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113)+番外
季楚没再看他们,而是转头去问唐衍,“便是他?”
没头没尾地,可两人之间在互相求教时早就养成了默契。
唐衍沉默半刻,点了头,语气涩然,“是的,是我父亲。”
季楚又去看刘婉,“您有些什么打算吗?”
唐父必定是会被抓住的,就算今日他侥幸逃脱,往后等着他的抓捕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无论如何,都是要做出决断的。
刘婉如今是恨毒了他,“我只怕不能饮其血!啖其肉!”
女子本柔,为母则刚。
那人渣连阿衍都不顾,她何须为他留半分情面!
“他身上必是背了事儿,我身上的伤也可上官府验视,且他生而不养,便是人伦也饶不得他!”
清官难断家务事,府衙向来不会主动去寻晦气,一般妻不举官不究。
季楚粗略打量刘婉身上的伤,那男人下手也狠,几日都卧床不起。
这程度的一旦报了官,少则杖八十。
他沉吟片刻,抬起头来,小少年眼里都是认真,“刘姨大可放心,不瞒您说,我父亲对唐衍颇为喜爱,此事他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这话假也不假。
周天十分欣赏唐衍,可他为人清正,黑即是黑,白即是白。
就算闻此事震怒也只会亲自盯着官府严加查办,而非是往里头动手脚。
这话说来不过是安刘婉的心,但是……
长辈不便,那自然是后生自主之。
“当真?”刘婉眼中宕开惊喜,可随后她又敛下神情,含着感激道,“替我谢过周大人了,阿衍得他看顾,实是百世修来的福分。”
她话头一转,仍在说,“周大人为官清廉,我们再拿这事儿去扰他清闲便是我母子二人的不是了。”
世道现实,若想完全如意,要么千金万钱探路去,要么权势深重得庇护。
季楚的话,无疑是雪中送炭,可刘婉却是不愿拖累别人的。
“刘姨说笑。”季楚眉眼带笑,没再说什么别的。
有些事儿,刘婉不知其间猫腻,他却是清楚明白的。
唐父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扎,心神早就如同一团死缠的麻线,感受到身后几人的穷追不舍,立即方寸大乱。
下人们对这片不熟悉,追上他还要费些劲,可前头人自乱阵脚给了他们可乘之机,一鼓作气冲上去便将人压在了身下!
“你们是何人!放开我,给我放开!好大的胆子光天化——唔唔——”
唐父面色惊惶地挣扎着,负隅顽抗。
几人没给他机会,随手抓起一把枯草叶子将他嘴堵住,押着人直接回去了。
唐父像是那案板上的肉一般挣不脱,又怒又怕,眼神怨愤地盯着几人。
若那嘴能发出声,怕是会破口大骂,一路从林子里骂到了院门前。
屋子里几人听着外头的动静对视一眼,转身就出了门,连刘婉都叫唐衍与一个小丫鬟搀扶着强撑下了地。
“抓住了?你是何人,来这儿做甚?”
唐父被押跪在地上,赵驰纵踱步过去。
头发乱糟糟,胡子邋遢地连脸都不太看得清,像极了……
想极了他娘哄他睡觉时说的偷人婆。
“你来偷唐衍的?”赵驰纵皱眉。
“唔——唔嗯——”
“说话啊。”
“呜唔——!”
第93章 堵了又堵
“哦。”
赵驰纵这才发现他嘴里那堆杂草,“给他拿出来。”
下人照吩咐做了,唐父「呸呸」几声将嘴里的东西吐掉。
“你们究竟是谁!抓我做什么,你们这是——”
“小粽几!”
唐父还在说,可身后那声呼喊已然将赵驰纵的注意力分了过去。
矮冬瓜似的小人板着小脸跑过来。
“你慢一点儿。”
一颠儿一颠儿地,赵驰纵忍不住嘟囔了句。
他伸手想扶她一下稳住身形,谁知这祖宗却是脚下一转,从他身边直挺挺地就溜了过去。
傅锦梨虎着脸径直对着唐父冲去。
唐父被控住手脚压低了制在地上,抬眼见个小屁孩冲到他眼前。看样子跟前头那小男娃是一伙的,张嘴便要骂。
“你们这些强——唔——”
才吐出几个字,傅锦梨「啪」地一脚就蹬在他的脸上!
那鞋子极小,不过半个巴掌,天青底子带锦簇祥云,鞋尖一只金翅蝴蝶颤巍巍地摇着。
“小梨子打不哭你!坏家伙!”
她显然是十分气愤的,被几个人压着的唐父硬生生叫她蹬得险些仰倒过去。
那脚一挪开,唐父已然是一个眼冒金星,半魂出窍的状态。
若不是面上遮挡物太多,怕是众人眼中的半张脸都是高高肿起!
“这...”
这是闹得哪一出啊,赵驰纵懵着脸看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而小丫头犹不解气似地,勾下小胖腰就要去脱脚上的鞋子。
“小主子!殿下殿下,使不得,使不得!”
后头追上来的小全子眼疾手快地将她拦了下来,可她小猪崽一样,力气又大,半劝半抱地才将人带了回来。
奶娃娃被抱在怀里嘴巴撅得高高,可又不能动手了,便自以为凶恶地剜了唐父一眼。
恐吓道,“还打,下次还打!”
“...”
赵驰纵觉得这十分不像话,怎么能张口闭口就是揍人呢。
于是他站在一旁苦口婆心,“小梨子莫要同人瞎动手,做事我们能讲道理便先讲道理,动手终归不好,保不齐是要落人口舌的。”
难得,他还知道要讲道理。
这话落在晚一步到的几人耳里,简直荒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