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139)+番外
詹十鸾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瞳孔在心脏急促的紧缩下死死瞪圆。
牵着奶团子的手心都汗湿了。
就这般僵持了半息,它终于是转了路径,无疾而返。
詹十鸾重重地泄了口气,身上那股浮萍般飘零摇曳,无依无措的气息,随着紧绷的肩胛骨渐渐软下,更深了几分。
于是待奶团子再回过身来时,就发现詹十鸾整个人像是方从水中拖出一般,唇色发白,鬓角汗湿。
她小脸一慌,“痛痛呀,叫太医!”
她松开詹十鸾的手,瞧着像是要跑去找人请太医。
苏展在后边看着她模样似是不对,疾步过来。
而詹十鸾攥得紧,没有叫她小手溜出,她轻声安抚着,“小殿下莫慌,我就是头有些晕,无事的。”
她一直说着没事,可状况看着却是不太好。
傅锦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幼童,也不是很赞同她的话。
小兔子瞧着就不像身体好的样子,总觉得她走两步就要喘三喘,一副娇娇弱弱的模样。
奶团子手上都不敢太用力,好害怕将她捏坏了。
她有些迟疑,但还是晃了晃小脑袋,“你不怕,小梨子悄悄的,不叫别人发现。”
小梨子有时候做了坏事,弄伤了哪里也不敢叫太医的,叫了太医爹爹就会知道,爹爹知道会一直板着脸不说话!
小姑娘自己知晓,那是爹爹心里不舒服,担心她!
她代入一下自己,便觉得詹十鸾也是这样的。
詹十鸾知道她好心,自己身体确实是愈发不好了,一有个风吹草动都要大动干戈。
再加之...
但她仍旧拒绝,“不——”
恰这时,苏展近前来了,他先是对着詹十鸾微俯了身子,便去看傅锦梨,放柔了声音,“小主子可是有事?”
见了人,奶团子张了小嘴想说,又想到詹十鸾的不情愿,忽然就止了声。
再开口时义正言辞地。
“小梨子玩儿!”
她是个藏不住事儿的,这时候极力掩饰,能骗得过旁人,却骗不过苏展。
不过苏展却没拆穿,只有意无意瞥了眼詹十鸾。
他同小全子最大的不同之处,便是眼神。
小全子还不懂收敛,遮不住眼中的利。
而苏展,却是深藏在软绵里的尖锐,那一眼,极温和,却叫詹十鸾吓得一下撒开了手。
奶团子忽然被放开,有些懵然。
她小手白嫩,一用力都会微微泛着红。
别见她往日锤人的时候力气大,却不是个皮糙肉厚的,每每一使了劲儿。虽不疼,但那处的皮肤也会比别的地儿红上一些。
苏展暗暗皱了眉,下一瞬又笑起来同詹十鸾道,“公主见谅,苏展远远瞧着小主子这处有些动静,自作主张便来看看。”
他又去看傅锦梨,眼中笑意真切几分,“小主子得陛下娇宠惯了,如今作为东道主,有哪里惹了公主不虞的,望担待些。”
主仆俩一个样儿。
嘴里说着担待担待,却无半分低姿态请罪的意味。
第112章 詹十鸾
最后奶团子也没能照詹十鸾说的那般陪她去透透气,小人儿稀里糊涂地就叫苏展牵着走了。
望着她小小一个,将将会跑会跳,步子迈得缓慢,幅度也不大。
那一直跟在帝王身旁,总管模样的人,便会迁就着她,放缓了脚步。
小人儿仰着头同他说话时,他也低下身子。就算是童言童语,没头没脑的玩笑话,他也认真倾听,温笑着回答。
詹十鸾胆子小,喜欢龟缩在自己的小壳子里,就算一直以来南度王也宠爱她,可她仍旧无法做到如傅锦梨一般。
小人儿能肆无忌惮地对着大启的君主撒娇,也敢直言不讳对上詹南禹。
詹十鸾初时见她还觉得两人相像,可细细比较,她便知道自己远远比不上。
小人儿柔软又大胆,而她...
女子努力提起唇角,试了试又实在没力气,只得失落地垂下了头。
可她的情绪没有维持太久——
“十鸾,还是还学不乖啊...”
像是毒蛇吐信,詹十鸾虹膜欲裂!
詹南度也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悄无声息地。
他似是叹息一般,像在无奈妹妹的不听话,可眼中的毒辣像是蜇人的蝎尾,一不留神就能夺人性命。
詹十鸾在他出声的一刻,身子下意识一抖,像是密林里被猛兽凝视的兔子,浑身僵直,不敢回过身去。
“皇...皇兄...”
声音呆滞,带着濒死般的瑟缩。
若不是场合不对,詹南禹定要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男人唇腔咯咯作响,看着前头打着细颤的背脊,猛地甩袖离去!
而詹十鸾却在感受到他的远离后,身体的力气像是一下子被抽光,慌乱地将手撑在一旁的桌案上,才勉强稳住。
不一会儿,那人少的角落,便传来了女子低低的啜泣声。
詹南禹回到位上,将四周打量的视线全抛在脑后,怒火中烧。
狠狠地捏着拳头,暴怒之下想一拳捶在案上,可方一抬起手,却陡然僵住。
而后又不甘地忿忿放下。
南度国土小,人口也没别的国家多,可他们仍能在天下间偏安一隅,分得一杯羹。
这自然不是天道庇护,而是自己有几分过人的手段。
南度山水交横,气候湿热,多奇株异植,是自然万物肆意生长的宝地。
宝地里头孕育出来的人们,也有着外头人不明不解的秘术。
南度,善蛊。
特别是血脉纯正的南度皇族,饲以血肉,得之王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