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312)+番外
裴风这一路走来,时刻都扯了那破草药装在身上,走哪儿摆哪儿,哪儿不显眼他都不考虑。
还理直气壮叫人将那几辆装东西的车护紧了,严实到叫人一眼就能看出猫腻来。
如今倒是好了啊。
总算叫人发现不对劲了,还反手就给偷了。
裴风正高兴,预备着敲锣打鼓打道回府了,孟叔竟打算重新拉一批来。
“不管是谁,信男裴风,求您老人家再来一次。”
他话是引着孟叔他们去查李留,心底却一点都不觉得是那蠢货干的,木疙瘩一个,能想到这损招?
他双手合十,朝着窗外正对的月亮遥遥一拜。
十分虔诚,脑门儿磕在床框上发出「砰」一声巨响。
随后传来的就是他捂着脑袋「斯哈斯哈」的叫痛声。
简直是诸事不顺,裴风气得都快哭了,像条岸边的鱼使劲一板!
咬着被子捶床,恨极了,“朱妄语,朱妄语,都是你小子!”
第245章 爹爹年纪大了
在裴风的装疯卖傻以及有意引导下,啸云庄跟李留算是对上了。
两方僵持不下,而傅应绝是乐得坐山观虎斗。
“爹爹去哪儿?”
傅锦梨牵着大公鸡,仰着脑袋跟着傅应绝的脚步哒哒跑。
傅应绝手上拎着个油纸包,里头装的是那祖宗的零嘴,一路拎着放到了马车上,小孩儿也跟着过去。
“理我,爹爹理我!”
亦步亦趋,时不时问一句,但傅应绝就是不搭理她。
也不是不想理,主要是一看见她手里那大公鸡就烦。
走哪儿都牵着啊,就差抱着一块儿睡了。
傅应绝是能避则避。
毕竟傅锦梨以前爱抱着的是条龙娃娃,后来那家伙成了他「大儿子」。
他可不想百年之后又叫人诟病生了个鸡崽儿。
“走远些。”
长腿轻轻一抬,就将挡在他跟前的小胖丫头拨到了一旁。
小丫头张大嘴巴,十分委屈又有些震惊,看见这般绝情的爹,眼泪花花就蓄上了。
“哼!”
立马抱着小手就扭头,“你坏坏!爹爹不理!”
气鼓鼓地,后脑勺对着她爹,团成一颗小奶包,嘴巴却委屈地瘪着,眼中水光泛滥。
傅应绝只觉得头大。
“你...”
惹着了,须得抱着哄一哄,可看着她拿根绳子栓在手腕上拖着的鸡,实在无从下手。
“好了。”
傅应绝无奈,不顾她反抗先将绳子解开,而后一脚将那鸡往旁边挪。
冲着苏展使了个眼色,待他将鸡捆着翅膀抱走了,才将那一小团抱了起来。
她怕是委屈得很,软乎乎的小身子都绷得死紧,就这么硬挺挺地杵在傅应绝怀里,闭紧嘴巴一句话都不说。
倔驴。
只有那双大眼睛泪汪汪湿漉漉地看着。
傅应绝:“...我哪里是不搭理你,我这不是年纪大了听不见吗?”
“骗愣!你骗梨子!”
“真不骗。”
再如何说她都不相信。
最后是承认错误再三保证不会再犯后,那小丫头才有些动摇。
“再不许哦。”
她又软下身子贴上来,搂住傅应绝的脖子,小脑袋轻轻蹭在他白皙的下巴上。
牙牙学语般教训,“不理生气!有礼貌,小梨子要说,你好呀——”
“知道了。”
傅应绝又抱着她往客栈里头,竹青同小全子已经将箱笼都规整放好。
外头马车也套了,一行人正准备离去。
“小梨子!你们要走了啊!”
裴风从楼上追下来,看着进进出出的下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傅锦梨身上。
“裴风哥哥,不知道呀,小梨子不知道——”
她探头去看裴风,自己也压根不知晓是怎么个事儿。
这时傅应绝倒是回话。
只见他浅淡一笑,“已在此处耽搁许久,该是时候上路了。”
可不是耽搁久了吗,东西都偷两批了,还留在这处作甚。
“啊?”裴风有些失落,“再多待两日吧。”
孟叔等那东西也不知得等到何时,小梨子跟小粽子一走,自己在这处也没个玩伴。
他挽留得真心实意。
傅应绝但笑不语,只怕自己再待几日,得给他把家当洗劫一空。
此是午时,客栈里头人少,他们两人站在楼道口寒暄,声音不大,却能入耳。
那前桌上正打着算盘的掌柜闻言,手上动作就停了下来。
神色渐渐犹豫起来,纠结片刻,还是开口叫住了傅应绝。
“客官。”
他走近去问,声音特意压低,“早前听您家里头管事说要去往淮川?”
傅锦梨立马抢了她爹的话,自己一人答得铿锵有力。
“淮川!爹爹带小梨子玩!”
这便是没有记错了。
掌柜暗自点头,挤在傅应绝跟裴风中间,快速道,“其实年已经过了,老家回不回也无事,不若在周围处看看也是好的。”
言下之意是叫几人莫往淮川去了。
傅应绝却故作不知,淡笑道,“不妨碍的,美景何处都能赏,家却是过之即失。”
这便是否了掌柜的话,掌柜也不拼劝着遭人嫌。
只道,“那确实,不过听说从通云府过,道路要方便些,半月前有个客官走的行云岗,那边……”
掌柜的目光微闪,措辞含糊起来,“那边路不太好。”
路不太好?
傅应绝笑了。
说得简单了,岂止是路不太好,怕是根本没路可过。
不过他也不多说什么,“多谢掌柜,在下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