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四少你出局了!(10)
“少来,既然来了就玩玩。”
说着,那间殿堂包厢门拉开,喧嚣伴着不知谁的歌声涌到门外。
门没关严,里面一阵气势轩昂的欢呼,闹着蒋四野来晚了,起哄让他给寿星敬酒赔罪。
贺泱没什么表情的往内走。
路过殿堂包厢门前,方才沸沸扬扬的哄闹骤然停了。
大概是谁喝醉了,扯着嗓子问:“四少我就问你,丹丹不好吗?”
场面静寂,背景音都关掉了。
紧接着,是蒋四野不走心的声音:“关我屁事。”
“怎么不关你事,”醉酒男晕乎乎的,“你当真看不出来她喜欢你?”
话落,池丹丹猛拍他:“乱讲什么,大家是朋友,是兄弟。”
“你少放屁,”醉酒男说,“我就看不了你藏着掖着的,你闭嘴,我非给你问个明白。”
池丹丹就没再说话。
醉酒男追问:“你说,当年你为什么宁愿娶那个贺泱,都不愿找丹丹?”
“你喜欢你娶好了,”蒋四野无所谓的调调,“我tm娶谁还要跟你交待?”
说到这,池丹丹表情变了。
“四哥。”她喊道。
蒋四野眼风掠过。
池丹丹正色:“我也想知道。”
她罕见的认真:“我究竟比贺泱差在哪里。”
明牌了。
一群人屏息,跟着等一个答案。
蒋四野眯了下眼,把大可的狗绳缠到掌中:“大可不喜欢这种环境,走了。”
池丹丹提高声音:“四哥!你回答我的问题!”
蒋四野不温不火地笑了。
“我是不爱拿别人跟我老婆比较,”他散漫中挟着不耐,“但你非想知道——”
“她比你乖,比你省事,老子就特么不爱伺候你这样的!”
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清晰可闻。
贺泱衣服上的布料不知何时缠到指尖。
层层叠叠。
拧到衣料变形。
像心脏正在挤压鲜血。
直到剩下空壳。
她乖。
她省事。
她跟蒋四野恋爱时,蒋父病危。
蒋四野的婚事自然是当务之急。
蒋太催得厉害,甚至走到逼婚这步。
蒋四野性子桀骜,最不耐别人干涉他的人生,最讨厌别人对他指手画脚。
所以,贺泱是那时候被锁定的吗?
相比圈子里的千金小姐,贺泱确实乖,她住姨妈家,乖巧听话是她对姨妈姨父的回报。
蒋四野是匹关不住的野马,喜爱无拘无束,身边的豪门千金都有傲气,她们会发脾气、会闹、会要求专宠、会要求他时刻陪着。
贺泱不会。
她很乖。
蒋四野不爱着家,贺泱不敢追问,不敢查岗,衣服有保姆整理,她没掏过他的口袋,更没碰过他的手机。
原来,蒋太说得没错,是他们逼得太紧,蒋四野叛逆心起,只想找个乖的,省事的。
不会干涉他自由生活的。
贺泱懂了。
她不是他的妻子。
而是他豢养起来的宠物。
一个为了应付父母逼婚的宠物。
第9章
宋太李太何太她们说得都没错,男人在外花天酒地,同时还在乎家里稳不稳定。
目前离婚的权利在蒋四野手中。
只有他想离,他愿意离,才能离。
贺泱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一颗一颗往下砸。
这个畜生。
这个道貌岸然的畜生。
贺泱大学快毕业那会,弄丢了父母留给她的相片盒,里面是爸妈结婚八周年的纪念照。
当时已经深夜,贺泱打着电筒在校园每条道上一遍一遍地翻。
蒋四野深更半夜赶来,一边骂她笨蛋,一边安排人帮她一块找。
贺泱手臂和小腿被蚊子咬满了包。
蒋四野蹲下来帮她擦药,凶道:“不早点告诉我,扮可怜这招对我没用知道吗?”
贺泱没吱声。
她没有扮可怜。
她不习惯麻烦别人。
凶完骂完,蒋四野又去亲她:“行了,真心疼了,你说怎么办吧。”
贺泱真在他眼里看见了心疼。
可tm原来都是假的。
爱真的能演出来。
去他的祖宗八代!
贺泱比蒋四野早一步到家。
他要送狗回蒋家,兴许还要洗澡除掉池丹丹那边的味道。
蒋四野回来时,贺泱正倚在床头看书。
男人眉梢一扬:“跟表妹玩得开心吗?”
贺泱翻了页。
蒋四野:“疹子抹药了没?”
贺泱又翻了页书。
蒋四野气笑了,认命似的,洗手消毒,拿出医生开的药,挤一点到指腹。
“衣服撩开,懒得没边。”
贺泱再次翻了页书。
蒋四野肩膀抖了:“你差不多行了吧,扫描机也没你速度快。”
贺泱啪地把书盖上。
目光幽森沉静地看着他。
“快点,”蒋四野坐在床沿,“痒起来难受的是我?”
贺泱认为他说得对。
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她解开下摆几颗纽扣,露出尚未完全平坦的小腹,还有白瓷似的后背。
蒋四野看她一眼,极为无耻:“泱宝...”
“抹不抹?”一出声贺泱就知道他在发春,“不抹我睡了。”
蒋四野哽住,喉咙里似有若无哼了声,沾药的指腹涂到她红疹上。
“只涂药不行啊,”他念叨,“要提高免疫力,要晒太阳,还要每天给你老公一个笑脸和一个抱抱...”
贺泱把衣服一扯,扭头钻进了被窝。
蒋四野:“。”
脾气大到他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