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6)+番外
苏展说小朋友多,抢她的小龙!让她装在小包包里了。
不得不说苏展和傅应绝不愧是主仆,俩人借口都是同宗同门,不是抓你,就是偷你。
“那就行,若是来不及的话,就将小金龙摔在地上,他们自然不敢动你。”
她不干,“不摔不摔!”
祁扬无奈,“我只是随口一说。”
以防万一嘛,虽然大启陛下是不会让她出事的。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下学时才后知后觉有些想爹,“我回啦,小梨子。”
奶团子手脚慢,收个东西也是慢吞吞,赵驰纵早早跑到门口等着回家她还在那坐着。
抬手乖乖跟赵驰纵挥了挥,奶团子又接着收东西。
她摸到手边的书,才想起这是唐衍的。
“给你——”
她够着身子过去还他,唐衍怕她摔了赶紧收过,他声音小极,“小心一些。”
奶团子十分心大,“没事!”
“你家里人来接你吗?”
“是哦——”
“你,你,家里可远?”他语气局促,有些无所适从。
奶团子细想一下,她在车里吃糕糕,吃着吃着就到了,“不远的!”
他又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惹得奶团子疑惑看他,他怎么下学不回家呀,可素小梨子要回家了哦。
被她看着,唐衍急忙移开视线,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出了声,“明日...明日要跟我...一起吃饭吗?”
吃好好吃的大馒头!
“小梨子,小梨子可以?”她双眼晶亮,唐唐娘亲做的大馒头真的好好吃!
“可是,吃多多呀!”她又颓下来,她吃光光了,唐唐吃什么。
“不多!”他急忙回应,又觉得似乎表现得太过,又悄悄静了下去,“吃得不多的。”
“我娘,我娘说了让我可以常带你去。”
奶团子脸上立马绽开大大的笑,小小的米粒般的牙齿看起来可爱非常,“谢谢唐唐!小梨子,明日,带好吃的,也要!”
也许小朋友间的快乐就是分享吧。
奶团子觉得唐唐邀她吃饭,对她真好哇。
唐衍觉得她不像别人那般冷落看不起他,她人真好哇。
于是回了皇宫,苏展为她布好菜,看她吃得香,小脸上沾着饭粒,又笑着问她,“小主子明日想吃些什么,叫小全子给小主子带去做午食。”
午食?
专心吃饭的奶团子从自己的饭碗里抬起头来,一张小胖脸花得很,看得傅应绝轻啧一声别开脸去,埋汰。
“我不吃哇。”
嗯?
一旁的两人没想到她这个回答,苏展顿了一下,“小主子不用午食会饿肚子的。”
傅锦梨,“小梨子,不饿肚子哇!小粽子和唐唐,给小梨子带吃的呀。”
“什么玩意儿?”傅应绝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奶团子又天真地重复一遍,都不用给她送吃得,小粽子和唐唐给她带,又给爹爹省下一口饭!
这就有些离谱了,堂堂小殿下去上学混别家饭吃。
“你是去上学的,不是去...要饭的。”傅应绝斟酌了一下用词。
苏展也是一脸恍惚。
奶团子「哒」地一下放下碗,挤眉弄眼瞪着他爹,“你骂,小梨子!”
以前傅应绝就骂她是小乞丐去要饭。
“我没有。”
“就有!”
“谁让你放着我的饭不吃,去吃别家饭。”
苏展,“...”陛下您是越发幼稚了。
奶团子辩驳,“系小梨子,自己,本事!”
“小梨子省饭,给爹爹吃!爹爹吃,长高高。”
傅应绝,“...”
“多谢你。”
最后好说歹说她就是不让小全子给她带吃的,非说她有,可把老父亲看得啧啧称奇,不得了不得了,大启的小殿下上学堂第一天,就在自己臣民手下混了个饭票。
吃过了饭,傅应绝拿着折子在看,余光瞥见跟苏展翻花绳玩得咯咯笑的小包子,心头没来由一阵憋屈。
“傅锦梨。”
“嗷——”
他皱眉,“你都上学了,没有课业吗?”
奶团子懵了,搭在红绳上的手都顿住了,课业,什么课业?
一看她那样,傅应绝短促一笑,“好哇你,嚷着非要去上学,连课业都不做。”
他又吩咐,“你过来,给我说说今天都学了什么。”
奶团子就这么被赶鸭子上架拎到了老父亲的旁边,眨巴着大眼睛无辜地看他。
“说说看。”
奶团子对着他奶哼一声,今天学了可多东西啦!小梨子学得可认真!
说出来吓死坏爹!
小梨子今天学了...
今天学了...
学了...
嗯?嗯嗯?
为何我脑子一片空空,我听得那一大堆东西呢?
傅应绝就这么看着奶团子从胸有成竹变得错愕,最后一脸茫然。
他扯了扯唇角,“你别是...”
第20章 谁把我的脑子偷走了
“全忘了吧。”
轻飘飘两句话可戳中了奶团子的痛处,她一张小胖脸变得惊恐,嘴硬道,“米有!小梨子。小梨子,窝,我我...”
梨半天梨不出半个屁来。
傅应绝恶劣得很,张嘴就要笑话她,“你...”
可有人的眼泪说来就来。
“呜哇哇!啊啊啊呜呜——”
傅应绝,“?”他有些傻眼,“你哭什么。”
奶团子可伤心,一张胖脸埋在他膝上,“窝的脑子,我的脑子被偷了,呜呜呜。”
傅应绝哑口无言,小孩就是好哇,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没偷,好着呢。”小胖脑袋谁偷谁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