“你让我想吐。”
“这是唯一的办法。等事情结束,我们会补偿你的...”
“补偿?”言霜扯了扯手腕上的束缚,“怎么补偿?”
门再次打开。
“醒了?”周雅琴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在床沿坐下,“先喝点粥,你睡了一天一夜了。”
言霜猛地拍开母亲的手:“别碰我!”
周雅琴的手僵在半空,眼圈红了:“霜霜,妈妈对不起你......”
“对不起?”言霜强撑着坐起来,后背抵在床头,声音发抖,“你知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让我去和姐夫......你们疯了吗?”
周雅琴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妈妈真的没办法了......”她抓住言霜的手,“你姐姐不懂事,婚前就......要是被商丘竹发现......”
言霜甩开她的手,胃里一阵翻涌:“所以你们就想出这种龌龊主意?让我去当替身?”
“霜霜!”周雅琴突然提高了声音,“你知道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商氏注资的条件就是这门婚事!要是因为这种事出了纰漏......”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又软了下来:“妈妈知道委屈你了......但你们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只要把灯调暗些......”
言霜死死盯着母亲精致的妆容下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虑,突然觉得无比荒谬。她从小就知道言氏集团对家族的重要性,但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被要求牺牲。
“妈,”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是你女儿,不是工具。”
周雅琴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霜霜,妈妈求你了......就当是为了这个家......”
“这些年,”言霜轻声说,“你们眼里只有姐姐。”
周雅琴愣住了:“霜霜......”
“现在需要牺牲了,终于想起还有个女儿了?”言霜转过头,眼泪无声地滑落,“凭什么?”
房间里一时寂静无声,只有周雅琴压抑的啜泣。
良久,周雅琴擦干眼泪,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霜霜,你可以恨妈妈,但这件事关系到整个言氏的存亡。”她站起身,“你好好想想。这期间你哪儿也别想去。公司那边我已经请了假,说你身体不适。”
言霜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机、钱包和外套都不见了,“你们不能这样囚禁我!这是犯法的!”
周雅琴没有理会她的威胁,转向言悠:“看着她点,别让她做傻事。我约了美容院,晚上有个重要饭局。”说完,她离开了房间。
言霜突然觉得可笑又可悲,这个家到底有多恶心。
表面上光鲜亮丽,内里却已经腐烂透了。
言悠抓住她的手,“求你了霜霜,就这一次...等我和丘竹结婚后,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言霜没有回答。
她转头看向窗外,虽然被窗帘挡住,但她知道外面是自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