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154)+番外
女子及笄以后便要筹备着终生大事,又要顾及男女大防,故学堂里如詹十鸾这般年纪的女儿家凤毛麟角。
傅锦梨从未听过这个说法,长大了不用上学撒!
“嗷!”
奶团子确实是不知道年纪大了就不用上学,不过似乎她学堂里的都是些小孩儿。
像爹爹跟周周哥哥这样的老人都不用上学的!
她嘴巴动了动,又去看傅应绝,傅应绝眉心一跳,当机立断道,“别说话。”
奶团子一瞬间便被堵住了,不上不下怪难受的。
傅应绝也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径直对着詹十鸾道,“公主还是早些回去,出门在外总归是比不上自己家里头安全。”
一语双关,詹十鸾有些僵住。
他说话从不对任何人留情面,无外乎男女老少,一视同仁。
略一点头示意,也不管她什么反应,抱着人便侧过身走了。
身后浩浩荡荡地跟上去,徒留下愣在原地的詹十鸾。
“回家了呀——”
奶团子坐在他怀里扭了下,也不管詹十鸾看没看见,对着那处挥了挥手才算完事儿。
随后她又去看傅应绝,“爹爹。”
“嗯。”
傅应绝疏长的眼睫微垂,胸腔里不高不低地应一声。
奶团子缩着小脑袋四处看了看,众人皆跟在傅应绝几步开外,该是听不见她的声音。
于是她悄悄问,“我可以说话了吗?”
“……”傅应绝脚步停下,真想问一句:你看你现在是在干嘛。
不过问与不问也无甚区别。
又提腿迈开步子,将她往上搂了一些,一小团窝在里边热哄哄。
他眉间无奈,“可以。”
得到「首肯」的傅锦梨也不像方才那样放开了嗓子,而是凑到了傅应绝耳边。
“小梨子可不可以……”
“长大一天哇!”
“……”傅应绝面无表情,“不可以。”
“一天也不可以吗?”
“一个时辰都不许!”
没能得偿所愿,她有些蔫蔫,瞅了一眼傅应绝紧绷的下颌,又巴巴凑上去。
小奶音委屈,“长大一天,长小一……”
傅应绝后槽牙轻轻磨了磨,“长不了。”
要怎么告诉她,不是说长就能长的,更不是说小就能小的。
若真能如此,他巴不得她一天大一天小呢。
***
北上之师路途漫漫,上京的众人都在等着凯旋之音。
傅锦梨送别了将士,又听得爹爹说他们过段时日便归。
于是整日一睁开眼睛,问的第一句便是——“今日回不回呀。”
若是远赴沙场的儿郎们,知晓小殿下牵绊至此,也不知是作何感想。
不过略猜了几分,当是感动有之,好笑有之。
感动她日日挂心,又好笑她一个小不点倒是忧虑颇多。
小孩子本就是一时忧心,一时欢喜的。
一时好,一时歹。
此刻更是手舞足蹈,将书往背包里一装,拍拍小裙子就要走。
“小梨子!还要上学!”
唐衍连忙拉住她,奶团子已经拎着她的小挎包,笨拙地往脖子上套了。
“上的,小梨子,待会儿回来。”
她理直气壮,拍了拍唐衍的手。
她哪里有不上学,人已经坐在学堂了!可是书上说人有三急,情理之中。
小梨子现在很急!小梨子晚些再来读书。
她稳得一批,“小梨子先去,唐唐上学。”
赵驰纵便是再胡闹,也没有干过这中途翘课的事儿,这小娃娃第一次就敢玩这么大的啊?
他啧啧称奇,“夫子见不到人会罚抄字的。”
“胡说!”傅锦梨满面严肃,“今日,抄书的夫子,不在学中!”
学中的各个博士们都有自己的一套章程,学子犯了错,罚站,打手心,罚抄书各显神通。
但是她今日特意看了的,罚抄书的夫子不在!
再说了……
奶团子神秘兮兮地一笑,低着头从小包里掏了掏,左边摸摸,右边摸摸。
而后她停了下来,对着几人龇着个大牙,小胖手猛地从里头拽出几页纸!
纸张上满满当当写着大字!
她得意洋洋,小嘴一撇,“抄了,小梨子有。”
“……”得,看来是有备而来,原来是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怪不得撅着小脑袋瓜就敢跑呢。
原是刘婉同唐秋年和离后,就搬离了原先的住处。
带着唐衍在上京赁了个地儿,地方就选在走马街,前头是铺面,后边是住宅。
她砧板上的功夫炉火纯青,走到何处都饿不着。
以前因着有唐秋年这么一个无底洞,她腾不开手脚来施展。
如今那杀千刀的也要魂归西天了,她便没什么好顾虑的。
回家去一合计,便想着做点饮食买卖。反正唐衍如今要她管得多的也就是一日三餐。
开了铺子,有现成的吃,照看孩子赚钱两不误。
她动作也麻利,敲定主意,几日折腾下来还真有点样子。
如今张罗得红红火火,心头感念几个小孩子,说句不合适的,几人同她再生父母都差不离的了。
故今日差了唐衍请他几位小同窗回家去!
几人身份不一般,她开口时也是忐忑非常,还是唐衍宽慰她。
唐衍原先想着,说若是几人没时间,他便从家中带了点心果子来。
也算是聊表心意。
可他是万万没想到!
这糊涂蛋方听了一句姨姨在卖糕糕,便是怎么拉都拉不住了!
她目光包容地看着「胡闹」的几人,“上学呀,乖乖读书,小梨子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