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51)+番外
他们能懂,傅锦梨这不会看眼色的却不懂。
“带谁哇!”
小胖丫头一只小爪子都不能将他两根手指头捏全,探头探脑地朝门外看去。
傅应绝又给她拨回来,却叫她抓住机会将左小臂抱在了怀里。
也不挣脱,任由她动作,眉目浅淡,两肩往后抵靠,慵懒至极。
“不是你自个儿说的,要抓了个人给你洗衣裳?”
“洗衣裳?”
她这脑袋瓜是有目共睹的,小孩儿像卡壳了一样,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眼,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
“牛血!爹爹打,洗衣胡哇。”
是流血弄脏小梨子脚脚,爹爹要收拾小孩儿,小梨子要拖回来洗衣裳的那个小孩儿啊。
半根手指头没动她,还要平白被造谣的傅应绝半晌无言。
“何时打你了,我有这般不讲道理?”
小孩儿闹腾是常事,每天滚得脏兮兮,他还算心态好,没动气,却叫她在外头无端造了谣。
“是——”
谁知奶团子软软一笑,白生生的脸蛋上,没有被质问的羞然,唯有一点毫不走心的歉意。
“小梨子想,想的,做梦打。”
“爹爹抱歉,原谅!”
“...”
气得磨牙,偏偏孩子又笑得天真又温软,抱着他的手臂,小脸贴着蹭蹭。
压了压,勉强挤出个笑来,“嗯,原谅。”
下头人动作很快,逗了小孩儿两句,就将人带了上来。
傅应绝不喜人多,紫宸殿自来清净。自从奶团子临世之后,暗处穿插的多了,明面上的人却是肉眼可见地减少。
就怕人多嘴杂,一出点岔子,在跟前来惹人心烦。
温如烛进来时,将里边境况悄悄地纳入眼底,门边站着一身肃穆的守卫,殿内却只留了个和善的贴身太监。
而那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孩儿,牙牙学语的年纪,晃着脚乖巧地坐在气势逼人的男子怀里,歪着脑袋朝这边看来。
男子眼皮掀开,只一眼,无须刻意,上扬的眼尾,锋芒不显,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极不好说话,极不友善。
温如烛这般在心里下了定论。
“见过大启陛下。”
声音嘶哑,有孩童的稚气,也有压着嗓子的刻意,只微折了腰,却不见跪下。
傅应绝挑眉,却没多言。
“你要见朕?”
态度和善,话里还带着笑,“可是有何事要说?”
温如烛有些意外。
大启昭帝,就算这两年沉静了不少,专心做起来人人称赞的贤君。但外头传着的仍旧是他年少轻狂时恣意又离经叛道的事迹。
最叫人捉摸不透的,便是他这阴晴不定,绝情至极的性子。
温如烛来时做足了准备,却没料到是这样的客气场面,
第194章 赔你新的
“是,此是来多谢大启陛下救命之恩。”
“哦?”傅应绝不意外,正要开口,腰间却被什么东西戳了戳,垂眸看去,正对上小孩儿圆滚滚的的一双小猫眼。
奶团子见他看来,鼓着腮帮子,小胖手指了指地上,意思很明显。
傅应绝无奈,也只得将人放了下去,分了神继续回他,“这倒不必,只是——”
他说着顿了顿,将小孩儿衣服拍拍平整,又懒散地双腿交叠,姿态随意。
“瞧你眼熟,不知是哪家的小主子。”
能叫他有印象的,不会是一般人,更别说这孩子不卑不亢,言谈得当。
问得极礼貌,苏展都忍不住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要知道,傅应绝处事都带着些不讲道理的匪气,这样温和有礼,少见。
不过眼一转,又落在那晃着脑袋悄悄凑近低眉站在正中的男孩的奶团子,他又恍然大悟。
想来是,小主子调教得好。
会调教人的小主子,一落地就颠颠地去寻人。
温如烛低着头,听见他问话,手紧了紧,正不知如何开口之际,一双银红的小靴子就站定在了他眼前。
再往上,是镶着白边的褶裙,他愣怔了片刻,呼吸一窒。
那本该坐在帝王怀里的小丫头,不知何时到了近前,正拧着脑袋正直直地望着他。
小孩儿嘴巴红润润地,一把拽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温吞地扭头去朝帝王笑开来。
“爹爹!抓住,小梨子抓住!”
抓住洗衣服的小哥哥啦!
她手小,抓不全,温如烛却忘了挣脱,面色有些震惊。
她叫爹爹...
天家讲规矩,帝王多猜忌,子女该是要称「父皇」才算是合适,时时刻刻提醒着尊卑,叫孩子牢记自己还有一层「臣子」的身份,不得自大犯上。
他当时昏昏沉沉听见她也是叫的爹爹,却只以为是隐瞒身份之举。没想到,她当着帝王的面,也是这样称呼。
爹爹,一个极其亲昵,极其温情的称呼,落在天家,严重些能要了性命。
而帝王非但不怪罪,还宠溺又纵容地应声,笑着夸赞。
“嗯,厉害。”
温如烛愣愣地抬起头来,看清眼前的场景,却猛地僵住,就连小孩儿放在他手上软乎乎的爪子,都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只因那温和夸赞小女儿的男人,看他的眼神,没有话里的半点和善,警告又邪肆,震慑之下,叫他手脚发麻,知觉顿减。
他慌忙地低头,手心已经出了汗。
这才惊觉自己方才还思忖大启天子和善,简直是虚言,这哪里又和善了。
同传言中一般无二!
想来不过是因为孩子在身旁才极力收敛,现在只因为孩子到了他身侧,就毫不掩饰地暴露出周身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