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他的小可怜(30)+番外
司清宴“哦”了一声,没逗她了,把车开到他家那栋楼的底下车库。
“那你可别忘了你自己说的,怎么样都不会闹。”
他一开口桑予夏就知道没什么正经的话。
他把她牵着上楼。
在电梯里她的心就又开始怦怦跳了。
虽然跟他不是第一次了,感觉上说实话,除了第一次很疼,后来就很适应,在最上头的时候会变得贪恋,甚至很——
想到这她才把自己的想法打断。
在床上,他不会听她的话,但会把她的感受照顾到位。
他花样很多,很折磨人,印象最深刻的一次也是最羞耻的一次,让她就这么想起来都羞耻得红了脸。
司清宴察觉到她手心开始发烫就觉得不对劲。
他清楚她这个表现是紧张。
她越紧张啊、害怕啊、羞怯啊、甚至是发抖的时候。
他都觉得很爽。
回到房间,他让她坐沙发上。
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她就说不饿不吃。
他去浴室洗了个手出来,靠在浴室门边上对女孩勾了勾手。
她还算听话,勾勾手指会乖乖过来的好宝宝。
桑予夏刚走到他面前,他就伸出手勾着她脖子带到怀里。
然后一边摸着她耳垂一边低头凑近她耳边说,“宝宝,还记不记得这儿?”
她说记得。
记得那天晚上她攥着她的手在浴室那面镜子上一笔一划写上他的名字。
偏要让她牢牢记住吻着她的人是司清宴,要让她把这个名字刻在心里,慢慢占据她整颗心脏。
“你欠我的还没还,昨晚我又帮了你忙,你都没跟我说声谢谢啊?”
他的声调是轻佻的,逗弄的,像个渣男。
她咬了咬下唇,在他怀里没办法动弹,只闷闷说了声,“谢谢。”
司清宴无声笑了笑,摸着她脑袋说,“好乖啊,我让你说谢谢你就说啊?”
“那我让你脱衣服给我看你脱不脱?”
桑予夏以为他在开玩笑,仰起脑袋望着他。
他把她松开了,然后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双手交叠,好整以暇地看她,淡淡出声,“脱呗乖,我看着你脱。”
桑予夏愣了半天也没动,他恶趣味多,但她也没自己当着他的面主动脱过衣服啊。
“不是说听我的?怎么不动?”
女孩犹豫了一下,开始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衣服。
直到最后一层能够遮羞的布料。
司清宴看着她雪白的皮肤,白天视线太好,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看她。
其实面上没什么表情,往前走了两步。
透白的指尖从她的锁骨滑倒肩膀,扬着眉说,“宝宝,你要脱光,然后跪下求我要你。”
第24章
桑予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全身的汗毛竖起。
司清宴摸着她头发的手慢慢下移,直到她纤细柔软的后颈。
他一只手就能轻松捏住。
女孩的后颈有些敏感,被触碰的时候会不由地缩一缩。
胆小,无助的样子,会更让人觉得弱小可欺。
就像被人抵住命脉,不得不低头妥协。
她皱眉,吞咽了一下,扶着他的手腕问,“你跟别的女生也是这么要求她们的吗?”
司清宴眉梢上挑,显然是没料到她会问这话。
桑予夏在沉默中慢慢把最后还穿在身上的衣服脱掉,在他的注视下,有点倔但又不确定她不这么做他会不会把她欺负更狠,犹豫再三,她微微屈膝。
腿还没屈一半她就又被他一只手托住拽了上来。
用气音在她耳边说,“什么别人啊?就你一个呀。”
就只有她一个人跟他睡过,亲过,抱过。
他把她带到床上,去拿了几瓶水过来打开灌着她喝下去。
女孩不明白,推着喝不下的水说,“我喝不下了。”
“乖,再喝点。”
她撑在床上,扯过毯子遮住身体问,“为什么要喝水?”
司清宴把她没喝完的水喝掉了,然后不怀好意地露出一个笑,桑予夏最熟悉他了,反正不可能是什么正经事。
他把空瓶子随手扔垃圾桶里,撕开一个套说,“你猜啊。”
“猜到了奖励亲三下。”
“猜不到待会你就知道了。”
……
……
她今晚很听话,也不闹,出的声最多的就是喘了,偶尔抬手轻轻推一推他。
他都快受不了了。
完事了天才刚开始黑,房间里的窗帘是关着的,外面的夕阳都照不到里面,只剩昏暗一片。
司清宴下床换了一条裤子,把地上的东西清理干净。
扯过真丝毯子的一角扔到瘫软着趴在床上的女孩身上。
然后到阳台抽了根烟。
他站在顶楼,没穿上衣,锁骨下面以及腰腹左侧的荆棘纹身嚣张地露出。
虽然夜幕了,但外面还有些闷热。
他烟没抽两下,房间里就传来弱弱无力的声音。
在喊他名字。
“司清宴……”
“司清宴……”
他扭头往里看,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把烟掐灭就打开落地窗进房间看她。
“怎么了?”
刚走到床边,看见桑予夏已经艰难地翻了个身,看着他眨了眨眼。
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撑在她身体一侧问,“怎么了?不舒服?”
桑予夏双手扯着被子盖到脖子上,声音轻轻的,“我想上厕所……”
他笑了声,“那就去啊。”
“我脚疼,走不动了。”
她看着倒像是真的有些难堪,不然以她这种容易害羞的性格,不会想上厕所了还求他带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