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31)+番外
“没错没错,这与祖父说与我听的十分映衬,触而生润,揉不见痕。”
“我看确是玲珑卷。”
“可,可,”被驳了面子的许雅嘴巴嗫嚅两下,又硬着嘴道,“就算画纸好又如何,她画的还不是暴殄天物!”
这么一说倒是将博士的目光拉回到画上来,他温和的双眼细细打量了画卷,纸上孩童笔法纯稚,下手大胆。
“不知你可愿告诉夫子,画上都是何物啊。”
博士低下身子问她。
傅锦梨踮脚接过画卷,奶声奶气,“窝愿意的。”
画卷再次铺在桌上,将上面的内容一览无余。
中间那似乎是个人,着墨之重能看出奶娃娃画得有多认真,“这是爹爹。”
奶团子指着中间那一团道。
“这是小梨子。”
她又开始介绍旁边一堆繁琐但是童稚的东西,“这是花花和猫猫。”
“爹爹带小梨子看花花。”
画虽杂乱无章,但别有一番风趣。
博士点头,予以鼓励,“不错,小童心中十分重家缘亲情。”
“哈哈哈,小梨子把你爹画成这样小心他揍你!”
赵驰纵插科打诨,唐衍也捂嘴偷笑。
画确实是十分温馨,可奶团子画工不好,将她爹画得张牙舞爪。
奶团子小小哼一声,一时之间学堂内都是善意的笑。
可偏有人不合群,“夫子,画以秋为题,她却画了这般多的花,谁不知秋日里百花不开。”
博士如何不知这点,可这奶娃娃年纪小,心中纯善,他不予为难,只不知这许雅为何咄咄逼人,抓着不放。
他目光包容地看了眼许雅,又温声告诉奶团子,“秋日里确实开不了这般多的花,画是好的,你却是偏题了哦。”
“夫子!哪有这般严苛,我看就画得挺好的,秋日里开得花那不是大把大把。”
赵驰纵嘟囔着,许雅发的什么毛病,不光盯他了,还盯小梨子。
博士没理他,只鼓励地看了一眼傅锦梨,“这里面可是有些说头?”
奶团子抬眼看去,周围都站满了孩子,夫子和同窗都在等着她回答。
她小手一紧,平复了下心绪,揣揣开口,“是我,是我在开花。”
这个回答可把众人听得一愣。
“胡说,人哪会开花!”
“我不曾见过。”
赵驰纵听着也离谱了些,但不妨碍他无脑维护,“怎,怎就不能开花啦,她说开就开!”
一时之间室内又小吵起来。
奶团子语气却是比刚才更坚定一些,“因为与爹爹一起,我心中欢喜,便觉万物生花。”
话音一落,又是落针可闻一般的静。
博士眼中也有些惊住,他大手抚着花白的胡子,哈哈笑了起来,“善!早不曾想到,有人心中欢喜,见万物便带了欢喜。不错,你这画不像以眼察之,倒是以心绘之。”
这是极高的评价了,博士说到此处,习惯性地说教大家,“这便是我还未教予你们的一课,看这万事万物,用眼能品十之五六,余下的,用心方能见清。”
众学子方才听傅锦梨的画还有些懵,此刻博士一点倒是通畅了。
“谢夫子教导。”
奶团子小小一只,不知自己是得了博士怎样的夸赞,她人温温软软,捏着画安静站着。
“今日我做主加设一奖,其中一奖便颁给你们这位小同窗如何。”
众人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赵驰纵直接猴一样就要上桌,仿佛是他自己拿了奖一般,“我同意,我同意,两个都颁给她我都没有意见!”
夫子气得轻打他一下,“端方君子,言行庄重!”
他不以为然,倒是逗得大家直乐。
只许雅却不像开心的样子,抿着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阅读指南:许雅不是坏小孩儿,是坏作者没经验第一次写写翻车了,也不存在雌竞与引战,会在本章有话说贴许雅人设,后续徐雅还有点戏份但都不太重要了,未免引起误会与矛盾可以直接跳过,十分抱歉十分抱歉大家。】
第24章 创飞一坨小胖墩
奶团子拿了奖,那模样恨不得昭告天下,路过一片花花草草都要转过身子来现一下自己腰间的小木牌。
小木牌乌木所制,上刻栩栩如生的小桃子,挂在腰间一甩一甩煞是有趣。
一路就这么蹬蹬蹬跑到陶然阁,准备给祁扬也看一眼,小身子往别人门边一站,巡视一圈都未发现人。
奶团子纳闷,羊羊不见了嗷。
“你找谁啊。”
有人见这么一个矮冬瓜站了半晌不见动静,开口询问。
“羊羊,我找羊羊。”奶团子答。
“羊羊?没听过。”他也是陶然阁的人,却没听过谁叫羊羊的。
没有?
奶团子眨了下眼,羊羊还有个别的名字,是叫...是叫...
“祁扬,小梨子找祁扬!”
那人恍然,“祁扬啊,祁扬让薛福蔚叫到那边去了。”
他说着指了个方向,就在游廊角落,一拐过去就是花园墙根,隐秘得很。
那人似有些犹豫,还是开口拦了她一下,“你若找他,午歇再来,现在当是不如何方便。”
不方便?为何不方便,又没有上课。
“多谢你,小梨子知道——”
奶团子踩着小鞋子慢吞吞走过去,才知道那人说的不方便是什么意思。
羊羊要被人揍了!
也不是说揍,祁扬身板挺直站在那里,身边围了小堆人,那几人表情笑嘻嘻,而祁扬恍若未闻,目不斜视。
这场面可尤为相似,当初爹爹的娘娘围住她时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