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309)+番外
眼尾鼻头都是红的,长长的睫羽带着泪,湿漉漉地,好不委屈。
故傅应绝情绪转变一般是气得头疼再到被她哭得心闷。
将小孩儿洗刷了干净,还赔了客栈一笔,这事儿可算是告一段落。
那大公鸡丢不掉,一提她就团成个小球开始哭,最后只得将那鸡脖子上套根绳子拴马厩里。
苏展倒是说过鸡要栓脚脖子,不栓上头的脖子,傅应绝不听,只道是不给它炖了都是傅锦梨哭得好。
“爹爹我多多钱钱——”
被收拾完,换了新衣服,小丫头又是那个奶乖奶乖的娇娇。
献宝一样将她的木箱子举到了傅应绝跟前。
眼圈还有些红,却已经将伤心事忘在了脑后,在屋子里哒哒哒地跑。
换了间房,倒是将赵驰纵一起叫了过来问话。
傅应绝将她的箱子放在手边,大刀阔斧坐着。
身子微微往前一压,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就凑到了傅锦梨眼前。
小孩儿站在他膝前。
帝王气场不敛时是有些吓人的,这样骇人又压迫感十足的姿势,更是叫人心悸。
他眼一眯,下颌紧绷,“便是你——”
“险些将我老底儿赔光?”
小小年纪是个豹子胆,就敢往赌场跑,怕不是家业小些都够不住她玩儿。
“才米有!”
傅锦梨否认,小手戳在他脸上,那冷峻瘦削的颊边就陷下去一个小小的窝。
将那傲慢与凌厉常驻的脸上勾出一丝孩子气。
“我赢钱钱的——”
她往傅应绝手边一指,“这里,小梨子给爹爹钱钱花!”
傅应绝冷哼,又靠坐回去,将她那箱子打开,里边整整齐齐放着一溜儿的银锭。
这算是傅锦梨今日的交代。
他又侧头去看老老实实坐在一旁的赵驰纵,眼神示意。
赵驰纵赶紧将牌子摸了出来,“这是咱们走的时候,周大哥给的。”
周意然。
“他倒是操碎了心。”
傅应绝也未再说什么,只叫他将牌子收好。
又同两人叮嘱道,“客栈不安分了,夜里别瞎跑。”
看着眼前一个呆愣愣地一个傻不隆冬地,补充一句,“明日你二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待着。”
第242章 藏起来要打你
傅应绝是说到做到,拘着两个孩子对他来说还不是太大的问题。
唯一有挑战性的,大概就是傅锦梨站在院子里头,牵她那大公鸡跑着实在吵人。
“咯咯鸡,要下蛋啦!”
那公鸡也是有些消极怠工的,跑累了就懒得动,任由傅锦梨拽着绳子将它拖在地上遛。
现在小孩儿放开手,它就团吧团吧窝起来。
傅锦梨就蹲在它前头,使劲钻着脑袋去看,小屁股都快撅着到天上去了,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客栈的后院宽敞,摆了石桌假山,苏展远远地守在了门亭处。
虽说是后院,却开两门,一道连接客栈内,另一道正对外头街角,常有客人将货物存放堆积在此。
院落不小,傅锦梨那一嗓子将将够传到她那微阖双目,懒洋洋坐在石凳上的老父亲耳中。
傅应绝听见,不想搭理。
以手支颐,暖黄的阳光撒在身上,瞧着他像是要睡过去一般。
忽然——
一道劲风袭来,正对他面门!
傅应绝动都未动,甚至连气息都不曾乱一分。
看似随意地伸出手,白皙修长的两指,稍一用力,就接住了袭面而来的小木剑。
他掀开眼,懒懒望过去,拖长嗓子。
“怎么着,不叫你俩出去,得要了我这条老命?”
邪肆又矜贵。
在他不远处,是干了坏事后像是被点穴一般的赵驰纵。
他僵硬地收回手,不好意思地憨笑,“抱歉了傅叔,我没控住方向。”
傅应绝轻哼,脉络明晰透着淡淡青痕的手把玩着他那小木剑。
瞧着神色未变,眼睛却兀地一闪。”咻——”
手一扬,那木剑就叫他射了出去!
力道之重,已不是方才赵驰纵那架势能比的,速度极快,直直射向了院落的大门!
“滚出来。”
傅应绝冷声。
这是...有人?
赵驰纵忙跑到他身边,顺便捞起了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咕咕咕的傅锦梨。
“傅叔。”
傅应绝未应,只目光冷冷地注视着那处,就在正街进门的位置,有棵新冒芽的大树。
方才那木剑就直奔着树后而去,此刻却是毫无动静。
他扯唇,“莫不是要我请?”
语气散漫得紧,却不难怀疑,若真叫他去请,怕不是得卸掉别人几条胳膊腿儿。
裴风接住木剑的手细细颤抖着,手心已经划破了血口。
他却来不及去处理,只看着不远处那坐得随意的男人,心下惊惧起来。
裴风武功绝对算不得差,却险些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此刻听见他暗含威胁的话,哪里还敢藏。
“在下失礼,打扰诸位了。”
他往旁边一跨,就暴露于人前。
昨日瞧着气色还好极的少年朗,此刻眼下两片青黑,面色也不太好,整个人郁郁着。
傅锦梨前头听着有人,还小小地紧张起来,现在见是他,一下就笑开了,开始打招呼。
“裴风哥哥,爹爹要,揍你呀——”
被收拾了这无数次,她已经能模模糊糊感觉出傅应绝要动手的前兆。
“你藏着,做什么呀——”她又问。
这话一问,裴风脸色更难看了,勉强地扯了个笑,“无甚,只是丢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