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33)+番外
孟良便是想否认说未查到都不行,所幸是当真查到了。
“回陛下,已大致查清,如今简单摸到歹人作案手法及轨迹,已设下天罗地网,只待人赃并获。”
他顿了顿,继续道,“说来也巧,臣与兆尹府一众,经过层层推导,皆认定歹人今夜有再作案的可能。”
他们搜查大张旗鼓,免不了打草惊蛇,既然这样,便直接将计就计。
也为其故布疑云,顺着对方特意留下的误导线索去查,让其放松警惕,乐而生悲,这边再趁其不备,一举抓获!
傅应绝闻言,放在扶手上的长指立起来,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没说话,目光有些幽远,也不知是将他说的那些听进去没有。
字字句句清晰明了,傅应绝自然是听进去了。不仅听进去,还迅速在脑中做了布局。
就这般缄默良久,上头的人才再次开了口。
“将你的人撤下去,朕要那歹人今夜在京中畅行无阻。”
“陛下!”
孟良陡然睁大了眼,“您——这...”
他想说不该如此,可看着帝王那双仿若漩涡古井一般的双眸,后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
傅锦梨一整日都在往外头张望,小屁股低下仿佛有东西在蛰。
“小殿下,可是有何处不舒服的?”
夫子在上头注意到,心都提了起来,可不敢叫这祖宗在学堂里出事,他这么一说,众人纷纷望过去,坐她身旁丁雅言第一个就站了起来。
奶团子无辜地歪脑袋,不知怎么忽然就被点了名,“舒服呀,小殿下好的——”
听她说没事,夫子刚松一口气,却又被她下一句吓得呛住。
“是爹爹!”
奶团子忽然就抬高了声音,欢欣雀跃起来,指着学堂大门的方向,“爹爹接,接乖乖下学呀!”
高兴极了,小下巴抬得高高得,恨不得叫所有人都知晓,恨不得趴在每个人耳边都重复一遍。
全然不顾屋子里众人的死活。
爹爹...
小殿下的爹爹便是——
夫子一下子噎住,胡子都翘了起来,捏着戒尺的手打了个抖。
接下学,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天家尊崇,这世间怕是再没有能叫帝王迂尊降贵上赶着做小伏低的了。
小殿下是天家独脉,受宠是应当的,可...
可历来受宠的公主也有不少,却从未有这样下个学还要亲自来接的。
朝堂上倒是隐隐约约听见些小道消息,说是陛下国事从不曾避讳,想来也是有意...
“是...是吗?”
夫子脸上笑得比哭还难看,后悔自己是多嘴问那一句做甚。
这可实在难办,陛下亲临当要太学一众跪拜相迎。可,又未收到消息,想来陛下是不愿透露的。如今小殿下说漏了嘴,他是要当听见呢,还是继续装作不知。
他热锅上蚂蚁一样煎熬着,旁边的孩子们就没他想得那么多。
赵驰纵反应最大,险些从凳子上栽下去。
坐在这里头的小孩儿,多是达官贵人之后,在家里听多了大人的话,要多多同小殿下说话,可孩子年纪毕竟还小,对这人情世俗还半懂不懂。
现在听见小殿下爹爹都亲自来接了,自家却仍旧是下人来,好不羡慕!
已经暗暗打算回去给爹爹娘亲都悄悄提一提,也是全然不顾父母听见这个消息后的死活。
第178章 牵一条小狗梨子
“小梨子,回家!再会再会!”
小奶团子将她的小包一甩,边跑得颠颠儿地,边头也不回地朝几人再见,一张小胖脸嘴角都咧到耳根子后了。
几人在她后边,看着那两条小短腿迈得哒哒哒,都担心她眼睛不看路,摔个倒栽葱。
“你慢些,陛下不会跑的,当心摔着!”
赵驰纵远远喊了一句,追了几步都没追上,也疑惑她这么短的两条,怎么跑这么快的。
“不摔!爹爹,偷爹爹呀!”
她要快快出去,可别叫爹爹被人偷走喽!
说起来,这还是她上学以来,傅应绝第一次到学堂来。
周意然看着眼前懒懒斜倚,一身常服也难掩气势的男人,表情空了一瞬,又很快恢复,上前去行了个礼。
“陛下。”
声音低沉,动作也收敛着,有意不张扬。
傅应绝闲闲揭开眼,看着一个微低的黑脑袋顶,懒洋洋地又闭上了。
“周统领安好。”
不大正经的模样,比之龙袍加身,高坐庙堂少了许多束缚,动作便也随意很多。
就这一句之后,两人之间也沉默起来,注意力皆在那太学正门外。
直至里头忽的窜出个矮墩墩,矮墩墩小手拽着胸前的包带子,晃着脑袋瓜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人。
斜倚着的男子才站直了身子,丢下身后的一众,大步往前去。
“瞎瞅什么,这里。”
声音自小孩儿脑袋顶传来,还未见到人她眼睛就是一亮!
“爹爹!”
急切地,叫人一听都能被其间的喜悦感染。
急忙抬起头,迎面走来的人,一身白衣,面庞迤逦,偏偏又生得叫人不敢心生绮念。
小胖孩乐得恨不得原地打个滚,甚至是下一瞬就滚到他跟前去。
傅应绝眼底慢慢就带上笑意,自觉蹲下身来,立刻就叫毫不收力的小孩儿扑了个满怀。
差点没收住,两人一起往后栽去。
傅应绝下盘稳,险险接住,忍不住又说教两句。
“举步慢行,切勿横冲直撞。”
可这对傅锦梨来说却像是穿耳过去的风,都不带搭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