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173)+番外
同季楚道了别,一行人又往宫里去。
傅应绝接到孩子,听着竹青的禀报,有些哭笑不得,捏着她软乎乎的后颈,“又是我教的?”
小孩儿听别人说话又抓不住重点,都是听两句,丢三句,你完全不知道她是将什么装进了脑子里。
小笨崽子一样,抓着小包就跑,还理直气壮爹爹教的。
天地良心,傅应绝可不是这么教的。
奶团子自知自己闹了个大笑话,看着竹青还在场呢,她趴在傅应绝怀里,小胖手忙去捂他的嘴巴。
“爹爹不说,不说,小梨子知道啦!”
再说别人要笑话了!
就她那小短手,哪堵得住别人,不过傅应绝从善如流,也不再说这事儿,倒是同她说起了竹青。
三人都在殿内,男子抱着自己娇小一团的闺女,竹青垂首候在不远处。
“是我思虑不周,该要同小梨子提前说才是,今日是爹爹的问题,先给小梨子赔个不是。”
帝王低声同怀里的小人儿说着,虽是说出来好笑,但他心里边也算是欣慰的。
至少不是别人给个糖块就能哄走。
“不要不是!”奶团子摇摇头,蹭蹭他的颈窝,“爹爹不错,小梨子高兴的。”
小梨子的爹爹永远不会犯错。
在她潜意识里,傅应绝说的每一句话。无论什么,都要比别人来得重要与可信。
竹青在傅应绝未登基之时,在先帝手下。不过那时她还是个无名小卒,她的师傅,才是先帝手下医毒双绝的近身影卫。
师傅从不会妄议先帝,也不会反驳任何。因为她知道,九五至尊是从不容他人置喙忤逆。就算是错了,也绝不会低下头颅,这叫做皇家尊崇。
如今的主子就更不用说了,一度自我,狂妄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竹青将头埋得更深了。
她总觉得自己似是不该待在此,帝王总是强势,这样示弱该是不愿叫人瞧见。
可傅应绝却是半点不在乎。
他不仅不遮掩,还要叫众人将他都偏爱瞧得明明白白。
“那小梨子可喜欢她。”男人笑着朝竹青努努下巴,分明凌厉的下颌线,脸部线条流畅柔和之间又带着锋芒,一双眼睛妖冶寡情。
父女俩都是一样的瓷白肤,只是小的那个脸蛋圆圆,笑起来腮边就鼓囔囔,同她爹爹那常年似笑非笑的不知养眼多少。
“喜欢呀,喜欢!”
她冲着竹青那边伸手抓了抓,“是小梨子的。”
给了她,便都是她的了,小人儿有时确实是霸道的。
傅应绝确实纵容极了,“自然,都是你的。”
竹青不敢说话,只在傅锦梨看过来时,躬身见礼。
对于傅应绝的话,她不抱半点怀疑,帝王家金口玉言,自然不是说着玩的。
只是心里头始终还是惊讶。
毕竟隐龙卫,说是傅氏一脉,不若说是帝王一人的私卫才更准确些。如今主子皇位坐得稳,却已是一再将她们安插在小主子身旁。
这样的用意,细思极恐。
她同那些老臣心头想的大差不差,若以后皇位另有其人,那么隐龙卫这一批的精锐,必将是要从里头分裂出来,侍奉小主子的。”谢谢爹爹!”小孩儿搂着傅应绝的脖子,一个大大的口水印落在他脸上。
傅应绝很是淡定,见得多了,便也不像当初那般大惊小怪,小孩儿现在除了吃糕糕就是睡觉觉,一有事就是求求爹爹,谢谢爹爹。
“一见着你,朕一天净千百次面。”
“哼!”奶团子一扭小身子,又往他怀里钻,拱得傅应绝轻「啧」一声,低着眉眼似是不耐,手上却实在地将人护稳了几分。
不过哄了两句,有些话他还是要说的,“我知晓你成天愣愣傻傻——”
“小梨子不傻!”
“行,我也知晓你成天...活泼,但是有些事儿还是要教给你。”
傅应绝对着竹青示意一下,那一直站着不动的的人终于走上前来,安静极了,连步子挪动的声音都未发出,像是一个生来便适合隐没的人。
直至她从袖中摸出一个透明封口的瓶子递给傅应绝,眼中暗绿的光一闪,才叫人反应过来,这才不是什么默默无闻存在感极低的无害人士。
而是手里不知晓丧亡过,救活过多少条人命的无毒鬼。
那瓶子小巧,傅应绝两根手指轻轻捻过,里头不知是盛放了什么液体,瞧着清中带着微浊,一只小小的黑色在里头漂浮着。
男人拧着眉看,有些嫌弃,随手晃了晃,里边那黑色便跟着一同上下浮动。
“可知晓这是什么。”
他问傅锦梨。
奶团子从这东西出现的一刻,便认了出来,她仰着胖脸去看傅应绝,“丑八怪,关起来!”
怎么丑八怪又被关起来了!
小房子还变小了,不像小梨子,给它留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罐子!
“...”
傅应绝先前还没注意,现在是有些无语,“莫要给别人瞎取名字。”
“可是它好丑呀。”
小人儿可不知晓什么美丑,这么说不过是因着虫子身上那不祥的气息以及尖锐瘆人的叫声,实在是只能用她毕生最最坏的词汇来形容了。
还是个看脸的。
傅应绝这时又忍不住想,莫不是瞧着他长得好看,才投到他身上的吧。
“丑?”男人道,“莫要以貌取人。”
“可是这是虫子耶!”小人儿说得理所当然,还要指着给傅应绝科普,“你看它没有爪爪。”
伸出自己两只短胖的小手抓了抓,示意自己这样才是有小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