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16)+番外
可以说,当年那场大乱,里边的主要因素是各位皇子的贪婪及冲动,却也少不了傅应晖的推波助澜。
骗那些个皇子拼杀了个你死我活,他坐收渔翁之利。
可谁想到,最后是那最无心皇位的人横空出世,雷厉风行,将作乱皇子全收拾了干净。
他为何能捡一条命,如今朝中的老人,都是门清。
原是那时先帝奄奄一息,得知另外几个儿子都叫自己这嫌麻烦的小儿子,干脆利落了结了。
看着那唯一活下来,吓得尿了裤子的二子,一生绝情的帝王,濒死之际又生出些亲情来。
他同傅应绝道,“留他一命罢,待朕一走,好歹叫你在世上有些牵挂。”
老人常说,体弱的,命阴的,唯有在世上有血缘牵引,血气遮掩了阴气,才能活得长久。
他这小儿子,造的杀孽重。
傅应绝却是拧眉,“你要走便走,给我找这些麻烦?”
话虽如此说,可最后先帝咽气,傅应绝还是没杀他。
只挖了他一只眼,叫人长些记性。
最后给了块鸟不拉屎的封地,随意打发了。
如此,傅应晖才叫真真恨毒了他。
“还商量些什么,赶紧带了兵马走。”有个脾气暴躁的文官急得团团打转。
“你们再不动,待本官提根棍子绑在马上,本官自己上!”
都火烧眉毛了,有何好犹豫的!
“放屁!”
“本将军在此处,能叫你臭老头逞威风?”
几位大臣,形象都不顾,赶忙就急商量了对策,连夜着武将带兵出了城。
军队疾走,停歇一下都不曾,在山头隐隐挂上红霞之际,终于赶到了西山!
***
“他奶奶的!傅应绝,当真奸诈!”
忙活了一整夜,就这么僵持着,平白叫他耍得团团转!
“人太多,目标太大,他神出鬼没,动作又迅速,根本没办法动手!”
眼看着天都要亮了,累得气喘吁吁,却是连对面衣角都看不见。
不对,还是看见了的。
那时天色黑,他们部队在山坳里叫对方断做两截,拦腰分散,数万人分做了两份,如今还未曾聚头。
第164章 爹爹占几分?
“如何?”
山间的风不减分毫,刮在脸上带着些凉,男子一双凤眼微微眯起,瞧着似愉悦。
站他身旁的人,浑身都捂得严实,半张面具扣在脸上,似是怕人认出。
声音在经过金属的过滤,同样的冷,“不如何。”
两人似是谈笑风生,可就在他们站立的山前,躺着的,竟是大片大片的尸体!
傅应绝才懒得管他那副死人样,这两日周意然确实是叫他作弄得惨了一些。
这片山地里躺着的,便是被他们截断的后半部分敌军,前头叫人牵制住,腾不开手来支援。
埋伏好的禁卫又占据先手,此战,打得漂亮。
“可藏着些,那日你要死不活的,都叫人瞧得清清楚楚。”
他懒洋洋地将剑一收,转身便走,瞧着潇洒极了,嘴里小声地嘀咕,落在了周意然的耳中,听着有些手痒。
他道,“杀杀杀,朕修身养性多久了,叫你们逼得是走投无路。”
摇着头,啧啧轻叹,“浑身是血,叫家里边小胖丫头看见,还指不定如何嫌弃呢。”
周意然:...
最后,那人只留下一个背影,叫周意然一人收拾残局。
挥挥手,声音随风散开,“看着些,朕要回去奶孩子了。”
周意然:...
是会提要求的,叫他善后,又要他不露头。
傅应绝洒然离去,周意然站着没动。
面具遮住了脸,面色如何,看不出来,只静了半晌,一言不发,却又骂得难听。
发丝微扬,沉沉吐出口气。
风是山间最亲近的使者,能带来许多东西,一丝一毫的响动,都能在里边捕捉到蛛丝马迹。
习武之人,耳目极明,敌军的脚步已然匮乏,细听之下,余力不足。
可怔忡之际,却有阵阵整齐有力的行进声及马蹄声传来。
不明显,可侧耳听去,正在慢慢逼近!
周意然一凛,往远处看去。
***
“爹爹回来!”
傅锦梨已经在坐着用膳了,这一夜不平静,却未惊动她半分。
嘴里含着粥,听见外头稳健的步伐,小人儿耳朵一动,立马放下勺子就往外冲。
“爹爹呀!”
小孩子的声音尖细软糯,傅应绝才刚靠近,就看见毡帘下鼓起个小包。
太矮,手又短,被毡帘困住,揭不开。
能清楚看见里边短手短脚小猪崽似的挣扎。
“笨。”
正要抬手帮她一下,却见那毡子「刺啦」一声!
从里边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傅应绝:...
傅应绝立刻收回了伸到一半的手。
“爹爹!”
奶呼呼的小孩,笑吟吟地从那破开的洞里,钻出自己胖胖的小脑袋瓜。
张嘴便甜甜地喊爹,胖脸上还沾着饭粒。
瞧着无害极了。
盯着他缩回去的手掌,小孩儿慢慢扁起了嘴,似是觉得他罪大恶极。
傅应绝欲盖弥彰地将手背到了身后。
“咳,吃的什么,给我留了没。”
他转移话题,小孩儿又没防备,一下就跟着跑偏了,嘴角又高高地扬起。
“留了,小梨子,喝粥粥呀!给爹爹,留一大碗!”
她想往前去,叫傅应绝抱抱。
可只有一个脑袋能钻出去,于是小孩儿将爪爪一抬,“嗨呀!”
“刺啦——”
那毡帘便只剩下两片挂在空中摇晃着,本是厚实的,此刻却如同两块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