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他的小可怜(32)+番外
女孩被一只有力的手托住腰,摁着下巴偏头亲吻。
她对司清宴的技术很难抵抗。
是一种在窒息边缘濒临死亡的珍惜热吻,也是能让人产生生理反应后双腿发抖发软的奇妙感。
司清宴知道,她跟他接吻迷糊了就会情不自禁发出轻微的,只能他听得见的哼唧声。
他最后轻轻吻在她脖子上,终于松开她。
抬眼看见这姑娘要哭的样子,把他又吓了一跳。
“亲一下也哭?”
桑予夏没说话,抬手擦了擦嘴角。
司清宴那张脸立马就冷了下来,攥住她手腕问,“擦什么?嫌弃我?”
她错愕地望着他,又让他拿她没办法。
是真的没办法,怎么看怎么可怜,无辜又可怜。
不管是真可怜还是假可怜看着都像被欺负了一样。
她摸了摸嘴唇,声音也很轻,“有点疼。”
“你亲得好重,以后能不能轻一点?”
真操。
谁说这姑娘单纯不会勾引人,这不挺会的么?
他抬手揉了揉她脑袋,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碰她唇瓣,露出个特别心疼地表情。
然后歪着脑袋说,“好心疼。”
娇气又可怜呢。
“原来你喜欢轻的啊宝宝。”
“但你真的很好亲。”
“你不喜欢,那以后我就尽量轻点咯。”
不知道他说这话到底是不是真心。
反正桑予夏看不到一点他眼底的心疼。
全都是逗弄。
她耸着眉眼,安安静静的,突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夏夏,你在那做什么?”
是她的爸爸。
她什么都没来得及想,一把推开司清宴。
他没注意,被这姑娘推得踉跄了半步。
真用劲啊,推开他的时候就有劲了。
他唇角扯了下,眉眼一扬,双手捂在心口,很委屈地摇了摇头,笑着用口型对她说,“好痛啊宝宝。”
桑予夏皱眉瞪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快步向她父亲走去。
他爸爸刚下楼扔垃圾,碰见自己女儿在和一个陌生男人拉拉扯扯。
“爸爸。”
男人上下看了看女儿,问道,“夏夏,刚才那个男生是你新交的男朋友吗?”
桑予夏垂着眉眼点点头。
“那文毓呢?你跟他分手了吗?”
“嗯,我们已经分手了。”
“文毓人这么好,为什么要分开呢?”
“不合适就分开了。”
她说完,踩着楼梯上楼。
只剩他一个人还站在原地,看向远处颀长身姿散漫姿态的少年。
……
回到房间,继母没有敲门就直接把她房间门打开,动作并不轻,“你来教你妹妹写两道数学题。”
桑予夏只是很淡定地偏头过去看了一眼就回过视线,“怎么不让她自己过来。”
女人翻了个白眼,把桑恩彤带过来。
她拿着一张只考了二十三分的数学卷子。
“对过答案了吗?”
桑予夏还能好声好气跟她说话。
但桑恩彤态度一如既往差劲,“对了啊,你能不能直接教啊。”
“我说的对答案是把解题步骤看一遍,再盖住答案再写一遍,筛选出实在不会的题目,而不是打个叉改个答案。”
“怎么那么麻烦啊,我错了肯定就是我不会啊,我要是会了还要你教?”
“我是在教你方法。”
“用不着。”
桑予夏吸了一口气,手机振动了两声,她拿起手机,也没看旁边的女孩,“那你出去吧,这样的我教不了。”
“你什么意思啊桑予夏?”
“说你蠢的意思。”
第26章
桑恩彤憋着一口气,扯着卷子摔门走出去。
桑予夏也没管她,随手拿了一面镜子过来照着自己的脸。
看着镜子里被亲得有点红肿的嘴唇。
他每次都这样没轻没重的。
桑予夏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唇角,还有点疼,一想到这,她又鼓着脸生气。
……
早上她坐的地铁到学校,周一是满课,她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
学院昨晚通知今天早上要举行升旗仪式,这是学院的规定。
桑予夏来的晚,只能默默站到队伍的最后。
听领导在台上说了一些跟学院事务相关的东西,她有点走神。
突然,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捏了捏她的右耳垂。
她条件反射地往右看,发现没人,然后左边的耳垂也被人揪了一下。
“笨蛋,看哪呢?”
桑予夏回过头,才发现司清宴也站在大二队列的最后。
按理说他平时不会这么听话还过来升个旗,今天是因为导员点名让他作为学生代表上台讲话他才不能不来。
桑予夏抿唇,他已经被叫上台了。
前面站着的同学刚才就听到了司清宴的声音,趁着人走了,她扭头回来一脸震惊问桑予夏,“哇塞,你跟学长这么熟啊?”
“我们都是学生会认识的。”
“可是他刚才叫你笨蛋诶!”
“……”
桑予夏掐了掐手指,说,“你听错了。”
“啊?有吗?”女同学半信半疑地转过头。
其实关于他们两个文艺汇演晚会那天四手联弹的照片和视频还在学校论坛上挂着。
热度没怎么下来。
甚至已经被人传上网火了。
从那天到现在已经有不少人来加她微信,男生挺多,女生也不少。
其实如果司清宴不愿意和一个女生出现在同一张照片或者视频里,他完全有能力去让人销毁,但他没有,而是任由它们挂在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