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四少你出局了!(114)
蒋四野:“你说张雪仪和宝宝是母子,她是我外遇对象,你有证据吗?你说宝宝四个月,你有他的出生证明吗,你的委托人带着一个错误的方向去找你,你不排查、不判断、不以事实为依据,顺着她错误的方向往下查,又编一个错误的答案给她,你还敢收她四十万?”
“......”
“我太太不会有错,”蒋四野眼帘朝下,“错的是你。”
汪远猛一抖:“那、那到底是不是...”
蒋四野:“不是。”
汪远:“。”
汪远急切道:“既然这样,我愿意跟您一块去跟您太太解释...”
蒋四野忽然笑了,笑得瘆人:“好啊,你先找到我太太。”
汪远错愕:“你太太...不见了?”
死吧。
让他死吧。
“你不该负责吗,”蒋四野哂道,“你但凡实事求是,告诉她,你没查到张雪仪和宝宝是母子的证据,没亲眼见到宝宝的出生年月,没有实据证明我和张雪仪有一腿...很难吗?”
至少,不会加重贺泱对他的怀疑。
汪远那些操作,等于把蒋四野钉死在了十字架上。
巩徐提醒道:“汪先生,你是侦探,不是狗仔,就是狗仔也需要照片、视频佐证,你该帮助委托人查清真相,而不是乱给答案。”
“...我、我知道错了,”汪远快哭了,“我退钱好吧,我把钱退给您太太...”
蒋四野很好说话:“可以,你先找到我太太。”
汪远:“。”
他感觉自己完了。
以眼前男人的能耐,他都找不到,自己又何德何能。
“那很抱歉了汪先生,”蒋四野淡淡道,“我知道我的错最大,但目前我只能拿你出气。”
“...您、您想怎样?”
蒋四野:“我离了。”
汪远:“?”
蒋四野:“你也得离。”
“......”
蒋四野:“回吧,你出轨女客户的床照,我已经发给你老婆了,你还是个人的话,就在财产上多弥补些吧。”
汪远倏然间瘫倒在地。
他身为一个侦探,没拍到人家的实证。
却被人家拍到了自己的。
汪远恼羞成怒:“这些误会难道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吗!”
“是啊,”蒋四野耸肩,“我也不会放过我自己。”
说到这,他摊出手,用漂亮的左手轻轻捏着右手尾指。
汪远不懂,目不转睛看着。
下一秒,蒋四野左手用力,居然把右手尾指给扯掉了。
汪远惊叫出声。
蒋四野笑得像个变态:“这假的,真的被我剁了。”
第97章
汪远是昏死着被抬出去的。
巩徐跟在蒋四野身边五年了,尚且记得清晰,他刚到蒋四野身边时,自家老板松弛散漫、万事不走心的腔调。
他没喜欢过人。
圈子里诱惑太多,乱花迷人眼,他起点是别人终生都达不到的高度,感情阈值也高到莫测。
但跟贺泱在一起,他确实是开心的。
他在感情上是个淡人,不是一上来就能浓情蜜意的那种,他会随着时间增加,然而正常人的感情只会随着时间变淡减少。
就像贺泱说的,没人会在原地等他。
等他明白爱,学会爱。
“老板,”巩徐小心问,“小公子这边...”
蒋四野头总是疼,太阳穴抽搐的疼,疼的他整晚整晚失眠,脾气也开始暴戾,不受控制。
“把别墅隔壁的空地买下来,为他建一座单独的疗养院,两岁之前他需要无菌生活。”
“好。”
“还有,”蒋四野揉揉眉峰,“我要见万池。”
巩徐没敢说话。
就感觉万池惨了。
-
燕江对岸,黄昏仿佛一碗搅匀的鸡蛋液,黏稠的裹住万物。
万池双手被绑到身后,脑袋被摁进草丛。
燕市已经春天了。
一艘轮渡经过,汽笛悠扬空旷,几分落拓旅人的漂泊感。
蒋四野抄着兜,望着江面波光粼粼。
“自己说,还是我逼你说。”
风稀释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柔和。
万池挣扎两下,草丛窸窣。
蒋四野撇脸,用余光瞥他。
“所有人我都问了,”他淡声,“你猜,我为什么把你放在最后?”
音落,他下巴轻移,保镖们立刻松手,同时把万池手上绳子解开。
万池从青草地起身,手掸掉脸颊灰尘:“你找错人了。”
蒋四野眉心一道褶皱,是因长期头疼形成,阴鸷感直逼对方的承受底限。
万池目光平静:“你找错人了,我不知道贺泱的下落。”
蒋四野:“我耐心有限。”
万池:“我何德何能,能在你的眼皮子下藏住她?”
蒋四野:“除了你,没有别人。”
万池:“她能音讯全无,都是拜你的自大所赐。”
蒋四野猛地拽住他衣襟,以极近的距离逼视他:“她在,我饶你,她不在,我要你死。”
万池被他拽得踉跄。
“你知道附中理科女王的含金量吗,若不是不想远离她姨妈,她大学会有更好的选择,”万池紧紧跟他对视,“她凭自己就能做到,她唯一降智的地方,就是爱上了你!”
蒋四野青筋鼓着:“她把所有钱都留了下来,她一个人,每年春天都要过敏,痒起来能把皮肤挠烂,她怕黑怕鬼又很爱哭,我没时间跟你胡闹!”
他的心都熬碎了。
“蒋总,”万池说,“她25了,你才占了她25年的五分之一,她不是非你不可,你也不是她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