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馥梦入怀(15)+番外
“我妈让我去买点东西回来,我开二叔的三轮车去”。
魏引把书放到一边,打开面前有些老旧的风扇,吹着凉风,点了点头:“行”。
黄毛毛见事情办成了,笑嘻嘻的说了声:“那我明天早上来叫你,走咯”。
魏引没管他,躺在沙发上,脑海里是上个月在北市时,当着魏老爷子的面,把苏怀羽揍得昏过去的画面。
心道:当时我左手出拳的时候,就应该往他鼻梁上打,这样好像更痛一些,踢的时候也应该更用力些……
苏怀羽,北市苏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和魏引不对付。
上个月在北市,苏怀羽给魏引下药,找了个有传染病的女人去他房间里。
幸好魏引扛住了药效,找保镖把人拖走,查到了苏怀羽头上。
接着就把苏怀羽揍进了医院,腿估计现在还断着。
为此苏魏两家闹了个不可开交,老爷子名义上是罚魏引到他年轻时下过乡的地方来受苦,实际是为了让他避避风头。
魏引也明白魏老爷子的苦心,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被罚过来了。
那年,魏引的母亲耐不住寂寞,在外面给他因病过世刚满一年的父亲戴了绿帽子,还怀了孕。
母亲哭着求魏引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小引,这……这是你弟弟啊……”
魏引那会儿年轻气盛,不懂得忍让,只觉得她对不起父亲,也对不起魏家。
“哪门子弟弟?一个野种!一个和我魏家没有半毛钱关系的野种!”
又开口说道让她滚出魏家,再也不认她这个妈妈。
结果他妈气急攻心,流产了。
每次见到魏引,都说他是杀人犯,杀了自己的弟弟。
说如果没生他的话就好了,就不会失去她和这个男人的孩子……
魏引也愣了,被自己的母亲用带着恨意的眼神看着,嘴里不断说着诅咒他的话。
那时候的魏引,才十六岁。
魏老爷子怕这件事影响到魏引,送走了他母亲,又带着魏引来到了这落霞村。
每天陪着他挖土种地,在这大山之中寻一点宁静,远离北市的喧嚣。
第22章 帅气邻居给我烧纸钱
魏引不再去想这些事,起身给院子土里的蔬菜秧苗浇水。
看着渐黑的天色,想起白天让黄毛毛买回来的纸钱。
从房间里找了个打火机,蹲在院墙的角落,开始烧。
边烧,嘴里还边念叨着:“别来找我了,你和谁有仇有怨就去找谁,我们真的不适合……”
宴葵从屋子里出来,本来打算坐在院子里呼吸下新鲜空气,却发现院墙那边的角落冒起浓浓的黑烟。
悄悄走近,发现好像是在烧纸钱,偶尔还能听见有男人断断续续说话。
宴葵想,可能是他家谁的忌日吧……
心里默默的说了句:节哀。
然后回了房间。
魏引拿了个小马扎坐着,把黄毛毛买回来的纸钱全都烧完了,才回了屋里。
冲了个澡刚躺床上,发现对面卫生间又开着灯,灯光照射下,她站着拨弄头发,雾蒙蒙的玻璃上贴着少女的剪影。
一道若有似无的茉莉花香,丝丝缕缕的钻进了魏引的鼻腔。
磨砂玻璃的浴室蒙着氤氲水汽,偶尔有晶莹的水珠顺着玻璃蜿蜒滑落,模糊了窗后晃动的剪影。
魏引深呼吸了一口,赶紧拉上窗帘,他堂堂魏家少爷,可没有偷窥女人的癖好。
宴葵用光了宴盛留在家里最后一点沐浴露,擦干水渍,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研究起眼前这台老式的干湿分离洗衣机来。
手机没有信号,又不能查说明。
看着自己换下来的几件脏衣服,想着还是明天请教一下宋姨。
吹干头发往床上躺着,入睡前一秒想着,乡下还挺好的。
至少……能早睡早起了……
不出意外,宴葵又做梦了。
梦中还是那个男人。
只是今天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奇怪,宴葵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慢慢走了过去。
男人却皱着眉看着她。
宴葵想说话,想问问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发不出声音。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时,男人又开始动作了。
魏引本想问是不是烧的纸钱不够,又出现在他的梦里。
但是他也说不了话。
女人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睫毛又长又密,眨眼的时候像蝴蝶振翅,带着点天真无邪的懵懂。
魏引察觉她的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像羽毛轻轻拂过,又迅速滑开。
忍不住迎上她的视线时,她却慢悠悠地回望过来,眸光深得像潭水,看不出情绪,眼睑半垂,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像是遮掩,又像是邀请。
魏引还是没忍住,大手揽住走过来的女人,呼吸着她身上的茉莉香。
梦中似一片纯白的软床,两人都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欲望。
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粗鲁。
…………
“嘀嘟嘀嘟……”
手机闹钟响了。
宴葵猛的坐了起来,捂着胸口,看着自己还穿得好好的衣服,松了口气。
感受到自己浑身无力,感觉和要虚脱了一样,暗暗咒骂在梦里那个男人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又忽然倒在床上,喊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心想:我真的是太缺男人了吗?怎么每次都能梦见同一个人!!而且真的好累啊……
另一边的魏引。
坐在床上,黑着脸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睡裤,烦得想骂脏话。
第23章 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