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288)+番外
至于是怎么个揍法呢。
原是今日傅应绝想着闺女儿要单独出去见一群生人,怕她吓着了,就拎着玩偶塞到她手中,说是——“叫你弟陪你,怕了就抱着。”
小孩儿不懂,便问,“弟弟不愿意怎么办呀。”
满头黑线的老父亲,当即抓着弟弟就扇了两巴掌。
随后又坦荡地将小龙递到傻眼的傅锦梨手里,道是,“它说愿意。”
最后便是双眼泪汪汪的小孩儿,抱着自己受了委屈的弟弟,走在去赴会的路上,边走边哄。
潇青鱼听着她左一句右一句,整个人都呆怔住,再瞧那对着自己张开「血盆大口」,小龙一样的玩偶。
凌乱了一瞬,张了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是小,小皇子啊...”
还得是陛下会生啊。
小孩儿并未觉得哪里不对,重重地点头,“嗯嗯!是弟弟呀——”
潇青鱼:...
身后跟着的竹青跟小全子,都有些尴尬地抬头望天。
傅锦梨哪里懂他们什么反应,指着大开的殿门,就道,“去找爹爹,小殿下进去了,谢谢——”
随后半抱着手上的「弟弟」,左摇右晃地就往里头走。
殿内都是些贵人,小全子跟苏展就留在了外头,因着傅锦梨的身份,也未通报,叫她一人畅通而过。
至于傅锦梨呢。
小孩儿一小只,走在里头,连那高一些的木架就能将她掩得严严实实,视野更是不开阔。
她茫然地跨过小侧门,若不是这一身红衣,都叫人难以发现。
“爹爹在哪儿?”
小声地自言自语,殿内的一切,在她眼中,几乎都是庞然大物。
于是殿内各角站着的宫人,就见着懵着张小脸的小殿下,慢吞吞地走着,也不知在寻些什么,几次擦着正上首的通道而过。
这是...不寻陛下了?
找不着啊,愣是找不着。
明明都听见爹爹在骂人了哇,就是找不着!
眼一瞟,也只能看见许多认识或是不认识的大臣们坐得挺直的背影。
忽地——
傅锦梨耳朵一竖,猛地扭过头,脚下一转,就对着个方向坚定地迈开了腿。
——
周意然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坐得倒是端正,冷着脸,心思却不知飞到了何处去。
只见他眼神一动,似有所感,侧脸看去——
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小丫头半张脸藏在所谓弟弟的大嘴后头,小手紧紧地抱着,正无辜地看着他。
周意然:...
他第一时间,先去看了上头神情恹恹的帝王,见他毫无知觉,无动于衷,又侧回来同胖丫头大眼瞪小眼。
“你...”
不待他问出什么,小孩儿就奶声唤道,“周周哥哥,找到——”
眼睛亮亮地,极欣喜。
周意然当即就闭了嘴。
抬手就将小孩儿抱着坐在了腿上,连同她怀里的大嘴龙。
一旁有大臣注意到,不经意一看,又僵着眼转了回去。
不敢瞧,不敢瞧。
这祖宗怎么跑这儿来了!
一脸冷屑的男人,忽然凭空提溜出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奶娃娃眼睛大大,怯生生地打量着场上诸位。
这叫正对面的各国使臣看得清楚。
有个嘴角两撇胡子的男人,眼珠子转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抬高了声音,“几年不见周大将军,如今连孩子都这般大了。”
他笑起来,拱手道,“恭喜恭喜啊。”
孩子?
周大人?
周意然何时生了孩子。
朝臣连连同上头的帝王,都齐刷刷扭头看去——
藏色官服的年轻官员,穿得暖呼呼红彤彤的福娃娃。
这——
傅应绝当场就扯唇不凉不炎地笑了。
同傅锦梨一同上过许多次朝的大臣们一脸难言地回过了头。
唯有不识得她的,还在看。
见周意然不搭理,那男人「咦」了一声,又道,“昭帝仁善,值得赞颂。待肱骨如手足啊,孩子小小年纪,就得见天颜,当真福气。”
明里暗里地放刀子。
表面说是君臣融洽,其实却言这般场合带个孩子,有以下犯上,目无尊卑忤逆之嫌。
离间达不到,只是往帝王心头扔根刺罢了。
只是他怕是要失望。
本该下不来台,神情不自然的周意然,只随意地看了一眼,赞同地点头。
“确实有福气。”
大启的大臣们,也都微妙又同情地看着他。
更离谱的,还是上头的帝王,阴恻恻地,像是要将他活剐了一般。
大启这是……
都魔怔了?
小胡子男人百思不得其解。
傅锦梨听见声音,支着小脑袋出来看,翘着jiojio。
“有福气呀,谢谢,小梨子有福气——”
听不懂别人在说什么,只根据其间几个词再加些自己的猜测去答。
她一说话,倒是叫心思落空的男人又打起了主意。
他仍不死心,沉吟片刻,壮着胆子,装一副和蔼模样,问,“你叫小梨子?”
“嗯!爹爹说,是小小梨子呀——”
你问她什么,她就答什么,脾气好极了。
第224章 小梨子米有良心呐
他专注着,并未发现傅应绝的眼神暗了下去,笑得愈发温和起来。
也未发现,坐得离他近的祁扬同温如烛两人悄悄地挪远了些。
男人大笑起来,“周将军一表人才,孩子定也是聪慧过人。”
“嗤——”不知是哪句话戳到了傅应绝,他截下男人的话,夹枪带棒地,“孩子不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