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妹宝重生,京圈太子爷沦陷了(204)+番外
只一眼,他就能确定小孩儿脸上的惊喜不是装的。
“喜欢就好。”他声音轻轻的,生怕吓到眼前的人似的。
刚才从她自楼梯上下来,他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瞧着。
她被沈家养的很好,朋友不算多,但对她都是真心的。
她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谢谢宋先生。”言不语小心合上盖子,郑重其事地道谢。
宋景翊看了她两秒,缓缓开口,“我比你大八岁,按我跟你的关系,你叫我一声哥也不为过。”
言不语习惯了哥哥朋友们逗她玩,也没去细究这句话。
她轻笑一声,乖巧地喊了声,“谢谢景翊哥。”
在枪林弹雨里穿梭过多年的男人、数不清几次差点危险的死掉、身上几乎致死的伤疤像家常便饭……
这样环境里长大的宋景翊,从没掉过一次泪。
可刚才那声敷衍的‘景翊哥’一出,他心头闷闷的,鼻子也返上一股酸。
自他十六岁至今,从未出现过的情绪。
陈默在一旁仔细看着,虽然是晚上,黄色的灯光瞧不大清楚,但他确定,翊哥眼眶红了。
他还是头回见。
旁边服务生端着托盘路过,陈默伸手取了两杯。
走过去,一人递上一杯。
此情此景,兄妹俩碰一个,或许更好。
“景翊哥,谢谢你今天能来,但是招待不周,请你体谅。”言不语笑着举起自己的葡萄汁。
宋景翊手往下错了一寸,杯沿低于她的。
同她碰了下杯,“是我有事要先离开,不能吃你的生日蛋糕了,还麻烦你跟沈叔说一声。”
言不语心情很好,这会儿又有点渴,喝了一大口。
紧接着眉头一皱。
宋景翊仰头一饮而尽,一愣,连忙拿过言不语的杯子,闻了闻。
和他的一样,是葡萄酒。
他急忙问,“上次吃饭沈砚舟说你不能喝酒,是为什么?你过敏还是哪里不舒服?”
坏了,甜葡萄酒当成果汁了。
言不语眨眨眼,对宋景翊如实告知,“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们都不让我喝酒,我好像撒酒疯,我先走了啊。”
她说完就迅速转身,想要去找哥哥。
但速度太快,脚下不稳,被裙摆绊了一下。
宋景翊眼疾手快,扶着她的手臂把人带起来。
声音已经平稳,“撒酒疯怕什么,不是过敏就行。”
他妹妹,撒酒疯就撒酒疯,打砸抢烧都无所谓,反正有他来善后。
下一秒,他就不这样想了。
言不语一把扑进他怀里,委屈地喊了声,“妈妈!”
饶是宋景翊见过世面,此刻也愣了下。
“翊哥,我不知道小姐不能喝酒。”陈默走过来承认错误,“我去找沈砚舟?”
宋景翊低低笑了起来,小孩儿撒酒疯这么可爱的么。
“你的问题稍后再说,你不要进去,会被人误会,让他们家管家去叫,沈砚舟不在就叫司京叙过来。”
“妈妈!妈妈你怎么又不理我了,我是不语啊,不语!”
女孩儿甜软的嗓音带着无尽的委屈。
宋景翊抬手摸摸她的头,生硬地安慰,“不哭啊不哭。”
“妈妈,你怎么才来救我啊,妈妈,我的脖子好疼啊。”
“哪里疼?项链勒的吗?”宋景翊问,“一会儿帮你摘了好不好”
“不是啊,是刀子割的啊,言启航拿刀子割的我啊,妈妈,你快跑!我已经死了,你快跑!你不能出事!”
言不语哭喊的异常可怜。
她怕,她怕兰心妍被丧心病狂的言启航欺负。
宋景翊的身子一僵,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定在了原地。
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要串起来了。
第177章 你这一世过的好吗
经历过无数次大场面的宋景翊,此刻脑子也乱糟糟的。
‘一个看不清脸的小姑娘被一个男人抹了脖子’
‘她哭着叫我妈妈’
‘死相太惨了’
‘我已经死了’
‘我脖子疼’
‘被言启航用刀割的’
‘妈妈,你救救我’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低声啜泣的女孩儿。
他妈是因为每到七月份就做噩梦。
那她呢?
“小孩儿,先别哭,告诉我,你记不记得你死、你出事那天是几号?”
言不语哭泣停顿一瞬间,她迷蒙着双眼看向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十七号,七月十七。”
宋景翊眼睛一眯,心里冒出一个不符合逻辑但又能完美解释这一切的念头。
他抬手轻拭掉她脸颊上的泪珠,眼眶湿润,缓声问:“你…你这一世过的好吗?”
言不语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细嫩的脖颈。
接着点点头,“妈妈和哥哥带走了我,我们来到沈家,叔叔和大哥也很疼我,我们是一家人。还有,我有男朋友了,叫司京叙,他很好很好。”
宋景翊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酸涩带着苦。
“我要找司京叙。”言不语用手背蹭掉自己的眼泪,明亮亮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他,“我要找司京叙,他说我遇到麻烦就可以去找他。”
“好,”宋景翊嗓音沙哑,语气柔的不像话,“派人去找了,很快,你乖乖等。”
他说完,一手撑着言不语,一手脱下来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好她,“有麻烦找我,解决的更快。”
言不语没听见,自顾自说着,“司京叙是我未来老公,我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我要找司京叙。”
宋景翊合理怀疑,她是不是某次喝大了之后,被人洗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