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73)+番外
这一行人,误打误撞地抓着了半路潜逃的朱易,当事两个孩子早随着孟良进了京,剩下的行囊重,在今日才抵达。
***”爹爹!”
殿内烧银丝炭,将四处都烘得暖呼呼的,傅锦梨外衫都脱掉了,小脸红扑扑,一小个儿抱着她弟弟四处跑。
趁着人不注意,竟是自己悄悄推开了殿门。
凉风从门缝里一拂,将小丫头脸上的热意降下去,她拖着弟弟就往外探着脑袋,眼睛一晃,只觑见外头白花花一片,还未看清是什么呢。
小丫头就叫人一把捞起,殿门也在她眼前合上。
脑袋还懵着呢,耳畔就传来老父亲的训斥声。
“做什么,谁叫你往外头去的。”
小孩儿穿着薄衫,就这么一只拎在帝王手上,怀里还抱着呆头呆脑的大嘴龙。
“爹爹——”
小孩儿挣了挣,指着外头道,“小梨子看见,白白了,外头白头发啦,年纪大了院子年纪大!”
傅应绝不理她,径直给拎回位置上放好。
她里边的小衫是明黄色,上头飞着几条小龙,下边的小裙子薄纱层层。
一下栽到椅子上的小孩儿,脚往后一翘,险些翻过头去,而后灵活地一扭小胖腰,趴在她弟弟身上。
傅应绝伸手搀了下,帮着她坐好,道,“白什么头发,想换院子了?”
也不是不行,历来紫宸殿都是帝王寝居,一应陈设倒是无一不精美,就是太过一成不变了。
“不是——”小孩儿晃着脑袋,“白白的爹爹,在地上没见过呀,小梨子出去——”
今日下朝在路上走着倒是飘了雪,也该是时候了,毕竟过几日就要除夕了。
只是自傅应绝回来后,小胖丫头一直都叫他拘着不许出去,她也是自己一个人玩儿得热火朝天地。
一会儿扯着她弟弟躲猫猫,一会儿又过来他怀里坐着咿咿呀呀地说些无厘头的话。
只是一个没看着,这待不住的竟然穿着这么点儿就要开溜,还知道要避开老父亲跟苏展。
“是下雪了。”
“下雪?”下雪她没见过,只在书上听过,夫子爱教些雪啊,梅啊的诗。
傅应绝扯过她袄子给她穿上,颔首,“嗯,方才想着宴会的时候再带你去看看。”
“就在与梅园,这还是你生下来第一次见。”
其实不光看,傅应绝还请了宫廷画师,也是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小丫头溜达到小半岁了。除了造册用的,还不曾有过一幅小像。
第212章 小梨子大聪明
“小梨子,没见过哟,是新东西!”
于她来说,确实是新,小丫头见过的,实在太少。
傅应绝抬手给她将头发压了压,奶团子就下意识地蹭蹭。
歪着头,肉乎乎的爪子抱着小龙,脸上的小奶膘杵在玩偶身上,眼睛咕噜噜湿漉漉地。
就这么眼巴巴瞅着,傅应绝当即就软了心肝。
嗓音带笑,他道,“嗯,是爹爹不好。”
“该叫咱们乖乖见识更多东西才对。”
可傅应绝这身份,就注定了无法逍遥天地间,以至于手底下的小丫头每天来处去处,都分明了然。
不过是这皇城的一寸三分地。
这么一想,傅应绝眸光些微闪烁,下一瞬,却又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来。
将自己那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一张白嫩脸蛋在外头的好大儿提在地上。
修长的指节在冷白的皮肉下支起,如竹一般的大掌不在意地挥摆,道,“行了,去玩儿吧,不许走远。”
话落,帝王转身,长腿懒散地迈开,一袭月色长袍,宽阔的肩臂在衣衫下依稀可见有力的轮廓。
走起路来也是懒洋洋地,私底下总是一副没什么劲儿的样子。
傅锦梨瞧着,小脸在弟弟身上划拉两下,眼神都是温吞的。
下一瞬,却又笨拙地跑出两步,小胖爪子一把拽住傅应绝随意垂着的手。
“爹爹——”
傅应绝微愣,感受着掌中的温软,长指蜷了蜷。
他没低头看。
傅锦梨却是仰着脸,奶声问道,“爹爹去哪里——”
去哪儿?
傅应绝能去很多地方,却又什么地方都不能去。
鸦羽般的长睫几不可查地一颤,脸色淡下来,可手收紧,握在里边的小手却充实满足得吓人。
兀地,他便笑了,比之骄阳艳丽三分,是不为外人所见的洒然,除去矜贵,孩子气十足。
“不就在这儿吗,能去哪儿。”
哪儿也不能去,又哪儿都能去,甚至于是后半辈子,她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小孩儿不懂他心里想什么,见他笑,自己也咯咯笑起来。
“嗯!在这儿,爹爹这儿,小梨子这儿!”
爹爹在这儿,小梨子也在这儿。
***
宴请别处学子,自然要有人作陪,甚至于是连做客的温如烛都请来了。
只是傅应绝其实也纳闷,这苍涟是要孩子不要了,等送钱来等了小半月,也不知是怎么走得这般慢。
不过转念一想,不要也行,好歹温如烛还会教点孩子,给他省了不少事儿。
“我,我要一个,小梨子要一个,爹爹!”
傅锦梨从他爹大氅里伸出手去,够着不远处从傅应绝头上擦过的红梅。
红得似血,在一片茫茫里显眼至极。
傅应绝停下脚步,当真折了一枝给她拿着,小胖丫头连忙搂在怀里,声音清脆地道谢。
“多谢爹爹!送给小梨子的!”
父女俩就站在梅树下,身后的宫人自觉离了几步远,苏展静立,手上提着伞,雪不大,听了帝王的话未打,只因着他怀里的孩子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