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四少你出局了!(61)
他若不承认...
他不能不承认。
他自以为把后方安排得万无一失,结果一通视频让他认清蒋四野的强大和可怕。
他费尽心思、狡兔三窟安顿起来的家人,蒋四野只用了不到半天,就让他们曝光开来。
古有指鹿为马。
今有认三为大。
“我错了蒋总,我错了,”张光明砰地跪下,“是我吃了熊心豹子胆,是我瞎了眼...”
说着,他扇起自己脸。
扇得毫不留情。
巴掌声响彻房间。
蒋四野置若罔闻,重新洗着那副牌。
“蒋总,蒋总您饶我一条狗命,”张光明膝行跪到他腿边,哀求,“我来燕市不久,很多事搞不清楚...”
蒋四野把牌一扔。
张光明戛然噤声。
蒋四野垂眸,就这么看着他:“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答的我满意,一笔勾销。”
“您说,”张光明抹了把狼狈的眼泪,“我一定为您排忧。”
蒋四野安静须臾:
“我身边的人曾故意戏弄嘲讽我老婆,我给了她一个很糟糕的婚礼,我家人曾往死里欺负她,我还出轨,有私生子...以上这种情况下,怎么才能让我老婆,爱我爱得要死?”
张光明:“......”
第52章
蒋四野是得不到满意的答案的。
他心知肚明。
男人未必了解男人,例如张光明就不懂,蒋四野这种站在巅峰的男人,还需要卑微地乞求自己老婆爱他。
他被爱似乎应该是理所当然的。
张光明磕头磕晕了。
蒋四野嫌晦气,吩咐人把他拖出去扔到垃圾站睡一晚。
燕市的11月最多冻病,不会冻死。
这是触他逆鳞的惩罚。
保镖恭敬询问:“手指还剁吗?”
蒋四野似笑非笑:“阎王见了你都得叫爷爷。”
“......”
不敢当不敢当。
那不都是,他教得好?
只是自家四少最近仿佛心慈许多。
被人威胁到脸上了,竟然还会轻飘飘放过。
越发有人味了。
蒋四野直接回了蒋宅。
蛇头和大海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满眼焦急:“对不起四少,少夫人不见了!”
“......”蒋四野峻眉一凛,“什么叫不见?不是回这边了?”
“是,刚才还在,”蛇头说,“少夫人叫我去帮她取快递,叫大海帮她买东西,我们想着她就在家,大约不会再出门,回来太太和三小姐就说她出门了!”
蒋四野脖颈青筋猛地一跳。
许是今天“私生子”的事突然传开,又知道是贺泱一手推动,蒋四野后背发凉,走一步看十步的他,一时之间竟然猜不出她下一招想做什么。
可不管她想做什么。
都得待在他身边做。
蒋四野压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恐,平静地拨通电话。
响了十几秒。
贺泱接了。
蒋四野不落痕迹地舒气:“宝贝,去哪了?”
贺泱声音被电流稀释,略感失真:“你不要喊我宝贝。”
“......”蒋四野勾走蛇头手里的车钥匙,“为什么?”
“你是收藏家吗?”贺泱困惑,“你认得清你有多少宝贝吗?”
蒋四野坐上车:“在姨妈家对吗?”
他又没正面迎接她的问题。
对。
那看似讥讽的话,就是她甩出来的问题。
她的疑问。
蒋四野一向不接。
懒得接吧。
毕竟伺候女人这种类似乎“无事生非”的情绪很累,不符合他的习性。
贺泱是回了姨妈家。
在医院待了十天,一次都没回过。
谷慧在厨房张罗饭菜,贺泱帮她打下手。
“山药你别碰,会过敏,”谷慧斥她,“洗葱吧。”
葱在购物袋里,还没拿出来。
贺泱嘟囔她太小心,说自己可以戴手套削山药,然后弯腰取葱。
购物袋是谷慧常去的那家超市,购物小票跟大葱上的价格标签不小心黏到一块。
贺泱撕标签时,冷不丁扫到小票单上的时间。
下午三点半。
“姨妈,”贺泱疑问,“您不是五点才下班吗,怎么三点半就去超市了?”
“......”谷慧背影不明显地顿了下,“让你王姨帮忙带的。”
贺泱哦了声:“您把卡给她啦?”
是超市的储存卡,可以预存现金,碰上活动时有优惠。
“嗯,”谷慧说,“这超市离家远,想在退休前把里面的预存款用掉,就让你王姨帮着一块用。”
贺泱把小票放回去:“还想着给您再充点。”
谷慧:“不用,就离单位近,离家远,不如咱们这菜市场方便。”
贺泱把葱皮去了,放在水龙头下清洗。
片刻,她突然问:“王姨下午三点半怎么有空的?”
“......”谷慧尽量自然,“她女儿从外地回来了,请假呢。”
“哦,”贺泱笑了笑,“我以为你们年底会很忙,假不好请呢。”
谷慧:“女儿回家是大事。”
贺泱:“也是。”
林汀踏着夜色回家,走到家门口时,却被倚在门外抽烟的男人吓一激灵。
浓黑的夜,路灯影绰。
蒋四野嘴边那根烟燃着猩红的光点。
薄白烟雾与晚间霜露混合,男人身高腿长,后背抵墙,一条腿半屈,夜色勾勒出他傲人的身姿轮廓。
矜贵不可高攀。
见她回来,蒋四野把烟掐了,轻挥烟雾:“下班了?”
林汀理都没理他。
开门时都带着怒气。
蒋四野眯眼:“蒋二给你气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