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奶包,爹爹说我是条龙/陛下就这一根独苗苗,往死里宠!(318)+番外
声音很大,大公鸡在上头置若罔闻,眼神都不给一个,头高高抬起只给众人留下个尾羽。
“吃——吃草草,不吃虫哇——”
傅锦梨本是一鼓作气地来,作势要叫这咯咯哒好瞧。
被这么一打岔,气都泄了大半。
只懵着小脸听得云里雾里。
妇人点头,愁得很,“也不是没给它吃的,我还未见着专啃草的鸡。”
闹荒年的时候,人都没得吃,更遑论是鸡。
那都是一起啃着树根吃着草的,但这鸡崽儿吧,机灵些还是会自己逮些虫儿吃。
这大当家的倒好,虫送到嘴边了都不吃,拧着脑袋就啄草。
光吃草草不吃虫虫呀。
傅锦梨站在一堆人里,最矮。
胖墩墩是傻乎乎地跟着抬头,小嘴巴呆呆地回,“咯咯鸡,吃菜菜,不吃虫虫爹爹打——”
“喔咯咯——”
大公鸡又叫一声,这时六花儿也追了上来。
他实在虚得厉害,几步路的功夫都累得气喘。
看见这上天的鸡,不匀气儿就开始告状。
“这傻东西!打打打我啊,小小——小老大好好好好教训教训——”
实在可恶!
去逮它下来被一脚踹下梯子在地上躺着。
六花儿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他这么一提,傅锦梨那被岔开去的脑袋瓜总算是拽了回来。
小孩儿眼睛一瞪!
脸一紧,后知后觉地气起来。
嘴巴张圆了,喊道,“喔喔!当太子哇,豹子胆!我收拾你——”
第251章 你老子我是皇帝!
“大当家,它不听话,叫不下来啊。”
妇人皱着眉,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赵驰纵也赶到,看着上头那头颅高扬的鸡,啧啧称奇,“成精了吧,这家伙。”
在斗台上它惯会装死示弱,后来带回家因着傅应绝看不过眼给提着脖子拴了几日,它也是老实本分的。
不曾想到了这儿,竟是当起了土霸王!
瞧瞧那架势,时不时斜过来一眼,尖尖的喙细微地动了动,赵驰纵都觉着那是在骂他。
“它不下来便不下来吧,反正饿了自己会吃。”他无所谓道。
妇人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她又道,“瞧见大当家看重它,我们也是怕它饿着。”
她朝着六花儿努努嘴,道,“还有这个,叫它踹了一脚,死活要叫大当家来主持公道。”
六花儿一个同大公鸡斗气儿的,不觉脸红,反是理直气壮地。
“我我我——我如何,它它敢敢敢踹我,就得就得晓晓晓得厉害!”
他狠狠地刮了大公鸡的背影一眼,又哎呦哎呦地同傅锦梨卖惨。
“小小小老大,揍它揍它吖的!臭家伙上上上房揭瓦!”
他以袖遮面,干嚎着假哭,好不情真意切。
傅锦梨当即就慌了,小小判官眉毛拧着,冲着上头不理人的咯咯鸡就威胁。
“欺负花花!下来,挨揍,打一顿呀你不乖啦——”
小孩儿叫唤着,但丝毫不起作用。
周围几人见状,忙宽慰她无甚大碍的,它听不懂说话,待天近黑了自个儿下来了再收拾它。
“不听话?”小孩儿圆滚滚的眼睛微微瞪大。
从一堆话里边精准地错过了重点,捕捉到些无关紧要且叫人浮想联翩的东西。
“不听话,不听小梨子话啦——”
她站在下头像颗小球,一会儿气鼓鼓地,一会儿又呆呆地说着话。
现在看上头的大公鸡,真是要造反一样。
趾高气昂地用喙梳理着自己的毛发,又往旁边一蹦跶,直直面向大太阳,任凭你在下头如何喊,它就是不理。
小丫头一下子便不说话了。
浅淡的眉头渐渐锁起来,掖着下巴紧紧地盯着上边。
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月弯弯一直安静着,现下察觉她情绪有些莫名,便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衣角。
轻声唤,“大当家,我帮你拿下来,那边有竹竿子,给它赶下来。”
她一脚说话,傅锦梨就回过了神来。
顺着月弯弯指的去看,就在那草棚边上,有根长竿子,恰恰好能够到屋檐上头。
可傅锦梨眼睛咕噜噜一转,却不动作,而是小嘴忍不住咧开一笑,扭着脑袋就跑!
“我办法,小梨子办法有-等等再收拾你呀!小鸡得势!”
事发突然,几人不知所措,不晓得上一瞬还好好的小孩儿,怎么招呼不打就跑了。
六花儿还当是这鸡不仅气着他,还将他小老大一道气走了。
当即插着腰就在下头骂骂咧咧,鞋都脱了扔上去一只,只得单脚跳着一瘸一拐。
月弯弯想跟着跑去,但1周围人有些多,又不太敢。
按捺下来,便去问赵驰纵,“你知晓大当家去何处找办法吗?”
“办法?”赵驰纵只觉得自己是看破了一切,他神秘一笑,“她的办法可是不得了。”
就像陛下嘴里说的,傅锦梨这小混账头昏起来可不干好事儿。
她脑袋瓜时而好使,时而不好使,也不知道陛下如何教的,以前傻乎乎的梨子现在是滑手极了。
自己没办法或是不想动的时候,会憋着坏叫别个人来出力。
这也是为何赵驰纵会说她法子不得了的原因,只因着那糊涂蛋随意叫一个,那都不是寻常人。
而这寨子里,最不寻常的一个...
——
“这是怎么了?”
傅应绝感受着后腿弯上那一股蛮力黏黏糊糊地就撞了上来,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将院子里新晒的不知是什么的草药放下,他又问,“不是去收拾你那太子去了,回来作甚。”