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152)+番外
“做什么呢?不干活计不上工都凑这里干什么!”
他本意是想呵斥一番,将人遣散。
谁知那开头便喊冤的男子竟是迫不及待开始告状!
“军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他脸上羞愤欲死,“这庸狗敢说爷爷我!不不不,草民,说草民我长舌妇做派!”
“滚犊子!”另一人怕他抢占先机,一把将他掀开,“军爷,别听他瞎说!”
闹哄哄地,禁军脑门疼。
“肃静!”
瞧着很凶,两人也不敢再闹。
詹十鸾特意站在了醒目处,又是一身白衣。不管是远的近的,都能一眼看见她。
苏展便是见着了她,才暗道一声麻烦,本不打算过来的脚步却也一刻不缓地迈开来。
“如何了?”
他笑眯眯地过来,轻声问着。
将士们的着装都大差不差,可苏展一身紫色的圆领窄袖袍衫,这就太有辨识度了。
虽不知是个什么品阶,可这一身装扮一看就是宫里出来的!
再见着原先那三名禁卫略一拱手,道了一声,“苏总管。”
总管?
这禁军把守皇城,平日里瞧着派头也不小,见着这位竟是要行礼?
这瞧着莫不是个大官!
“见过大人!”
他们忙不迭地跪在地上,因着没正经学过,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苏展却是没应他们这声大人,身子也往旁边偏了一些。
众人跪地,站着的詹十鸾同她那婢女便成了鹤立鸡群。
苏展微微俯身,见了礼。
“不知公主至此,叫您看笑话了。”
大启民风淳朴,小打小闹倒是不伤大雅,但闹到客人面前却是失礼了。
詹十鸾连连摆手,“没有,苏总管言重。”
既是苏展亲自来,那更是好办许多!
你看,非是她不努力接近,实是出师未捷啊!
她想着,照着这样的发展,苏总管下一步该是开口问她可是受惊,她再顺杆爬,厚着脸皮请他遣几个人送她回去。
最好是大张旗鼓,送到住处!
她上次被暗地里敲晕了带走,私心里不想叫詹南禹知道。所以詹南禹问话时战战兢兢,畏惧他是一点,害怕露出马脚也是一点。
可今日若是……
詹十鸾倒是极容易满足,心里期待着。
苏展果然是对着她微微一笑,道,“公主受惊。”
詹十鸾肉眼可见地喜悦起来。
却听苏展话语一转,下一句就将她懵在原地。
“陛下便在前头,容苏展去通报一声,该给公主一个交代才是。”
南度本就古怪,詹十鸾此人可疑,这事儿可轻可重,主要还得看陛下那头如何说。
詹十鸾甚至来不及叫住他,对他说一句自己不要交代,苏展已经转身走了!
只留着剩下的禁卫驱散众人。
“莫要纠缠,都散开,该干嘛干嘛去!”
他们可不敢在官差前头闹事,瞧着日头也不早了,便稀稀拉拉地散开去。
只留下一脸错愕的詹十鸾同一个不明状况的婢女。
傅锦梨本在看着热闹,叫傅应绝小小地训了几句,她扭过小屁股,脸一埋就开始气鼓鼓。
任凭傅应绝逗她几声都不出来,瓮声瓮气地说着「爹爹凶」。
此刻听着苏展说南度的公主。
公主?
哪个公主?
小梨子公主哇?
于是她悄悄抬高小脑袋,眼睛偷摸往外看。
她是正对着茶棚的位置,方才不明显,此刻却是只有那主仆二人,叫她一眼看了个人清楚。
“小兔兔?”
“舍得出来了?”
傅应绝垂眸,只能看见她毛茸茸的发旋。
都说一旋好,二旋坏,三旋脾气爆。
可他瞧着自家这个,气性大,也没见着好哪儿去。
小胖丫头浑身上下,连根头发丝都透着不好招惹。
一惹就哭。
奶团子扭过身子来,声音又奶又软。
“爹爹看小兔兔!”
她见什么东西都要指给傅应绝看看。对于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很是惊奇。
也忘记什么气不气的了,双眸亮晶晶。
可她不气了,傅应绝还气着呢!
小崽子转过脑袋就不理人,不是欠揍是什么?
他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一声,“哦。”
哦?
“爹爹?”
她咬着小胖手,掖着小脸去看他,眼神巴巴地瞅着。
“爹爹生气?”
傅应绝不承认,并且面带微笑,语气温柔。
“爹爹不生气。”
哦,那就是生气了。
“不气,小梨子乖乖。”
她爹一般不会为别的小事儿动情绪,突然就这样了,定是因为她小梨子!
小梨子快快认错!
傻不愣登地。
傅应绝轻弹她一个脑瓜崩,见她捂着胖脑袋委屈,才偏头吩咐苏展。
“带过来。”
詹十鸾欲言又止,苦巴巴地被带到了傅应绝跟前。
“十鸾见过大启陛下。”
天气秋来转凉,奶娃娃在上头吹了些风。
怕着凉,傅应绝将她裹在自己大氅里,圆卜隆冬的一小团,只露出一颗胖脑袋。
她小幅度的拱了下,觉得好玩儿,乐呵呵地。
傅应绝身长玉立,抱着个珠圆玉润的小崽也毫不影响玉骨姿容,反而更添了些平易近人。
“公主多礼。”
傅应绝周身的气质比之詹南禹还要盛,还要叫人怕些。
但詹十鸾此刻面对着他,却没有如对着詹南禹那样的忌惮与畏缩。
甚至是诡异地放下些心。
只因着詹南禹在他跟前,根本不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